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峰道:「老費啊,陸漸紅以前曾是我的部下,對於他的能力我是很清楚的。雙皇經歷了上一次的政治動盪,一些腐敗和罪惡問題並沒有因為這次地震而滅亡,這一次的毒品案件就是證明。從這幾個月來看,陸漸紅到雙皇是很稱職的,非但稱職,而且還能優秀,所以我希望不要因為他的年輕而對他質疑,繼而設定障礙。」
這番評價已經足夠高了,費伯渠的酒氣早已化作了冷汗順著後背流了下來,冷氣吹在身上,感到全身冰冷。雖然自己是省委副書記,可是惹得書記心裡不爽,讓自己動一動,那是大有可能的。況且現在周琦峰已經是政治局候補委員,說話做事更有分量了。為一個市委書記吃罪周琦峰並不明智,當下道:「周書記說得是,我知道該怎麼做。」
周琦峰這才點了點頭,說:「你也喝了不少酒,先回去休息吧。」
關陽春讓自己的司機把莫文衛送了回去,又吩咐服務員泡了醒酒茶,說:「漸紅,今天你做得有點不冷靜啊。」
陸漸紅渾身酒氣,笑著說:「關書記,您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通過陸漸紅這聲「您」的稱呼,關陽春感覺到陸漸紅並沒有喝多,在對他酒量深感佩服的同時,也知道陸漸紅的所作所為並不是酒後的率性而為,不過莫文衛今天有點過份了,甚至於費伯渠的做法也有些欠妥,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關陽春眉頭微挑了一下,也是沒什麼話可說,這時,陸家明在門口輕敲了一下,說:「陸書記,周書記讓你過去。」
陸漸紅在酒桌上的豪邁陸家明是親眼目睹的,而周琦峰對陸漸紅的器重之心,陸家明更是深有感覺,不由為自己錯誤地判斷周琦峰對陸漸紅的態度而感到後悔,在陸漸紅出來的時候,陸家明笑著道:「陸書記,真是海量啊。」
看了一眼陸家明,他的臉上帶著些討好的意味,陸漸紅裝出喝多了的樣子大著舌頭說:「陸秘書,你……你不夠意思啊。」
陸家明對號入座,還以為陸漸紅說的是上次他在書記辦公室自己沒有透露相關訊息的事,但是此時他也只有裝糊塗,賠著笑道:「陸書記,你開玩笑了。」
「呵呵,開個玩笑。」陸漸紅打了個哈哈,說話間,已到了周琦峰的門前。
陸家明搶先一步,推開門,道:「周書記,陸書記來了。」
「這邊沒有什麼了,你先回去吧。」周琦峰平淡無奇的聲音,卻讓陸家明感到一絲不安,這人啊,就是這樣,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陸家明有些忐忑了。
陸漸紅進了房間,說了聲:「周書記。」
周琦峰擺了擺手說:「坐下吧?怎麼樣?有沒有喝多?」
陸漸紅拿起周琦峰的杯子續了水,這才坐下來笑著說:「說沒多,那是假話,不過還能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