杜蘭特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回答,「沒有什麼大範圍的活動,昨天有人報告說,麥克——福特汽車公司的院內立起了一堵大牆,叫做什麼bbs。」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bbs摩根的神經立刻繃得緊緊,納悶的問,「是幹什麼用的你知道嗎?」
「據說是麥克——福特汽車公司開始要搞什麼民主化管理,工人有了發表言論的自由!不過這個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其中一定另有蹊蹺!」
「我量麥克和福特那倆個小子也玩不出什麼花兒來,關鍵是洛克菲勒那個老傢伙。」摩根嘆道,「有沒有他參和我們以前也不輸給麥克和福特這兩個下巴上沒毛的小傢伙。
「在次我們一定要把握住媒體這個強有力的炸彈,堅決不能讓麥克他們得了先機。」摩根接著說,「你還得繼續關注麥克——福特汽車公司以及洛克菲勒這個魔鬼的舉動,我們不能在輸給他們了,我們已經失去了很多。」
「您就放心吧!就憑羅斯福先生曾經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總統的功績來說,已經得到了全美人民的愛戴,相比起來威爾遜的那個毛毛雨功績算不了什麼!」
「不過也要當心,西奧多畢竟已經做過了兩任總統,雖說現在隔上了一屆,但是他的年紀已經大了,美國是個更喜歡年輕和激情的國度,這也是我們的劣勢。」摩根把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一定要說話溫柔,大棒在手,這樣就一定能成功!」
麥克——福特汽車公司的bbs牆倍受工人們的關注,暫且不管以後的結果怎麼樣,畢竟現在有個發洩的地方,於是bbs上面工人的提出的建議層出不窮,涉及的範圍也是覆蓋的到各個層面,專門有人把這些東西蒐整合冊向任軍和福特報告!
大部分的意見也就是三天左右就能夠得到一個答覆,惟獨工人們提出勞動時間長,工資微薄的問題卻是遲遲不能得到解決,總是處在一個討論中的層面,工人也是各個望穿秋水般的等待著!
「工資的問題為什麼總是確定的不下來呢?」工人甲說。
「我看八成又是一個騙局!誰能考慮到我們工人的死活呀!」工人乙說。
「是死是活給句話,這等的多難受啊!」工人丙說。
「已經解決不少了,我們就知足吧。」工人丁說。
……工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任軍偶爾聽工人們的私下議論,也是悄悄走開,默默的不答,心想,我也很同情憐憫你們的遭遇,也很理解你們的現在的焦急等待的心情,可是這一箭我現在還不能發!
任軍也在琢磨總統競選的日期,好有條不紊的進行安排,這一天任軍突然光臨威爾遜的家門。
任軍的到來確實有些突然,威爾遜趕快迎了出來,「麥克先生,到來怎麼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好接待你呀!」
「呵呵……我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任軍也謙虛了起來。
「看你說的,官民魚水情嘛,我們都是老朋友幹嘛那麼客氣。」威爾遜一邊招呼任軍一邊說,「你看這家,不好意思稍有紊亂!」
「亂!沒有關係,關鍵是他有政策我們也有對策呀,我們不是還沒有出手了嘛。」任軍一臉的笑意的說。
「是啊!諾貝爾和平總統獎可不是一般槍械!」
「我看他也就就是一支破舊的老來福步槍,不會再有什麼殺傷力,也就是一個紙老虎罷了,我們要在戰略上藐視他們,但是在戰術上要重視他們!」任軍邊侃邊笑。
「戰術?」
「對!你打算怎麼拿出什麼競選理由?」任軍關心的問。
威爾遜慢條斯理的描述著自己的計劃,「我主張解除許多行業的經營限制,讓多數的小型汽車能夠公平競爭。」
任軍讚揚道:「這一點很好,民眾們一定能感受到您多他們的殷切的關懷,以後在你的所到之處,總會有滿懷崇敬愛戴之情的群眾的夾道歡迎。」
「還有就是……就是……」威爾遜忽然吞吞吐吐起來。
「您就直接說吧,這裡就你我們兩個人,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任軍看到威爾遜扭捏的表情,奇怪的問。
「我打算提倡謝爾曼反托拉斯法,可是洛克菲勒先生……」威爾遜的話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