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花蟒長身而出,巨口撕咬其下,口中的毒煙毒液狂噴出來,灑得到處都是,凡是被沾身的人瞬間痛苦地倒在地上,它那巨大的身軀掃蕩,風家龐大的基業在它暴怒下慘遭蹂躪。
風空舟眼見再這般下去,族人和家業非被它毀之殆盡不可,一聲長喝,從空間戒指裡攝出一雙手套戴在手上,那雙手套色澤暗紫,直套到肘彎,雙拳一捏,噼啪作響,拳上氣勁飛旋,威勢駭人。
「喝!」風空舟足尖一點,飛速衝向九色花蟒,雙拳對著花蟒腹部擊出,只見暗紫拳套上隱隱閃現著一團紫黑色的能量光芒,如同雷擊電閃,嘶嘶而響。
九色花蟒一對月牙眼珠看出這兩拳威力不弱,利芒一閃而過,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巨尾在半空中一掄,強悍的勁力一齣,將面前的空間扭曲變形,頓時捲起狂暴的旋風。那旋風貫天入地,勢若神龍奔騰,直向風空舟堆積轟去。
拳猛勢勁,風空舟雙拳急電奔流,雙方強招相互接觸,頓時狂暴沙塵,揚起一連串氣勁爆發,氣勁重重疊疊,一波接過一波,周圍的地面和屋宇慘遭橫禍之災,而那些風家修為低下之人被氣勁波及,頓時慘嚎身亡。
然而就在氣勁一波一波重重奔流的時候,風空舟手中的拳套威能再顯,拳套上的熾電交織如梭,穿過狂烈的旋風,直逼九色花蟒而來。
「轟!」
一聲巨響過後,九色花蟒龐大的身軀頓時飛出十餘丈之外,只見它腹部的鱗甲已然有兩處被轟擊出兩處傷口,鮮血汨汨流了出來,順著身體滑落地面。
而那風空舟被九色花蟒氣勁反衝,也不禁倒退不跌,但是卻沒有受到半點傷害,看著手上的拳套,暗道:「若是‘熾電拳手’上面鑲嵌的是電屬性的精魄,這兩拳已經貫穿對方肉體了。」
凝聚真氣,源源不斷催生出來。
殷豹子和問長空趁著混亂在人群中打殺四方,風問野見到整個大院裡裡外外殘破不堪,族中高手在這樣的情況下四處亂傳,根本無法鎖定敵人行蹤,一縱身跳上高處,見除了那頭九色花蟒之外,就只有兩人攻來,於是大喝道:「所有人分成兩組,不得分離,將對手圍殺。」見那頭五階魔獸被風空舟戴上熾電拳手重傷,他深知鑲嵌了四顆精魄的熾電拳手的厲害,那手套穿透之力極強,不但能打碎極為堅硬之物,還能破開氣勁屏障,直抵對方身體。
即便九色花蟒是五階魔獸,也只有被風空舟痛打的份。
風問野氣貫於身,聲音遠透而出,風家高手得到風問野的指揮,將人數分成兩股,把殷豹子和問長空為了起來,即便這兩人是大氣師頂峰修為,但是每人面對著二十多個高手,其中還有幾個大氣師修為的人,一時之間也覺得棘手非常,抬眼往九色花蟒看去,卻見它與風空舟在半空糾纏,但是風空舟手上武器厲害,不時一股強勁電流竄出,破開九色花蟒氣勁,頓時一拳打在花蟒身上。
而九色花蟒暴怒之下,嘶吼聲連連響起,不顧一切轟擊敵人,五階魔獸的實力絕非尋常,風空舟雖然憑藉熾電拳手之助幾次擊中花蟒,但花蟒施展出以身換身的打法,拼著被風空舟打中的代價也要擊中對方。
風空舟人類之身,這樣下去完全不足以和九色花蟒相抗,雖然自己所擊更重,但最終先倒下的必定是自己,為了不致受傷,只能閃躲。
殷豹子見到此番情景,萬料不到風空舟還有這樣能破開氣勁的武器,想衝上去與九色花蟒聯手將敵人放倒,但眼前一幫人糾纏著自己,根本無法脫身。
看了看在高處指揮若定的風問野,一股怒氣陡然升騰,掏出兩顆回覆真氣的「龍氣丹」吞入口中,體內功法運轉,搖身一晃便化出菩提身。這一下來得突然,兩個突襲而來的氣師衝到面前,一慌亂之際便被殷豹子一腳踢飛,死活不知。
跟著再一拳往地面轟擊而下,眾人都只覺地皮震動,一道圓形氣勁播散出來,將周圍的人都震翻。
「風問野,你殷爺爺找你親熱親熱!」大步上前,地面轟隆隆響動不止,斷壁殘垣不斷倒塌。
風問野大駭失色,見大勢將去,雖說問長空還被困住,但面前的殷豹子所發出的氣勢已經在氣靈以上,自己是絕對抵不過,抽身便逃。
殷豹子豈能讓他走脫,飛步急追,風問野縱
橫起落,只管朝著障礙多的地方逃走,突然面前一條樹藤飛閃而出,如同毒蛇嗜血,齊都朝著身上捲來。
風問野時刻注意身後的殷豹子,又是拼命疾奔,而且那幾根樹藤來的突然,根本無法躲避,頓時落入網羅當中。急忙運轉全身真氣,猛然見他身上一股無形的氣勁湧出,纏在他身上的數根樹藤就像受到巨大膨脹之力往外擠壓,頓時鬆開數分。
施展神通之術的竹煙一愣,萬料不到對方能脫出自己束縛,自己與古流玉奔來風家的時候,正巧遇到風問野縱身逃走,於是慌忙施展木屬神通,總共有五條樹藤纏繞上去。五條樹藤的箍纏之力到底有多大她最清楚不過了,即便纏上的是鋼鐵,也能毫無懸念地將之揉捏成一團,可是卻不想被對方身上的一道無形氣勁給逼開,而那樹藤竟毫無損傷,這倒讓她大惑不解,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手法。
在竹煙纏住風問野的時候,古流玉就已經縱身廢了出去,踏著樹藤快步衝上前,然而還只數步遠的時候,風問野身上氣勁一齣,足尖在樹藤上一點便要衝出束縛。
古流玉眼中殺機一現,荒神劫早已在手,而那「萬流歸一」的身法武技也在這時使了出來,就見她身影一晃而起,與風問野錯身而過,劍光一閃,瀉了一地銀輝。
後面殷豹子衝來,伸臂將古流玉接住,只在電光火石之間,那風問野的身體已經衝出束縛,朝著空中衝去,殷豹子左臂攬著古流玉,縱身一起,右掌猛地抓住風問野雙足往下一扯。
突然一股血雨噴灑,濺落二人一身,殷豹子一愣,看向風問野時,脖頸上的頭顱早已經不在,駭然之際,頭頂風響,落下一物,在塵埃廢墟中咕嚕嚕滾動,正是風問野的腦袋。
「古老弟,好快的劍!」殷豹子收回法身,讚歎道,才知方才那一錯身,古流玉已經將風問野斬殺,只因為速度和劍招都太快,在一劍劃過之後,風問野去勢並沒有緩停下來,仍是往上衝去,自己探手抓住風問野的雙足一扯,才讓他身首分離。
「玉郎,你沒事吧?」竹煙跑了上來,玉臉血紅,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區區一個待死之人,能把我怎麼樣?」
三人轉回戰場,殷豹子一走,剩餘的人全部都圍住問長空,一番輪流交接,各施手段,出其不意。幾番下來問長空也感到疲於應對,而對方聲東擊西,稍粘即走,讓他也無法破開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