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裡面經常談事情的房間,祖明真麻利地為四位領導泡了茶便出了房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打電話。
「焦書記,形勢不妙啊!」說話的是紀委書記杜標,「下午分別接到中組部和中紀委打來的電話,要我明天去京談話,我私下裡問了中紀委的朋友,說是有可能讓我調離重安。」
杜標神情嚴峻:「焦書記,你看是不是周旋一下?」
焦裕柱不由動容,形勢果然不大妙啊,微一沉吟,道:「這個訊息很突然,我會過問的。」
何必此時道:「李冬根現在主持市政府的工作,剛散會就召開了市長辦公會,對璧山區的工作很不滿意,說要向市委建議換掉東來書記。」
璧山區委書記潘東來是焦裕柱提拔上去的,他女兒正在跟兒子談朋友,不過焦裕柱的眼皮子也沒抬一下,道:「他一個臨時主持工作的,這些人事他沒有話語權,他說他的。」
黎東健這時道:「焦書記,這一次重安的調整非常大,張國威和丁長春雙雙落馬,對重安造成了惡劣的影響,走的人雖然有他倆的人,但是政法委周書記和常務常副市長以及時副市長的調離對我們的實力是個嚴重的削減。重雙城這個大總管似乎有投靠陸漸紅的意思,剛剛聽到訊息,韓青也在匯利會所宴請了陸漸紅。」
黎東健說的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不過韓青宴請陸漸紅倒是讓焦裕柱很是意外。韓青的來歷他是知道一些的,以前曾是甘嶺的省委秘書長,後來跟陸漸紅鬧得並不開心,後來離開甘嶺的時候還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據說跟陸漸紅也有不小的關係,按理說,他倆該是仇人才對,怎麼會主動宴請陸漸紅?
「有哪些人參加了?」
「李冬根,重雙城和付熙麟也去了。」
焦裕柱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嘲弄之色,道:「動作倒是很快。何書記,你跟魏明和任丹聯絡一下,抽個時間聚一下。」
陸漸紅「拉幫結派」的行為對焦裕柱是一個觸動,過去的優勢已經不復存在,雖然各縣區都有不少自己的中堅力量,但是這隻能對一些副職幹部形成阻礙,在陸漸紅這個擁有生殺大權的市委書記面前,是沒有多大作用的。要想對他形成制肘,常委會的力量至關重要。在這方面,焦裕柱的做法是穩固現有的力量、拉攏中立的力量和牽制未知的力量相結合。
「那先散了吧,何必,東健,有什麼需要的,直接交待明真,杜標,你留一下,我馬上跟上面聯絡,看看召你明天進京的意圖。」
目送著二人離去,焦裕柱拿著手機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