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是說天譴?」易丹問。按她的身份手段的確不能把蘇婉曦怎麼樣,既然他不為自己公道,自己就為自己討個公道?一個計劃就這樣誕生了。蘇婉曦,毀了我一生,我不會放過你?
關語蝶得意的一眨美眸,想到近日來的委屈,蘇婉曦,你沒來的時候我在這府裡還算是半個女主人,你來了,他就跟府裡沒自己這個人一樣。「我可沒說,到時候要是王妃出了什麼意外,可不關我的事?」說完便扭著柳腰回自己的紅香院去了。叫著絲帕的酸澀的想著自己晚上一個人孤枕難眠,如今的紅香院再不是以前的那個紅香院了,自己嫁給他四年,前兩年還好,後兩年再不好他也每隔幾日來這紅香院一趟,可沒想到自從蘇婉曦回來,自己的紅香院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身影?蘇婉曦,不是我容不下你,而是你太獨霸著他了?關語蝶一想到平日裡他們早中晚的一天三頓的時間培養感情,就嫉妒的要發瘋了?憑什麼,只因為她是王妃嗎?老天對自己太不公平了?
再當蘇婉曦回到王府的時候,夜色已經有些暗了。雪晴跟在後面顯得有些擔憂,也不知道主子會不會責怪自己。王妃還真是纏人,為了讓自己表演武功,竟然不辭辛苦的跑了大老遠的讓自己表演武,這還不行,最後竟讓自己教她武功,直至夕陽西下才肯罷手。自己出門的時候,王爺可是交代自己一定要讓王妃辦完事就回。希望王妃到時候能為自己求求情?
到了大廳,不見軒轅辰逸的蹤影,蘇婉曦一怔,狐疑的走過去,問大廳裡的一個丫鬟:「他人呢?怎麼不在啊?」
那丫鬟立即回話:「回王妃,王爺出去辦事了,走之前讓奴婢轉告王妃,說讓王妃先用膳,不用等他?」
「哦」蘇婉曦頗感意外,但還是點點頭的去用膳了。眉頭微蹙的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座位,這還是第一次他這麼晚回來呢,還真有點兒不適應?
一道道色鮮味俱全的佳餚上上來,蘇婉曦嚼著筷子有些無聊。要在往常,還有個人陪自己說說話。「哎?」蘇婉曦淺嘆一聲。
雪晴聽著蘇婉曦嘆氣馬上上前問:「王妃,是飯菜不開口嗎?」
「啊?」蘇婉曦吃了一驚的叫出聲,「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雪晴抿唇一笑,說:「王妃若是嫌飯菜不合胃口,奴婢讓人換下去。」
「不是不是?」蘇婉曦忙一個勁兒的擺擺手,說:「不是飯菜的問題,是,雪晴,你能不能陪我吃飯啊?我一個人吃飯總感覺怪怪的?」
「王妃,奴婢不敢?」雪晴立即說。這是在王府,不比外面,自己一定不能亂了府規逾矩的?
「哎呀?你坐下來一起吃嘛?」蘇婉曦死纏爛打著。
「王妃這······」雪晴猶豫著。「王妃,奴婢去看看王爺回來沒有?」說完便一溜煙的出了大廳,留下蘇婉曦在後面叫著自己。
蘇婉曦見雪晴走遠了,也沒吃飯的胃口,看了眼桌上的飯菜,淺嘆口氣的對大廳的丫鬟說了聲「撤了吧」,便出了大廳。
蘇婉曦回到正殿閒著沒事,便開始想著到底是誰陷害自己,「是誰呢?」蘇婉曦託著下巴來回踱步著。突然,蘇婉曦眼前一亮的一拍腦門,說:「真是笨,找到自己的那瓶膠不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嘛,這樣至少不用讓他為難,至於真兇,明天自己一定再好好出去調查一番?」
這樣想著,蘇婉曦便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只見她一手拿著燈盞一手翻著瓶瓶罐罐。「自己到底放哪兒了?」蘇婉曦站在一堆瓶瓶罐罐前手託下巴的回憶著。面前十幾個小瓶,沒有一個是自己要找的?該死的?要知道有人會裝這個空子,自己說什麼也不會幹這麼一檔子事,都怪自己,幹嘛把人家的具有紀念意義的玉鐲給弄碎了啊?「小玉??」蘇婉曦一想到那日的事,就鼓著腮幫子的拿小玉撒氣?而撒氣也就不過輕輕拍拍她的背,衝她大吼幾句?
蘇婉曦深喘口氣的雙手扶腰的站在原地,眼珠咕嚕嚕的轉著想著那東西被自己放哪兒了?沒幾分鐘,蘇婉曦終於想到了。馬上一個箭步上前,跑到一大衣櫃旁踮起腳伸長脖子看著上方,果不其然看到一個小瓷瓶。蘇婉曦鬆口氣的撥出一口氣,輕輕一跳就拿到手了?「有輕功真好,不用踩凳子?」蘇婉曦黛眉一挑得意的看著那小瓷瓶說。
「哼,我看誰還敢汙衊姑奶奶?」說完便出了正殿。她要去看看她的鞦韆架成什麼樣子了。說不定因為出了這事自己挖空心思費盡心力搭起的鞦韆架被人給大卸八塊了?
蘇婉曦剛出正殿,就見巧雲向自己這邊過來。
「小姐,您大晚上的還要出去啊?」巧雲頗感意外的問。
「奧,我出去走走?沒事兒?你先去睡覺吧,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不用擔心我?」蘇婉曦笑的很好看。一臉的無邪?
巧雲聽她這麼說,便也不好多說什麼,她知道定是小姐想要出去吹出涼風,不過一想也是,誰攤上這種事都不好受,出去逛逛也好,這樣想著,便說:「哦?那小姐早點兒回來,我給小姐屋裡留燃著的蠟燭?」
「好?我走了?」蘇婉曦說完便出去了。
巧雲站在原地看著蘇婉曦離去的背影,見她走遠了,才提起腳來去蘇婉曦的臥室?只是她沒想到,蘇婉曦今晚出去差點兒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