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童小山一下,焦裕柱結束通話了電話,微一思忖,電話打到了付熙麟的手機上,打著哈哈道:「付書記,是我啊。」
付熙麟這時正跟陸漸紅在一起,剛剛彙報完調查情況,便接到了焦裕柱的電話,心中不由一動,將手機開到了擴音狀態,道:「焦書記,這麼晚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兒嗎?」
陸漸紅嘴巴微微撇了一下,倚到了椅子上,且聽焦裕柱都會說些什麼。
焦裕柱自然不知道這些,笑著道:「付書記,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付熙麟不動聲色道。
「昨晚的行動,我弟弟焦裕鵬也被抓進去了,這裡面有點誤會,事情不大的話,還想麻煩你高抬貴手啊。付書記,這份情我不會忘記的。」
付熙麟向陸漸紅看了一眼,道:「焦書記,你放心,公安局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一句話便把焦裕柱下面的話全部給堵死了,雖然沒有針鋒相對的言詞,但是這個軟釘子同樣碰了焦裕柱一鼻子的灰。
陸漸紅聽得清楚,心頭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焦裕柱還真是沒有一點先知先覺啊,在這個時候不考慮自己的處境和出路,反而還在為弟弟找關係,真是不知道輕重緩急。
且說焦裕柱與付熙麟話不投機,掛了電話,心知付熙麟是肯定不會鬆手的了,突然之間,他覺得有一種非常無力的無奈之感,曾幾何時,他焦裕柱也被逼得束手束腳了,想當年何其風光,現在連自己的弟弟被堂而皇之地抓進去了,卻是一點法子都沒有,更要命的是,付熙麟的嗅覺很靈敏,在焦裕鵬這個案子裡,他用的都是他自己的親信,這讓他根本無法從改變案件性質的方法入手,也更加無法實施頂缸的手段,況且對於這個案子的審理到了什麼樣的進度,他根本無從得知,這才是最要命的。
思來想去,焦裕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市委書記陸漸紅,只要他能鬆口,弟弟才有獲得重生的希望,只是陸漸紅會松這個口嗎?
焦裕柱非常質疑,不過自認這一陣子跟陸漸紅的接觸並沒有發生什麼激烈的爭執,而且在到目前為止的唯一一次人事任免上,雖然有了點小分歧,但是最終還是被合理的平衡了,實現了各取所需的雙贏結果,那麼按照這樣的結果去考慮的話,是不是有著一線希望呢?
直到此刻,焦裕柱還沒有看清事情的本質,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當然,這與他資訊量不夠也有很大的原因,如果他知道被他兒子下狠手打斷腿的人居然中央書記處舒書記的孫子的話,恐怕他就沒有工夫再去替弟弟去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