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慌,你聽我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一定被人送回了四王府,肯定已經找了御醫給他看了,他內功深厚,一定不會出什麼事的,待會兒我找個人暗中去查探一番,你的身子不好,大夫說若是你再不好好調養身子,我們的孩子會小產的?」軒轅辰逸緊張的說,眼眸死定定的看著蘇婉曦,讓她冷靜下來?
蘇婉曦體力羸弱,早已沒了多少力氣,只能癱軟的靠在軒轅辰逸的身上,感覺安全極了?
「你確定是他救的你,然後他昏迷不醒?」軒轅辰逸再次問。
瑾瑜蹙眉,不解的看向軒轅辰逸,「你想和他硬碰硬?辰逸,要知道,你現在手裡沒有證據,你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除了暗殺?」說完,瑾瑜的眼裡劃過一道嗜殺的陰厲光芒。
「嗯,真的是他,他還和我說,他不會死,要我好好地活著,然後,然後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今天早上看見他昏倒在床上,這才跑出來找你?」
「本王想盡快解決這件事,免得夜長夢多?」同樣的,軒轅辰逸的眼裡也閃過一股陰鷙的殺戮之氣,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軒轅辰逸再問。
此時,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蘇婉曦一看,竟是雪珍雪晴端著托盤的進來了,這才想起自己一日未進食,摸摸自己癟癟的小肚子,還真是餓的沒一點兒東西了,看了眼軒轅辰逸,只見他微微一笑,便伸手將自己給抱下來,說:「餓了吧,吃點兒東西,身子這麼輕,以後要多吃一些?」
蘇婉曦伸手擦了把臉上的淚痕,用力的點點頭,反手抓住軒轅辰逸的手臂,急急地說:「辰逸,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他真的受了好重的傷,你快去看看他好不好?」
蘇婉曦奧了一聲,這才輕輕地點了下頭,忽的這才想到重要的事,忙轉過身的對身後男人說:「辰逸,你能不能去趟城外,你四哥他為了救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我出來的時候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嗚嗚嗚,都是因為我,他才暈倒的,叫都叫不醒?」
許久之後,床上的人兒終於有了些許的動靜,只見她微微閉著眸子的伸手輕輕揉搓了下,才將那惺忪的眸子睜開,一團模糊的臉龐映入眼簾,再輕輕一揉,這才看清了那張臉,忙欣喜的一笑,「辰逸,我,我這是在哪兒啊?」說完,便一手撐著床鋪的想要坐起來。
蘇婉曦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愣了數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心裡傻呵呵的想著,真好,自己沒事了,不用死了,還可以陪著他,真好?
「我知道了,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可你要認清楚,他的武功也是少有的,萬事務必要小心?」瑾瑜無奈的嘆口氣,雖說自己知道他的脾氣,可還是不贊成他這麼魯莽的行事?看來,這件事還真是逼急了他?
軒轅辰逸微眯起眼的說:「你說的是那套失傳的能修復人體經脈的內功心法?」
「是雪晴帶你回來的,你暈倒在城門口,是她帶你回的王府?」軒轅辰逸淡笑了下,雙臂緊緊地抱著蘇婉曦,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明天本王想去趟靖王府,你陪本王去吧?」軒轅辰逸沉聲說了句,一臉的面無表情,讓人看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一聽到孩子,蘇婉曦這才想起來,忙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處,猛地抬頭問他:「孩子沒事吧?」
黃天琢磨了下才猜測著說:「回王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高人給她修復了心脈,再以內力護住王妃的心脈,所以才會這麼快的保住王妃一命?」
「知道啦?」蘇婉曦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下方,心裡感覺甜滋滋的?
軒轅辰逸無奈的一笑,寵溺的看著她說:「好了,我記下了,你就放心吧,看在他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會照顧他的?」
「好了,那我就會後面去了?」瑾瑜一臉的輕鬆的說,說完便提腳往王府的客人住的院子走去,誰知剛走了兩步,便被身後的軒轅辰逸叫住了。
兩丫鬟相視一笑,這才默契的悄聲退了出去,王妃大難不死,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真的是太意外了,沒想到一個晚上的時間,王妃就被人救活了,從此,府裡的陰霾盡散,迎接的將是一片明朗了?
用了晚膳,軒轅辰逸果真出去吩咐一個人到四王府看看那裡的狀況,雖然兩人以前一直是政敵,但也知道,他這個四哥受了不少淑妃和靖王的原因,而淑妃與靖王之前的事自己也有些瞭解,一切都是天意?看在他救了曦兒一命的份上,自己絕不會為難四王府裡的人,包括兩次傷害曦兒的靖王的獨女軒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