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醉仙居,歐陽博有事便先回去了,剛剛家裡來人說,京外商鋪的掌事來到府中說是有要事相商。蘇婉曦趕緊讓他回去處理,商場如戰場,片刻都耽誤不得。歐陽博走後,蘇婉曦和雪晴兩人就開始在街上溜達。
會婉到去。「雪晴,你經常出府嗎?」
「恩。奴婢有時候會出來幫王爺辦點兒事?」雪晴在後面。
「他······」蘇婉曦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自己問出來會有什麼後果。
雪晴見她支支吾吾的,半含笑的看了眼她,說:「王妃想問什麼?」她知道她肯定是想問關於王爺的事?
「呃,我想問你,你家王爺他平時在外都······」蘇婉曦停下腳步,咬著下嘴唇的看著雪晴。
雪晴聽了先是微微一笑,想好才說:「王爺他平日裡事忙,出來定是又要事辦?王妃您知道的,皇家的事往往是真真假假撲朔迷離的,王妃要相信王爺才是?」
雪晴說的聲音很低,臉上的表情很認真。蘇婉曦一愣的看著雪晴,消化著這句話。t7sh。
「王妃,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回府吧?」雪晴看了眼周圍的環境說。
「現在回去幹嘛?還早著呢?」蘇婉曦說完便往前走。
「王妃?」雪晴趕緊跟上去。她的職責就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保護她。
「雪晴,我聽軒轅辰逸說你武功還蠻高的,給我露兩手唄?」蘇婉曦莞爾一笑的看著雪晴。
「王妃,這不合適吧,大街上,人多眼雜的?」雪晴謹慎的說。
「那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走走走?」蘇婉曦說完就直接拉過雪晴的手走。
逍遙王府裡,一堆女人借看望易丹的名義來到易丹屋裡說著風涼話兒。關語蝶嘴角噙著笑,看著雙手慘不忍睹被包成粽子的易丹,心裡恨恨的想著。徐雨蘭就是來看笑話的,至於平卉映菱二人,心思也不外乎同情加笑話?
「王妃今天出府了,你們知道嗎?」關語蝶首先說。
易丹一聽,頓時就委屈的哭起來,「王妃犯了這麼大的事,王爺也不管管?難道就讓我平白受苦?我的手啊?以後再也不能彈琴了?」
「王妃出去的時候,王爺讓雪晴跟著是什麼意思?」徐雨蘭譏諷的說。現在的她是看清楚了,王爺就這麼護著王妃,若是換成其他人,肯定早就大刑伺候了?自己還是本本分分的當好側妃,穿金戴銀將就著過日子?
「什麼意思?」易丹一聽蘇婉曦又出去了,立馬問。現在的她滿腔都是怨恨,自己的手一直是自己最驕傲的,可如今······一切都是拜她所賜?自己都恨不得毀了她的臉?
「不會是王爺讓雪晴跟著她,怕她在興風作浪吧?」平卉猜測著說。王妃是最大的嫌疑,說不定王爺是讓雪晴跟著是這個意思。
關語蝶看著這個老實又沒什麼心眼的平卉,鄙視的看了眼平卉,才說:「王爺若是懷疑王妃,不讓她出去便是,用得著還派個人跟著?除非他吃飽了撐的?」
易丹聞言,更是委屈的不行,「蘇婉曦,我不會放過你?」易丹狠狠地說。
「跟她鬥?你怎麼鬥?」關語蝶雙手抱胸的唇角揚起譏諷的笑,繼續說:「她是丞相之女,還是嫡女,你呢?她是王妃,是妻,而我們呢,只是妾,拿什麼跟她鬥?」
「那我就白受這份罪?我不甘心哪?」易丹一想到那種疼痛難忍尤其是上藥的時候那揪心的疼就牙癢癢的想打人。
「不甘心又能怎樣,那種道貌岸然的人你能收拾得了?我看你還是指望老天吧?」關語蝶嘴角噙著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