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曦拍打了下他的大手,摸摸自己的小臉才咕囔著說:「誰說了,我才沒有說?」蘇婉曦說完便翻轉身躺到裡側去了,她不敢又不好意思看軒轅辰逸那張臉,尤其是那雙戲謔含笑的眸子。忽的感覺身子從後面被長臂環著,然後一顆腦袋輕輕壓在自己的肩上,正欲說話之際,就聽耳畔傳來低沉的嗓音,宛如親暱的呢喃聲。
「別動?」軒轅辰逸慵懶的將頭靠在蘇婉曦的肩上神色有些挫敗的說,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汲取著蘇婉曦身上淡淡的體香,很好聞,淡而清雅沁人心脾?
蘇婉曦聽出了他話裡的疲憊,臉上平靜如水,心裡卻暗暗地說,這人越來越得寸進尺了?雖這樣想,但還是沒有反抗的側了側身看向軒轅辰逸,靜靜地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軒轅辰逸重新躺好,說:「本王有件事一直想不通,你說咬你的那條蛇怎麼進王府的,還恰巧爬在那棵樹上,大門的侍衛說那日沒有見過有人拿著怪異的東西進王府,除了信得過人。」
蘇婉曦聽得有幾分明白了,眨巴著眼睛,睫毛忽閃忽閃的看著軒轅辰逸,「你的意思是說那條蛇不是被人拿進府的,是自己爬進王府的?」蘇婉曦有些不可置信的說。
「嗯?」軒轅辰逸淡淡的應。「府裡這幾天嚴格把守,根本沒有混進來的可能,雖然知道跟誰有關,但還是想想明白整件事?」
蘇婉曦託著下巴苦思冥想著,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能讓一條蛇乖乖的爬在一棵樹上,還是搭鞦韆架的那棵樹?難道是······
被曦那來。「怎麼了?」軒轅辰逸見她那副吃驚的樣子,馬上問。
蘇婉曦有些緊張的抓住軒轅辰逸的手臂說:「喂,軒轅辰逸,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控制著那條蛇,你們這兒有沒有專門馴養蛇的人啊?」
軒轅辰逸眸光一凝,眼眸一動不動的看著蘇婉曦。t7sh。
蘇婉曦見他不說話,不解的看著軒轅辰逸,「我們那兒就有專門馴養蛇的,以這種方式也有可能啊?」
軒轅辰逸眸中帶著一絲狠戾,肯定是這樣,易丹出生琴家,她父親有很多摯友,其中就有一個餵養毒蛇的,吹著一隻笛子以笛子控制蛇的行動。笛音人是聽不到的,唯有它所控制的蛇能跟著主人的命令爬行?軒轅辰逸想到這兒,心裡竟隱隱作痛起來,女人還真是可怕,比之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了報復竟如此下毒手,看來自己勢必要再狠一番了?
蘇婉曦見軒轅辰逸一言不發,狐疑的看了下他,「算了,不想它了,我想睡覺了?」說完便眯起眼睛打算睡覺。
「你不是想回去正殿嗎?明天下午就搬回去吧?」軒轅辰逸忽然問。
蘇婉曦美眸一睜,看了他半響才說:「怎麼了,你趕我回去啊?」
軒轅辰逸倍感冤枉的看著她,「這不是自己提出來的嘛?」
「好,我明天就回去?」蘇婉曦說完便直接翻過身閉上眼睛,不再看軒轅辰逸,心裡隱隱的不舒服。
軒轅辰逸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怒反笑,重新躺好緊緊地抱著蘇婉曦入眠。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滿足的睡下了?
第二日,軒轅辰逸來到易丹的房間,就見易丹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這是她第一次害人,也是她最後一次,原本只是想報復蘇婉曦,沒想到當自己聽說蘇婉曦中毒昏迷不醒時,自己竟寢食難安起來,尤其是聽到昨日關語蝶對她做的事供認不諱時,自己頓時就癱軟在地。自己被人陷害,又被人利用用來對付王妃,更加的心下難安起來。今日起來,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窗前等著軒轅辰逸的上門。一整夜的時間,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竟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別人原諒自己,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軒轅辰逸進來,見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兒,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她一個人一樣。易丹的姓情軒轅辰逸也有幾分瞭解,默默地走上前,說:「你早就知道本王會過來?」
「妾身不知王爺會這麼快過來?算算日子,王爺已經有將近兩個月沒來妾身這兒了?」易丹依舊面無波瀾的眼神空洞的看著外面的景色。心裡澀澀的想著自己未出閣時,總是心無憂慮的活在大自然中,那個時候的自己是真的開心,沒想到一個偶然的機會有緣認識軒轅辰逸這個男人,那個時候的他意氣風發,自己對他一見傾心,最後嫁與他做妾,幾年在這高宅大院裡生活下來,自己的心卻逐漸的偏離了原來的軌道,變成了自己都討厭的人,自己也想好了,就算他沒查出是自己動的手腳,自己也會自請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