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軒轅辰逸頗感意外的叫出了聲,他想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有料到她竟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不過說來也怪,和她成親這麼久,除了天花的事情,她說過要用自己的錢外,還真沒見過她開口要錢的事。看著蘇婉曦那囧樣,軒轅辰逸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角止不住的笑意。
收回視線,瞥到軒轅辰逸眼角的笑意,蘇婉曦臉上立即堆上不悅的看著軒轅辰逸,自己怎麼了,不就是想要用他點兒錢,至於這樣盯著自己調侃自己嗎?還說愛自己,根本就是狗屁?
蘇婉曦不滿的嘟著嘴的在心裡恨恨的想著,心裡卻沒有一絲要怪他的意思。「喂,我只是跟你要點兒錢,你該不會不給我吧?」蘇婉曦苦瓜著臉不悅的說。自己怎麼說也是他的王妃,不會這麼悲催吧?
「好,我給你?」見不得蘇婉曦那樣子,軒轅辰逸笑笑說,「只是,你用錢要幹嘛?」
「我想買些東西送人,身上又沒錢,所以,我——」蘇婉曦垂著頭不好意思地說。她原本就想送念夏冰憐等人些東西,他們這些天盡心盡力的照顧著自己,只是除了那把劍,自己身上的東西都是季燁澤給的,總不能拿那些東西送人。既然軒轅辰逸在,那他便有這個義務給自己這筆開銷了,誰讓他是自己的男人。
「原來如此?」軒轅辰逸半含笑的說,「這樣吧,待會兒雪珍雪晴她們會跟著去,路上看到想買的,就停下來買便是?這總行了吧?」軒轅辰逸一副賢夫的樣子,笑問著。
蘇婉曦滿意的點點頭,衝著他揚唇一笑,便狗腿的立即上前伸手繞過軒轅辰逸的臂彎出了客棧。對於蘇婉曦前後態度的轉變,軒轅辰逸唯有好笑的搖了搖頭,這才陪著她出了客棧,時不時的看向自己臂彎處的小手,眼底滑到一道寵溺之色,似乎她很少這麼親暱的挽著自己的手臂,這夫唱婦隨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出了客棧,便見雪珍坐在一輛馬車上在門口的一側守著,蘇婉曦瞧了軒轅辰逸一眼,這才邁上馬車躬身裝了進去。
路上買了些東西,便一路往皇宮的方向趕去。
宮門口,二人下了馬車,命雪珍雪晴二人在不遠處等著,這才往宮門處走去。
「來人止步,皇宮重地,不得放肆?」宮門守將擋住了蘇婉曦和軒轅辰逸的去路,忠於職守的說。
「我們是來見太子殿下的,麻煩通報一聲,就說蘇婉曦在在宮門求見?」軒轅辰逸看了眼身邊的蘇婉曦客氣的說。這是皇家的規矩,他自然知曉,就算是認識的人,不經宣召照樣不得入皇宮一步。
侍衛狐疑的看了眼蘇婉曦,而後又看了眼和自己說話的軒轅辰逸,發現自己竟不敢對上他那雙眸子,即便是含笑的眸子,只覺他渾身散發的王者之氣,讓人不得不對他肅然起敬意。
跟身邊的其他侍衛說了聲,便立即往皇宮裡走去。不到兩柱香的時間,那侍衛便回來了,「太子殿下請你們進去?」
軒轅辰逸沉默的點點頭,這才和蘇婉曦進了皇宮。
再去東宮的路上,竟遇到了季燁敏。打了聲招呼,便打算一起去東宮。季燁敏狐疑的看著蘇婉曦身邊的軒轅辰逸,不由得眉頭一皺。
「婉曦,他是誰啊?」季燁敏問。她可沒忘記,昨日便是他跟著林耀黎來皇宮的。
「呃——」蘇婉曦看了眼身邊的軒轅辰逸,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他是我,夫君?」
「夫君?」一顆炸彈在季燁敏頭上炸開,驚得季燁敏張大了嘴巴驚訝的說。
蘇婉曦只得點點頭,有些慚愧的低著頭往前走。這幾日的相處,她並沒有提及軒轅辰逸,也沒有和季燁敏說些自己以前的事,聊得無非就是一些女孩子感興趣的事,現在身邊突然多了個軒轅辰逸,感覺反而怪怪的?
季燁敏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一路上總感覺怪怪的,這幾天誰都看得出來,皇兄喜歡她,可自己竟沒想到,她竟是他人婦。季燁敏偷偷地看了眼軒轅辰逸,發現他卻是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只是沒有自己皇兄好?季燁敏胳膊肘往裡拐的在心裡暗暗想著。
「婉曦,皇兄他知道你的事嗎?」季燁敏小心翼翼的問。她至今都不知道蘇婉曦懷孕的事,季燁澤把這件事封閉的很好,除了給蘇婉曦看傷的御醫外,便只有東宮裡照顧蘇婉曦的人知道,可見季燁澤用心良苦。
蘇婉曦暗自琢磨了一下,這次暗淡的點點頭,「他知道,今天便是他放我出宮的,燁敏,我,我要回去了,回安洛,只怕好久不能見到你了,答應你的事也沒完成,不過你放心,日後我一定會來東臨看你的?」蘇婉曦說的是與季燁敏比劍的事,看打出來,季燁敏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從小受盡寵愛,被皇帝視為掌上明珠的她無論琴棋書畫還是武學,都有涉略。
季燁敏微嘟著嘴,有些捨不得蘇婉曦離開,平日裡除了宮女太監,便是父皇母后和兩個皇兄陪著自己,可他們都有自己的事,難得遇上一個和自己談得來的同齡人,沒想到竟要離開了。
「到了?」季燁敏看著眼前的東宮大門,淡淡的說,掩不住的離別憂傷充斥在話語間。
三人邁了進去,剛走到大殿,便見季燁澤一臉氣定神閒的坐在上位,看著他們進來,忙起身相迎。對於這次會面,季燁澤早就想到了,只是提前了幾天而已,對於他們的來意,自己更是隻曉得很,先不說他尋來了,單單蘇婉曦一人便著急的回去。只是若是以後自己想見她,怕是不怎麼容易了。
「來了,快請坐?」季燁澤勉強的揚起笑臉相迎,他知道,對於這份感情,還是不為人知的好,也可以避免她受到不必要的干擾,誠如她所言,把自己當義兄吧?
軒轅辰逸感激的朝他一拱手,先讓蘇婉曦坐下,這才跟著坐在不遠處,季燁敏嘆口氣的看著自己的皇兄,微嘟著嘴的坐在一旁。
「上茶?」季燁澤對身邊的宮人說了句,這才看向軒轅辰逸,笑問:「王爺這次來想必是與季某告辭的吧?」
一句王爺二字,立即讓季燁敏瞪大了眼珠子的看向對面的軒轅辰逸,雖然看得出來他身份貴重,可沒想到他竟是個王爺,那婉曦就是王妃了?季燁敏再將不可思議的實現移到蘇婉曦身上,今天面對的意外還真不是一般的少啊?季燁敏在心裡默默地感嘆道。
「太子殿下對王妃的救命之恩,本王沒齒難忘,再過兩日等她的身子好些了,我們便啟程回京,今日前來是特意跟太子殿下告別的?」軒轅辰逸不卑不亢的說,言語間盡是皇家人的尊貴淡然。
季燁澤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蘇婉曦,頷首低笑,見宮女端上茶水,這才優雅的拂袖拿起,「王爺,請?」
軒轅辰逸稍稍傾了下身子,瞥見蘇婉曦的茶杯裡只是白開水,不由得心生感嘆,這個季燁澤還真不是一般的心細,竟然提前吩咐宮女給她準備白水,想來是因為腹中的孩子,才會這般用心吧?可見他對曦兒還真不是一般的上心?
「請?」軒轅辰逸執起茶杯,客氣的應了聲,這才將杯中茶水飲下去。
看著進進出出的念夏冰憐,蘇婉曦立即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說:「季大哥,我出去一趟,馬上就來?」說完便急急地出了大殿。
季燁澤眉頭微蹙的看著蘇婉曦那急急地背影,還沒來得及叫叫住她,大殿裡便消失了蘇婉曦的背影,瞥見軒轅辰逸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搖了搖頭。
沒多久的功夫,蘇婉曦便回來了。她給二人買了幾件首飾,有手鐲香囊瓔珞等女子之物。
軒轅辰逸起身,朝季燁澤微微一笑,這才說:「既如此,本王就跟王妃告辭了,日後若是太子殿下去安洛,本王一定盡地主之儀?」
「王爺且等等?」季燁澤起身叫住了軒轅辰逸,同時眼神掃向身邊的宮女,宮女會意,立即退了出去。
蘇婉曦起身,便打算跟著軒轅辰逸出去,聽季燁澤有話要說,便也不解的看向他。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見剛剛出去的小宮女拿著一個青色的包袱和自己的那把佩劍出來,蘇婉曦眼睛一亮的看著那把劍。
季燁澤從宮女手中接過包袱和劍,頎長的身子慢慢地移到蘇婉曦面前,扯了絲笑意的將手中之物往蘇婉曦面前一推的說:「拿著吧,裡面除了你這幾日來要吃的補身子的藥外,還有一些衣物,裡面夾著藥方,你帶回去吧?」
蘇婉曦看了眼身邊的軒轅辰逸,這才接了過來,笑笑的說:「謝謝季大哥?」
季燁澤微微一笑,寵溺的看著她,尤其是盯著她鬢髮間的兩隻蝴蝶髮釵看了好久,他自是看得出來這髮釵有多麼的精緻,不是一般人能戴的起的,她剛進來的時候自己便發現了,她出去的時候並沒有戴,想來是軒轅辰逸給她置辦的,還真是千金只為博得心上之人一笑。淡淡的看了眼身邊的軒轅辰逸,重新將視線收回來,對上蘇婉曦清澈的大眼睛,半含笑的說:「好了,回去吧,日後我會去安洛看你的?注意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