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妃?」蘇婉曦宛如女兒般好乖巧的應。
你曦心賢。御花園的奇花爭先恐後的縱情怒放,經過昨夜大雨的一番摧殘,並沒有受到打擊,反而在雨水的滋潤的下,更加的富有生命力,花上晶瑩的雨露倍感可人,生生的吸引著人的眼球,被雨水沖刷的道路更顯光潔,不染一絲塵埃。假山下的荷花曲徑,小橋流水,著實堪稱一副絕佳的風景畫。珍奇稀少的花壇盆景擺放的恰到好處,藤蘿翠竹更添生氣,婉轉清脆的鳥語,五顏六色的彩蝶,馥郁醉人的花香······蘇婉曦攙扶著賢妃走在前面,巧雲雪珍和兩個昭賢宮的宮女跟在身後,緩緩地走著。
「曦兒,你瞧這御花園景色如何?」賢妃邊走邊看著身側的風景漫不經心的問。
「自然是隻應天上有?」蘇婉曦讚美的說。怪不得宮裡的女人閒來無聊就往這兒跑,單是在這兒待一會兒,就會令人心曠神怡,空氣中散發的花香更是迷人,足以洗滌淨塵世中惹上塵埃的心?
賢妃輕輕一笑,說:「到那個涼亭歇會兒吧,我們過去好好聊聊天?」
「是,母妃?」蘇婉曦很自然的叫道。在她心裡,她當賢妃和楊詩珊一樣,是個和藹可親疼愛自己的長輩。
賢妃和蘇婉曦往涼亭走去,一步一步踏上階梯,邊走邊對後面的宮女說:「你們就在這兒吧,本宮和王妃說點兒體己話?」
「是,娘娘?」巧雲雪珍和身後兩個宮女齊聲應道。
蘇婉曦扶著賢妃坐下後,才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母妃,您想跟我說什麼?」
賢妃斂下眼裡的柔意,變得有些憂愁起來,眼中無焦距的看著前方,似是自言自語的說:「曦兒,你知道本宮為何為何看佛經嗎?」
「母妃先前不是說了,心情煩躁的時候看看佛經會靜下心來。」
「呵呵,那是後來的事了,」賢妃苦澀的笑起來,看在蘇婉曦眼裡,那笑容裡不知含著多少的心酸,只聽賢妃淡然的繼續說:「三十年前的我和你一樣,什麼都不懂,嫁進宮來蒙皇上恩寵,心中自是歡喜,當年除了皇后外,皇上最寵的就數自己了,可惜當時本宮年少輕狂,一次不小心和皇后發生口角,沒想到······」
「發生什麼事了,母妃?」蘇婉曦等著清澈的眸子認認真真的聽著。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皇后突然暴斃,皇上命太醫院一定要查出是誰動的手腳,當時宮中的所有太醫都說皇后是被歹人下了鶴頂紅之毒。」賢妃像是敘說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一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說,只是那臉上的蒼白顯出主人心裡的哀傷。
「啊?」蘇婉曦震驚了,怪不得沒聽說過皇后,原來在多年前已經被人殘害了,這皇宮可真是是非之地啊?剛剛母妃她說自己與皇后發生口角,那······
「母妃,那下毒之人?」天哪,母妃天天誦經念佛,不會是······蘇婉曦眼睛睜得好大,不敢再想下去。
賢妃苦澀的一扯嘴角,繼續說:「下毒之人至今還未查出來,當時的自己害怕極了,皇后遇害,旁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直到第二天,我感覺我的末日就要到了?」賢妃有些不敢回憶下去,那是她畢生最感到無助的日子,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就感覺自己心揪的快要窒息了。
「第二天發生什麼事了?」蘇婉曦一臉的震驚與茫然。
「皇后的膳食裡出現劇毒,皇上自是派人查探那日膳食經手之人,當時本宮原本不在意,想著不是自己做的事,自己問心無愧?沒想到第二天,本宮剛起來,就聽到宮女說本宮的貼身丫鬟紅兒吊死在自己的房裡的懸樑上,我趕緊跑去紅兒的房間,看到了那一副我永遠都忘不掉的畫面。」賢妃面色蒼白的很是難看。
「皇上懷疑是您害死皇后的?」蘇婉曦有些憤恨的為她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