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氣靈強者與一個氣王強者正面交鋒,僅僅是一招,就已經產生如此強大的氣勁,氣勁的播散,讓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感到心驚。
「哼哼,就憑你們七個,就想阻擋下我麼?真是天真的!」血魔天君巨大的血色手掌往下一按,頓時又是一股強大的威壓落下。
七人只感到身上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幾乎是有一座大山罩在頭頂,真氣源源不斷輸送出去,全力抵擋血魔天君掌力。然而氣靈與氣王之間橫著的巨大溝痕是難以逾越的,七人中就以花非霧的修為在氣靈八星,化出的劍氣也最具威力,即便如此,面對這面前這個接近氣王頂峰修為的血魔天君,也還是未能成功抵擋下來。
就見血魔天君舉手再次一掌迸射出強大掌力,「轟!」一聲巨大的響聲再次響起,苦苦支撐的七道強大勁力瞬間崩潰,古坤等穿雲城四大氣靈強者被震得飛出幾十丈之外,南懷客與江海濤後退不跌,胸口一堵,噴出一口鮮血。而花非霧在七道勁力崩散時立即運轉真氣化為護身劍氣,百十道細小劍氣迴旋周身,形成一道劍網,血魔天君強大的掌力經過削弱後再衝擊道劍網上,只將花非霧震退幾步,然而護身劍氣也瞬間被震得崩潰。
七大氣靈強者敗下陣來,穿雲城中在沒有人能阻擋血魔天君,血魔天君哈哈長笑道:「卑微的人類,永遠無法與天抗衡,僅僅以我現今的修為就能將你們逼得如此狼狽,要是本天君恢復到巔峰狀態,你們簡直不堪一擊。」
人類軍隊見到如此形勢,俱都心灰意冷,心喪若死,對方僅僅一掌就將自己這方最強的六人打敗,以他一人之力,就已經能完全將穿雲城覆滅。
殷豹子看著天空的血色紅雲,嘴角抽搐,喃喃地道:「血魔天君,是血魔天君,他真的出來了。」
古流玉站在他旁邊,見他低低細語,不禁問道:「殷老兄,你知道這個血魔天君?」
殷豹子臉上泛起一絲頹然之色,說道:「古老弟,你還記得千陀族麼?」
「自然記得,難道這血魔天君與千陀族有關係?」古流玉心裡越加疑惑,這麼一個絕世強者,而且還兇殘無比,怎麼會與淳樸的千陀族扯上關係?
「還記得那次我與瘦猴兒殺進千陀族,逼迫千陀族的族長交出‘轉輪天獄’的事嗎?那轉輪天獄裡面關押的就是血魔天君,被封印了千年的不世魔頭,曾經是吞龍族的天君,氣皇修為的強者,後來因為率眾侵佔
人類領土,殘殺生靈,弄得人心惶惶,後來終於被一幫高手聯合將之鎮壓封印,只因血魔天君血液之體,不能完全將之斬殺,只得將他肉體斬成數塊,然後分別壓制。其中最主要的一部分就分印在轉輪天獄裡面。」
古流玉心裡一驚,忽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道:「血魔天君已經破開封印出來,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千陀族可能已經遭遇不幸了?」
殷豹子說道:「按照推理和猜測,結果應該是這樣,或許這大陸上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千陀族這個族類了。」
「那竹煙……竹煙去不是……」古流玉越想越感到事情的恐怖,手中緊緊握住荒神劫,憤怒與仇恨毫無掩蓋地呈現出來,一股無名業火從腳底直衝到腦門,雙目有如一雙利箭狠狠盯著天空上的血色紅雲。
血魔天君圍在半空之上,只感到下方眾人只剩下了恐怖與絕望,心裡萬分高興,得意地大笑起來,忽然眼神下望,長長「嗯」了一聲,開口道:「一股熟悉的氣息,一道具有巨大潛力的能量波動,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可惜你的實力還只是這麼弱,根本不足以和我相抗,你的憤怒我已經感受到了,來殺我把……你幹什麼不動?難道就不想為千陀族報仇麼?」
血魔天君一句句說道,聲音在半空嗡嗡作響,在群山環繞中來回傳響,就像是一面懾人心魄的鼓,每敲擊一下就能讓聞聲者心寒膽裂。
古流玉在這沉聲悶雷中,只感到體內血液忽而澎湃不休,忽而凝滯堵塞,真氣也在這聲音中奔騰流竄,完全不受控制。
眾人都知道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血魔天君對手,古錚生怕古流玉一時情急衝了上去,疾步奔上前,哪知古流玉雙目泛紅,一聲喝叫:「邪魔,我跟你沒完!」竟是挺劍縱身上去,劍招「歲月天華」奔襲而出,劍氣倏然劈斬而開,對著懸在眾人頭頂的血色紅雲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