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定不能傳揚開來,當朝王妃離家出走,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她是蘇雨澤的女兒,定會引起相府和張府的動亂,更重要的是,若此時被人裝了空子,說不定曦兒她還會有危險,除此之外,還得防著他對自己做出的反擊?現在除了找歐陽博幫忙外,沒有其他什麼快速的法子了?
軒轅辰逸畫了幾張蘇婉曦平時的畫像,直到這一刻開始,他才知道蘇婉曦對自己有多重要,無論她的那個神態都已深深地映在了自己心底,好比現在,自己不用看著她便能將她的畫像很好的畫出來?放下毛筆,待紙上的墨跡幹了,這才將那幾幅畫摺好收起來。這件事一刻也不能容緩?雖然自己不想求別人,更不想求歐陽博,這個曾經喜歡說不定現在還喜歡的曦兒的人?再加上舒芸的關係,自己就更不想求他了?只是這件事茲事體大,想要儘快的找到他,這是最好的辦法?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的夜?軒轅辰逸如此,蘇婉曦亦是如此?
夜裡有點涼,涼的侵入身骨,但這般的涼,都及不上心裡的涼,蘇婉曦站在窗下,開啟窗戶看著外面的夜色,心裡倍覺孤涼,她不知道她心裡在堅持著什麼,只知道與其不知道如何面對軒轅辰逸,不如出來一個人想一想靜一靜。今天是七月二十,還有二十來天到中秋,在中秋之前自己一定會回去?蘇婉曦走到屋子裡正中央的桌子旁,為自己斟了杯酒,拿著酒杯來到窗前,微微一抿的嚐了下,這才微微一笑的將杯中酒喝光了。這古代的酒一點都不醉人,睡前喝一杯還能暖胃,是以蘇婉曦幾乎睡前都會喝些酒?
軒轅辰逸,你現在在王府裡幹嗎,是不是也像我像你一樣的想我?還是你根本就沒看到那封信而到處的找我?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只是不知你是愛我,還是隻是有些許的喜歡我,亦或是,亦或是隻是當我是別人的替身?
蘇婉曦一想到替身二字,原本輕鬆地眸光瞬間黯淡下來,自己不是介意他喜歡過別的女人,而是介意他心裡對自己的愛不完整,以前的事她不介意,真正介意的是現在?淺嘆口氣,這才將手中酒杯放回,開啟包袱裡的錦盒,將那隻蝴蝶髮釵置於眼前,晃盪了兩下,才珍惜的收回去,熄了燈睡覺。躺在那張標準的雙人床,雖然不及王府的寬大柔軟,卻還是很舒適的。畢竟是一個大城池裡最大的客棧,服務質量還是很高的?
翌日,軒轅辰逸醒來,臉色極為的不好,昨夜他心神不寧的前半夜幾乎沒怎麼睡覺,知道後半夜,有些倦意,自己給自己催眠這才小睡了一會兒?他不能這般下去,他還要去找蘇婉曦,唯有足夠的體力,才能更快的找到她?
「雪晴,你到歐陽博府中,就說本王有急事要找他幫忙,是王妃的事,本王現在去趟皇宮?等本王回來下朝的時候,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見到他?」軒轅辰逸簡單的用了些早膳,神色匆忙的說。
「是,主子,奴婢這就過去?」雪晴立即應,心裡默默的計算著時辰。現在距早朝還有些時間,往常主子會在辰時回來,現在距離辰時還有一個多時辰,時間還算充裕?希望去了歐陽公子在府中。
皇宮,皇帝的御書房裡,軒轅辰逸站在軒轅哲瀚身後,臉上一臉的堅定。剛下朝,他便直接跟了過來。頗為讓皇帝感到意外。起初還以為他在朝堂上遇到什麼事,畢竟兩年沒有上手,起初的人脈少了些,當皇帝的都怕結黨營私,自己也一直希望辰逸能在朝堂上為自己分憂?
軒轅辰逸眼眸直視著面前的皇帝,恭敬地說:「父皇,請恕兒臣不孝,兒臣想退出朝堂一陣子,朝堂上的事就請父皇多多費心了?」
聞言,軒轅哲瀚頗感意外的起身,對軒轅辰逸的做法甚是不解,這段時日他很努力的處理政事,也建立了不少的人脈,怎麼今日卻······軒轅哲瀚眉間泛著十分的不解的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自己的幾個兒子中,唯有四子辰瑞與七子辰逸有帝王之才,奈何辰瑞一心追逐名利,不比辰逸,缺少了那份皇家的親情?倒是辰逸,他做事果敢凌厲卻又多幾分親情,皇家最怕的就是自相殘殺,唯有辰逸繼位才有可能維持著朝堂後宮大臣之間的和諧,這也是為什麼自己屬意辰逸繼位的緣由。若是辰瑞繼位,再加上一向姓情殘忍野心十足的靖王,恐非黎明之福啊?
「辰逸,你老實跟父皇說,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才會突然想要離開朝堂?這幾日你不是做的好好地,若是你現在退出朝堂,你這些天的努力可就白費了?」軒轅哲瀚語重心長的給他分析利害關係?這些天自己也看到了辰逸的努力,私下裡也曾找過他,原本以為他為了蘇婉曦那丫頭,也會好好地參與政事,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