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說出這些豪言壯語的同時,好幾方面都亂了,首當其衝的便是候笑方。
因為他已經在岑凱的口中得到了證實,凡是在這次掃黃行動中被抓獲的人,都將嚴格按照相關的流程來辦,別說他候笑方的表弟,就是他候笑方的兒子,只要犯了罪,一樣要被繩之以法。
這個答案令候笑方非常糾結,幸好羅霸全的嘴巴緊得很,沒有說出他候笑方才是足浴城的真正老闆,而且足浴城除了從事情色服務以外,並沒有其他的不法行動,比起翠屏山莊來,那要好上許多。
想到最終這案子要移交到檢察院和法院,候笑方便打消了去找陸漸紅的念頭,他絕不去做那種自取其辱的事,等到時候再走走檢察院和法院的路子吧,畢竟那一塊都是郝初禾分管的。
李東根卻是坐不住了,兩位韓國投資商還被以嫖娼的罪名關在看守所裡,本來只要交點罰款便了事的,可是這兩個棒子自恃身份,在他們看來,他們既是外賓,又是投資商,就高人一等,玩幾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拒不認罪。
李東根找到了候笑方,候笑方也是沒法子,要是有能搞定陸漸紅的能耐,他也不至於讓自己的表弟還關在看守所了。
李東根頭疼不已,事情是他惹出來的,必須要處理好。
沒辦法,他唯有去向岑凱求助,去了一趟岑凱的辦公室,岑凱卻有事不在,下樓的時候,恰巧遇上了新上任的宣傳部長聞歌。
「李省長,你好,過來有事?」聞歌很是客氣地迎了上來,道,「過來坐坐?」
李東根現在一肚子苦水無處可倒,聞歌這麼客氣,他倒是覺得不如先過去坐坐,說不準一會兒岑書記就過來了,便進了聞歌的辦公室。
「李省長,看你似乎有些愁眉不展啊。」聞歌笑著遞了根菸過去。
李東根強作笑顏道:「不瞞聞部長,確實有點煩心事啊。」
「不知道李省長能不能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點小忙呢。」聞歌抽了口煙道。
李東根心頭略有些猶豫,這個聞歌到上嘉的時間沒幾天,看不出他的立場,候笑方也曾說過,這個是從中宣部下來的,暫時還弄不清楚他的喜媽,不妨先打聽一下,便道:「還不是為了那兩個韓國投資商的事。前兩天這兩個投資商過來洽談投資的事,昨天談完了之後,去足浴城洗腳的時候被警察給抓了,我正為這事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