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安東尼身為一介武將,哪能說得過嶽晨。嶽晨前世好歹也是一個上了十幾年學的本科生。對於這普能詭辯之術,早已精得不能再精。
「嶽晨兄弟,安東尼兄。你們就不要再吵了。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布萊爾利開始出面做起和事佬事佬。雖然他也對嶽晨的處治方法心存疑惑,但是他相信嶽晨如此做,定然有其原因。
「哼。那些魔族與獸人數次侵擾我們人族地界,這次難得有此機會。就這樣錯過了。這讓我如何甘心。」安東尼還是很不服氣。
與安東尼對責幾句之後,嶽晨心中的怒氣漸漸消了。他原本就對安東尼的為人很欣賞,現在聽其言詞。嶽晨明白,這位安東尼是一位標準的仇魔派。看到光明教廷在大陸人類的洗腦工作做得非常好。
「我想問安東尼公爵一個問題。就剛才行勢。我們想要將那些魔族與獸人全殲,人族一方需要死多少人?」嶽晨問。
安東尼眉頭一皺,道:「當時獸魔二族加起了不足百萬。加上他們鬥志已消。而我人族鬥志正盛。想要將他們全殲。我人族最多付出五十萬將士足矣。」
「五十萬?」嶽晨搖了搖頭,道:「那麼安東尼公爵有沒有想過,在這五十萬人族將士死後,大陸上又會多出多少孤兒寡婦。多少已生白髮的老父老母痛失愛子,變得孤老無依?」
「這……」安東尼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道:「他們這是為所有人族而戰,他是為了保護人族家園而犧牲。他們的家人應該以此感到光榮。」
嶽晨一聲冷笑,道:「……光榮,……榮耀。這些能當飯吃嗎?能當衣穿嗎?他們死了,卻留下了吃不飽,穿不暖的妻兒老小,你說這些將士的心能安嗎?」
「那我再問你。這些魔族與獸人死了,他們的家人怎麼辦?他們的後人是不是會一直記著是人類殺死了他們的父親,他們的親人?他們會一心想著長大為父母報仇。那時人族又將迎來再一次的獸魔人三族大戰。如此怨怨相報何時了。難道你們就希望看到,人族,獸人,魔族三族一輩一輩,一代一代地為了這無止盡的復仇,死在這無邊的戰火之中?」嶽晨追問。
安東尼啞了。哈克也啞了。布萊爾利更是目露深思,他隱隱覺得嶽晨所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魔族獸人與人族成敵對狀態已經由來已久,從未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殿……嶽晨公爵的理論異常新奇。按照公爵大人之意,我等應該如何去做?」利安德面色複雜地看向嶽晨,他已隱隱猜到嶽晨心中所想。
見到利安德開口。安東尼等頓時閉口不言。看向嶽晨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變化。在他們的心目中,這位嶽晨公爵遠比他們所知的還要神秘的多。
嶽晨將利安德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心中早已對他心中的小算盤瞭如指常。嶽晨轉身看著利安德,笑問:「請問聖者大人,光明教廷有沒有想過將光明教義傳遍整個湛藍大陸,甚至包括魔族與獸人?」
「這不可能。魔族天生崇尚魔神,獸人天生崇拜獸神。他們都是異教徒。是不可能接受光明教義的。」利安德想也沒想就直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