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讓我們進來,就是看一個死人的麼?」方仲華說。他的脾氣是很暴躁,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所以都已經習慣了,但是還是覺得「若愚劍」方仲華說的有點太過直白了,直白到有點傷人心的感覺。
「若愚,休得無理。這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退下!」「泠泉劍」段水華說。他一襲白衣,臉上本是一張笑面桃花的風情,但是這個時候卻有著肅殺的氣息。
也許「若愚劍」方仲華自知有點無理,或者說他也有點懼怕自己師兄的魄力,所以也只好憋著氣退下了。
「泠泉,不要這麼兇,看看紀丫頭是怎麼說的吧。」「牛毛劍」盧雪華說。她的聲音有點啞啞的。讓人猜不中她心裡想得是什麼樣字的事情。
紀紅葉聽見了盧雪華叫她,她拍了拍李紅蓮,把她也扶起來,順便拾起了地上的銀纓槍。她說:「今天早上,我和舒烽走進了這個屋子,本是想晨起四處走動一下的。只是突然間發現了李莊主的屍體,就在舒烽去叫各位前輩的時候,我在這裡發現了這個孩子。」紀紅葉拍了拍她扶持著的孩子。她瑟縮了一下。
眾人都有點心疼她,舒烽示意了楚楚一下,她點了點頭。楚楚走上前,對著紀紅葉點了點頭,紀紅葉也點了點頭,而後低下頭說:「紅蓮乖,跟著楚楚姐姐在旁邊休息休息,讓她給你找點好吃的好不好?」紀紅葉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就好像天籟一樣安撫了還在顫慄中的李紅蓮,她看著她,定定的。而後點了點頭,紀紅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而後楚楚就帶著她走了出去。
看著她們走了出去,紀紅葉才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真的害怕會刺激到那個年輕的姑娘。
眼睛裡閃爍著迷離的光芒,知道她們消失才恢復了清明,她說:「各位前輩,紅葉剛剛和舒烽在這裡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現場,發現這裡,也就是李莊主被殺的時候,在他的手下蓋住了一個「盧」字。」
說道這裡,他們三個人都震驚了,反應最大的,當然是非盧雪華莫屬。她幾乎渾身都顫慄了一下。雖然可能只是同性,但是這個震撼也是相當的。
「前輩,我覺得,可能是你的弟弟,盧雪樸留下的。」紀紅葉說。
「為……為什麼?」她的聲音也是顫抖的,她的顫抖,使很多人都顫抖了起來。
「因為,我想告訴你的另一個關於你們家族血案的引導人,就是他……」紀紅葉手往「李家莊」莊主李永圓方向指去。她緩緩的說到:「其實當年你們盧家被滅門還有一個原因……」
「紀丫頭,你快說,老夫已經等不下去了。」盧雪華說。她的身子也在顫抖著,眼睛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讓紀紅葉險些有點站不住了。也許這就是武功高強的人所散發的氣勢,是一般人所承受不住的。
舒烽看著紀紅葉似乎是有一點要扛不住了,連忙站在她的面前,擋住了盧雪華直視著她的視線。紀紅葉鬆了一口氣。但是舒烽其實他也沒有把握是不是能夠真的阻擋住她的視線,但是還好。可能是舒烽自己擋住了她的目光的時候,她也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收斂一下自己的怒氣,所以才讓她的目光柔和了一點點。
「估計前輩那個時候年紀可能還小,所以不知道其實盧家真正存在著一個非常有名的東西,那個東西就是號稱可以使世界統一,或者說一統江湖的玉佩,但是之前我看到的書籍上和我得到的訊息裡並沒有關於這塊玉的資訊,只是說了又這樣一塊玉。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然後呢?」看著紀紅葉停下了,「泠泉劍」段水華一下子有點緊張,害怕自己的大師兄爆發,如果是她爆發了,自己有把握全身而退,但是他們估計就不是斷胳膊少腿的事情了。於是連忙趕緊讓紀紅葉講下去。
「但是,他們相信了,還有躺在地上的這個人……李永圓。」紀紅葉說,然後走上前去,拍了拍舒烽,向他點了點頭,告訴他放心吧,沒什麼事情。於是舒烽也退下到了一旁。
「李永圓是珍品古玩的狂熱收集者,看他的莊園裡就知道了,那個花瓶……」紀紅葉隨手指了一下放在架子上的一個普通的花瓶,說:「這個花瓶,是大楚國的一個古玩,大概價值我就不用說了吧。」
「可是,紀丫頭,這跟我家的事情有什麼聯絡呢?」盧雪華有點不解了。
「前輩,因為他是一個珍品古玩的狂熱收集者,所以說,他對這塊傳說中的玉佩一定是垂涎已久的了吧。也可以說,其實是整個江湖的人都對著你們盧家的那塊玉佩有著巨大的狂熱。」
她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很有可能,就是那塊玉佩,間接的成為了整件事情的導火索。而且,這塊玉佩甚至連有沒有都是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