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哥啊。」牛達奇怪地看了薛冰心一眼道,「怎麼了?很奇怪嗎?」
薛冰心的手指著陸漸紅,又指著牛達,來回繞了兩圈才道:「到底是你太老還是他太年輕?他叫牛達你叫什麼,不會叫牛逼他哥吧?」
陸漸紅呵呵笑道:「薛冰心,你的保鏢我已經看到了,不妨再看看我的保鏢吧?」
薛冰心心虛地看了牛達一眼,牛達也是一臉疑惑,據他所知,今晚小高跟他女朋友去吃小龍蝦討論人生去了,沒聽說陸漸紅還有什麼保鏢啊。
見牛達這副神情,薛冰心估摸著陸漸紅是嚇唬她,當下小胸膛一挺,道:「嚇唬我?不戰而屈我,門都沒有,是騾子是馬,拉出來瞧瞧。」
「冰心,你把我比成騾子還是比成馬呢?」安然笑眯眯地從包間裡出了來。
薛冰心不由一怔,嘴巴也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道:「安董,你……你不會就是他的保鏢吧?」
「聽他亂說,什麼保鏢不保鏢的。」安然笑了笑道,「都進來吧。」
薛冰心並不傻,見安然這個態度,心知這個自己一直記仇的人可能是安然的老公了,不由直咬牙,看來這筆「血」仇是報不了了,不過同時她也有點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會娶到安然做老婆呢?
牛達可沒敢跟進去,這三個人沒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還是識相點守著門口比較好,所以直接無視了薛冰心的目光,邁過頭去抽菸。
進了包間,安然笑著招呼道:「揚帆,遠航,叫薛姐姐。」
打了招呼,繼續看演唱會,薛冰心卻不依道:「安董,你讓他們叫我姐,不是把我輩分降了一輩兒了?」
安然笑道:「薛叔叔跟我兄妹相稱,你還想怎麼提輩分?」
陸漸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快叫叔叔,以後記得對長輩放尊重點。」
「你……」礙於安然在場,薛冰心不敢造次,咬牙切齒地盯了陸漸紅一眼,道,「我只是看到這兩孩子這麼可愛,做姐姐顯得年輕。」
陸漸紅哈哈笑了起來,這時陸遠航轉過頭來,道:「拜託,你們要想聊天就出去聊,別影響我們聽歌好不好?」
陸漸紅正要說話,門忽然被推開了,牛達匆匆地走進來,在陸漸紅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陸漸紅的臉上頓時呈現出驚訝的神情來,道:「安然,有個緊急情況需要處理,你和薛冰心趕緊帶著孩子離開,達子,護送你嫂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哥,那你怎麼辦?」牛達神情一滯道。
「我沒事,趕緊的,別耽誤時間。」說完這句話,陸漸紅已經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薛冰心看著突然之間變得嚴肅而又偉岸的陸漸紅,這個形象跟那個痛打她屁股的猥瑣男實在反差太大,讓她有點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