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婉曦這才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來,還是一件比較急的事情。立刻走過去將那本冊子拿來,與軒轅辰逸來到書桌前照著燭光,恢復了以往的樣子,認認真真的說:「軒轅辰逸,你看,這京城的牛痘來源短缺,而城外的又不怎麼方便,而且花費的本錢要高許多,你看這件事怎麼解決?」蘇婉曦一旦講起這件事來,就異常的認真,不像平日的她,現在她的身上,更添了一份女姓的魅力。
軒轅辰逸並沒有因為蘇婉曦的話而面露一絲憂愁,還是一臉的淡然邪魅,無論是舉手還是投足,無不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似乎只要他說一句話,便能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這從小養成的習慣,渾身散發的高貴氣質不是常人能與之匹敵的。只見他微微一笑的看著蘇婉曦,現在他根本就不在意那本冊子的事,而是發覺異常了一晚上的蘇婉曦終於又回來了?微俯下身的拿過那本冊子放在手裡,看似隨意卻很認真的翻開了下,對裡面的內容有了大致的瞭解,才淡淡的說:「沒事?這本在我意料之中,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再說了,銀子現在一點都不緊缺,放心吧?倒是你,每天操這麼多的心,會不會太累了,瞧你今晚上好像沒什麼食慾的樣子?」軒轅辰逸放下手中的冊子,大手將蘇婉曦給帶起來的說:「瞧你瘦巴巴的身上都沒幾兩肉,這樣的身子怎麼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蘇婉曦靜靜地看著他,眼珠就像無底洞般深沉,原本還在天花事上的心一下子回到現實中來。現在的她好想問,你只是單純的想要孩子,還是因為自己想她,所以才想要自己生個孩子?
軒轅辰逸見蘇婉曦神情又游離了,忙說:「曦兒,你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蘇婉曦支支吾吾的說,不知為何,她總是問不出自己想要的話,每次剛要說出口,就哽在喉間無法言語?
軒轅辰逸眼眸深情的看著她,微扯了下嘴角,這才說:「沒事就好?走吧,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早朝?」軒轅辰逸說完便準備牽著蘇婉曦的手往後面走去。
「軒轅辰逸?」蘇婉曦心慌的叫出了聲,同時將手臂往後一伸,避開了軒轅辰逸的大手。
軒轅辰逸聽她突然這麼叫自己,伸出去的手收回來,眉間泛著疑問的說:「怎麼了?」
蘇婉曦眼睛直直的看著軒轅辰逸,剛剛自己一個激動差點兒就要問出來,問他到底對自己是不是真心的,可話到嘴邊又被自己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蘇婉曦目光有些閃躲的不敢看軒轅辰逸那張邪魅的俊臉,微微將頭別至一邊,瞧見書桌上的那本冊子,立即遮掩的拿過來說:「沒,沒事,你先去洗澡吧,我在看一會兒?」
若是軒轅辰逸現在還相信蘇婉曦的話,那就真見鬼了?現在是個瞎子都能看出她心裡有事,只是為什麼她不對自己說,而要自己一個人藏在心裡,難道與她前些時候眼裡的憂傷有關?軒轅辰逸審視著蘇婉曦想著,自己明白她,若是自己強問,她肯定不說,說不定還會像那日在攬月軒屋頂看月亮時一樣,情緒異常激烈的哭出來。看來自己有必要問問府裡的人,看看她今天到底去哪兒了,又遇到了什麼事?
軒轅辰逸不動聲色的暗暗想著,嘴上卻裝作什麼也沒看出來的說:「好,別看太久了,燭光晃眼?」
聽他這麼說,蘇婉曦自是把剛剛懸起的心又放回去,鬆口氣的點點頭,「嗯?」
軒轅辰逸勉強的扯了下嘴角,傾身上前,輕吻了下蘇婉曦光滑潔白的額頭,這才性感而魅惑的說:「好,那我先過去了?」說完便整理了下袖袍的往後面的浴室走去。
蘇婉曦眼珠一動不動的看著軒轅辰逸離去的偉岸背影,尤其是那挺拔的身姿,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麼的完美而富有魅力。抬起手臂以手背輕輕碰觸剛剛被他親吻的額頭,一股心悸竟莫明的湧上心來,如剛初戀的少女被男子親吻了般。「軒轅辰逸,我發現我越發的看不懂你了?」蘇婉曦眼眸無神的望著那扇軒轅辰逸剛剛繞過的拱門,自言自語的輕聲說。
是啊,自己一直都沒認清這個和自己同床一月的男人,以前只知道他把自己捧在手心裡,現在當真看不清了?他的人品自己再無疑慮,他非池中之物,單看王府裡的情況便知了,只是他的感情······
蘇婉曦茫然的望著那扇門,聽到裡面傳來好聽的流水聲,以前自己很是喜歡聽,這對於相愛的夫妻來說是極為美妙的聲音,可現在自己卻拒絕了。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