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得馬上回去了,走走走?」蘇婉曦馬上說,說完便小跑著回去了。邊走邊想著:練飛鏢還真是得下點兒功夫。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回到臥房,蘇婉曦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出了一身的汗,她早就想好好洗個澡了。再加上這是在軒轅辰逸的臥房,她更要趁他不在洗澡了,要不然回來洗個澡都是麻煩?蘇婉曦讓雪晴雪珍幫自己準備浴桶的功夫,自己和巧雲收拾著要換的衣服。
「小姐,我們什麼時候會正殿啊?」巧雲將手裡的衣服打在屏風上問著蘇婉曦。
「恩,估計明天吧,待會兒他回來我問問他?」蘇婉曦淡淡的說。其實她也想回去了,在這裡住的也不怎麼習慣,而且也沒有正殿方便。
「真好,可以回去了?我總感覺在這裡住著不怎麼習慣?」巧雲說完便走過去打算給蘇婉曦散發。
雪晴雪珍將熱水抬進來,對已經準備好的蘇婉曦說:「王妃,可以沐浴了?」說完便退下去了。她們知道蘇婉曦沐浴的時候不喜歡有人伺候,這兩日都是如此?
蘇婉曦沐浴完重新換了件衣服出來,頭髮有些溼漉的披在肩頭,帶著分清新亮麗的站在眾人面前。
「王妃,可以用膳了?」雪晴見蘇婉曦準備妥當,馬上說。
「哦?」蘇婉曦點點頭應,「巧雲,你先去吃飯吧,不用陪我了?」說完便起身出了臥房。現在的她,胃口好的可以吃下一頭牛。
吃飯期間,蘇婉曦總覺得怪怪的,看著軒轅辰逸那凝著的臉,放下筷子,好奇地看著軒轅辰逸說:「出什麼事了,你今天好怪?」
軒轅辰逸被她叫回了神,才又認真的吃起飯來,「沒事,就是有些事想不通?」
蘇婉曦這才放下心來,扁扁嘴說:「什麼事值得你這麼勞心勞神啊?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忙呢?」
「算了,吃完飯再說?」軒轅辰逸說完就埋頭吃起飯來,同時心裡想著關語蝶的話,她說是易丹放的毒蛇,可她怎麼弄得,青兒帶出的信上寫了什麼,那蛇有是如何得來,又怎麼知道蘇婉曦就在樹下,為何一切發生的就這麼湊巧,難不成皆是偶然,不,一定不是,定是人為的?要說是易丹動的手腳也不無道理,被人利用之後出於報復而採取極端的手段,可是,她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毒蛇還把它放在樹上,正巧在蘇婉曦過去的時候蛇突然下爬咬人?軒轅辰逸實在想不通,最後乾脆不想了,起身跟蘇婉曦說了句自己先走了,讓她慢慢吃,便離開了大廳,留下一頭霧水額蘇婉曦。
「雪晴,他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蘇婉曦也沒胃口再吃飯,問一旁的雪晴。
「王妃,奴婢也不知道王爺為何如此愁眉不展,王妃問問不就知曉了?」雪晴提議著說。
「撤了吧?」蘇婉曦沉思著,揣測著軒轅辰逸的心思。莫不是跟自己受傷有關?蘇婉曦抬起手腕盯著被蛇咬的地方心裡猜疑著。他說兩三日後一切會真相大白,看來真是遇到麻煩了?蘇婉曦淺嘆口氣,便抬腳去了臥室。
夜涼如水,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地上,泛著柔和的暈光。蘇婉曦將外面的裙衫脫下搭在床邊的屏風上,一骨碌的爬上床便整理被子便問床下不遠處的軒轅辰逸,「軒轅辰逸,我什麼時候會正殿啊,那件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軒轅辰逸邊脫外袍邊說,臉上帶著這幾日常有的戲謔,眼裡閃過一絲殲詐的神色的看著床上的人兒,說:「怎麼,在這兒住的不習慣嗎?還是不想和本王一起住啊?」
蘇婉曦躺下將被子掖好,順口說:「不是,我就是問問,再說了這都三天了,我也想秋寒她們了?」
軒轅辰逸俊眉一挑的看著她,不說話,只是眸子帶著從未的柔情的看著她。
「你,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看我,怪瘮人的?」蘇婉曦向上扯扯被子說,臉上一副見了的模樣。
軒轅辰逸脫下精緻長靴躺在床上,伸手捏捏的蘇婉曦的臉蛋兒,說:「本王還以為你是不願意和本王住一塊兒,原來沒有啊?本王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