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沿著男子堅毅的額頭緩緩流下,順著鬢髮間,劃過堅毅的臉龐,緩緩地落在地上,與地上的雨水混為一起。手執長劍的與前面的三個黑衣人拼殺著,同時沉穩的說:「不行,他們明顯是衝本王來的,若是本王撤走,反而給他們留下空隙,現在只有一條路,殺出一條血路,才是明智的選擇?」說完又加入了激烈的戰鬥中。
藍衣男子穿梭於眾黑衣人中,拼盡全力的與之廝殺,手中軟劍如賦予生命般的保護著自己的主人。手法變換迅速,招招凌厲,直接刺向要害部位,另兩個人見自家主子拼盡全力的抵擋著,自是拿出十分的力量抵禦著。他強由他強,只要自己不低了氣勢,那麼你便贏了?三人拼盡全力的抵擋著,一炷香的時間後,局勢竟然發生了大逆轉,三名男子凌厲的出招,毫不留情的刺向黑衣人,霎時一片鮮紅的血液便沿著黑衣留下來,融入到濺著雨水的暗黑的地面上。
藍衣男子冷哼一聲,舉起長劍直指敵人的咽喉,狠戾的嗓音從嘴裡傳來,肅殺了整個街道?「說,什麼人派你來的?」
地上男子唇角陰險的勾起,眼裡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沙啞的嗓音帶著鄙視的說:「都說七皇子天資聰穎,卻問出這麼愚蠢的話,看來還真是名不副實啊?」
「你找死?」軒轅辰逸臉上不滿慍火,咬牙痛恨陰厲的說。剛說完,正準備解決了眼前捂著傷口的黑衣人,沒想到身後卻被人刺了一劍。
「主子?」
「主子?」
子墨子騫二人看見一黑衣人手執長劍的想軒轅辰逸的後背,立即驚恐地大叫起來,奮力一擊的將面前的危險掃除,立即飛身上前,將刺殺軒轅辰逸的黑衣人給狠狠地刺了兩劍?那黑衣人立即當場斃命?
「主子?」子墨子騫二人立即上前,看著軒轅辰逸背上留下來的鮮血,甚是刺眼,忙扯下衣袍角,正準備給軒轅辰逸止血時,身後的殺手立即湧上來。
「小心背後?」軒轅辰逸竟叫出聲,子墨子騫二人立即轉身抵禦著,保護著身後的軒轅辰逸。
軒轅辰逸錚錚男兒,豈會在意這幾劍,撿起地上的軟劍剛要痛擊黑衣人時,卻遠遠地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想自己這邊走來,一隻青蔥玉手撐著一把油紙傘,手裡還拿著一把,就那麼一臉輕鬆地向自己這邊過來?
是芷容?軒轅辰逸心下立即肯定的確認著,這個時候除了她,應該沒那個笨蛋會大晚上的冒著雨出來了?這熟悉的身影,即便是裡的太遠,即便雨霧朦朧了自己的雙眼,自己也能肯定來人是她?這傻丫頭,怎麼現在出來了?軒轅辰逸不禁懊惱不已,自己真不該出門,還連帶著她出門,這可怎麼好?本來以三敵一群,本就吃力,加上還要保護她,可怎麼好?軒轅辰逸頓時心急如麻,如熱鍋上的螞蟻,只得心裡祈禱著,祈禱著她看到面前的危險不要過來?可自己心裡也猜得出來,這丫頭肯定會過來?軒轅辰逸邊奮力抵抗著黑衣人的攻擊邊焦急的想著。心裡想要叫她不要過來,卻又擔心黑衣人會把攻擊移到她身上,要知道她可是一點武功都沒有,別說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就是普通的男人也能輕易地殺了她?
軒轅辰逸子墨子騫三人奮力搏擊著,奈何體力有限,抖了大半個時辰,終究感覺心有餘力不足,漸漸地戰鬥力有些下來,再加上軒轅辰逸擔心芷容,子墨子騫擔心軒轅辰逸的傷口,終是有些散心。忽的被打落牆角的一名黑衣人拿起長劍直直的指向正與敵人廝殺的軒轅辰逸的後背。
「不好?」方芷容眼睛睜大了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那柄即將刺去軒轅辰逸的寒劍,忙慌亂的丟到手中的油紙傘,快速的跑過去,大聲叫著「辰逸,小心啊?」
軒轅辰逸哪裡還顧得上背後,前面黑衣人的攻擊他已有些吃力了,芷容飛速的跑過去,不作任何遲疑的插身上前站在軒轅辰逸的背後,與他背對背的張開雙臂,那赴死的決絕的樣子驚了刺向軒轅辰逸的那個黑衣人,泛著寒光的長劍在芷容插身過去的一剎那,冰冷的長劍直直的刺向芷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