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自然厥功至偉。
鮑爾將軍把傑克遜、萊姆、阿德萊德和相關將領叫來他的辦公室召開會議,就這次戰況進行通報,部署安排下一步反恐打擊計劃。鮑爾將軍滿面‘春’風,給萊姆來了個熊抱,握著他手說:「萊姆准將,很好。短短一兩天時間,清除了一個大隱患。」得知這次戰況後,鮑爾既震驚,又後怕,如若不是萊姆挖出了兩個菲律賓人‘混’蛋,在建的軍事基地可能盡遭毀滅,所造成的國際影響也將空前。他這個駐伊美軍最高司令官只怕要灰溜溜地辭職下臺了。他拍拍萊姆的肩膀,「我已向中情局總部寫了報告,專‘門’為你請功。」
「將軍閣下,特務隊不過是‘混’水‘摸’魚,逮住了兩條魚而已。」萊姆低調地說,在傑克遜身邊坐下。
「好一招‘‘混’水抓魚’啊。」傑克遜呵呵笑道,「萊姆准將,你說,工棚那把火是不是你安排放的?你那幫特務隊是不是有意尋釁滋事,搞出一場大斗毆?」
「不搞‘混’水怎麼能抓得到魚呢?」萊姆笑‘吟’‘吟’地說。
「可你為什麼算定在這場‘混’‘亂’中,恐怖分子會有所行動呢?」
「這就要問阿德萊德先生。」
「關我什麼事?」阿德萊德莫名其妙。
「為了不延誤工期,阿德萊德先生在工程建設上施加了太大壓力。」萊姆解釋說,「工人工作勞動強,每天都要幹到深夜,這也給潛伏的恐怖分子製造了困難,他們雖然偷竊了許多炸‘藥’,但由於工作緊張,沒有太多時間加工生產炸彈。在這種情況下,恐怖分子就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時間和機會。當工棚著火,工地發生‘騷’‘亂’,又有伊拉克人打架,他們就不會想到這是我們蓄意安排的,還以為是天賜良機,便抓住這點空隙時間,繼續完成炸彈生產和部署。」
「這就是不讓美軍士兵參與的原因。」鮑爾將軍贊同說,「萊姆准將製造了一個假象,使恐怖分子誤以為工地一切如常,忽然有了鬧事的,自然認為工地管理不善,導致工人不滿。這,正是他們需要的時機和時間。」
「據說,特務隊裡面還有一箇中國人?」傑克遜像是不經意地問。
「是有一箇中國人,是被中國海軍陸戰隊開除的。他可是我撿來的寶貝,軍事素質過硬,在特務隊擔任教官,就是他一個人制伏了兩個恐怖分子。」
「用中國人合適麼?」阿德萊德似乎有意找岔子。
「我的特務隊裡,哪個國家的人都可以用,就是不能用美國人。如果‘‘混’水抓魚’行動用上‘惡狼’,就不會是這種結果。在美國人面前,恐怖分子是百倍警惕,而對伊拉克人、中國人和其他國家的人,他們就不會有所防備。這是這次行動成功的主要原因。」
「可是,萊姆准將,」阿德萊德說,「工地外邊出現許多媒體記者,他們也是你調來的吧?把這些記者調過來,就是為了看到工地的‘混’‘亂’?」
「阿德萊德先生,你這是栽贓陷害了。」萊姆微笑說,「我得到的情報是,駐巴格達的所有新聞媒體,包括美聯社、法新社、路透社、半島電視、阿拉伯電視、塔斯社等多家新聞媒體,都接到這樣一個電話:今天上午,安吉鎮的軍事基地工地將有重大新聞發生。」
「這個電話是誰打的?」阿德萊德緊張地問。
「我調查過了。」傑克遜說,「是一個鼻音很重的阿拉伯‘女’人打的。」
萊姆心裡偷樂:電話就是他叫戴美兒打的。戴美兒行啊,找了一個公用電話,捏著鼻子用阿拉伯語唱歌似地說話,‘誘’‘惑’得那幫記者爭先恐後地來了。但萊姆做出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表情,說:「不排除是伊瑪尼安排的,每天上午,她都派了人潛伏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工地上情形,等待工地上的同夥發出訊號。也許,調來這麼多記者,就是為了掩護她對工地的偵察。我相信,伊瑪尼應該已經收到訊號,今夜零時,她將會調集反美武裝,對軍事基地工地大舉發起進攻……」
忽然,寫字檯上電話響了,打斷了萊姆的話。
鮑爾拿起電話,是外務官科‘波’代爾打來的。鮑爾「哦哦」了幾聲,現出困‘惑’的神情,「中國外‘交’官?好的,請他一小時後……兩點半鐘到吧。」轉向阿德萊德說,「阿德來德先生,關於你工地上的問題,中國外‘交’部的葉仲良先生要來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