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豹子怒吼一聲,提著「雷音錘」就衝了上去,如此一來,兩人相互照應,對方合擊之勢頓時失去作用。殷豹子錘起錘落,問長空刀閃刀隱,頓時扳回劣勢。
而竹煙又施展土屬神通,在巨石上一拍,體內真氣化為源源不斷的土元素之力灌注到巨石上,那巨石轟然一聲響動,片片石屑掉落,頓時探出雙手雙腳,往戰場中間進發。風家眾人面對殷豹子和問長空兩人已經很勉強了,這時忽然又出現一尊石頭巨人,頓時潰散四逃,被殷豹子兩人四下圍殺。
古流玉往九色花蟒和風空舟看去,只見風空舟身法遊走左右,尋隙進攻,花蟒身軀龐大,左顧右盼,有時暴怒一擊,卻又被對方手上拳套破空擊開,甚至順勢而上,在九色花蟒身上重重一擊。
「小九,我來幫你!」
古流玉一手荒神劫一手天罰鉤,身法武技「萬流歸一」施展而出,爆衝上去,那天罰鉤四階武器,也已經被鑲嵌了四顆精魄,威力達到最盛,而那荒神劫雖然只鑲嵌了三顆精魄,但本質卻是神器材質,威力決不在天罰鉤之下。
一鉤一劍交擊而出,鉤芒耀眼,劍氣森然,殺意在鉤劍流暢,靈動招式橫瀉斬出。
風空舟雙拳相互一擊,頓時從拳套上激閃山嗤亂電流,電勁亂閃,奪人眼目。
古流玉眉頭一皺,暗道:「好強大的能量。」身上麒麟魂甲已經漫布全身,整個人就如一隻恐怖的異獸。
「轟!」
雙方一交擊,頓時爆發出巨大聲響,一感眼前劍光繚亂,一感胸前電勁爆竄,各自都被氣勁震退。
古流玉身上一陣疼痛傳來,不禁暗暗吃驚,麒麟魂甲的防禦程度自己萬分清楚,卻沒想到對方這一擊竟能產生這樣效果,心中暗想:「世間最具殺傷力的能量莫過於雷電之力,不過我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雷電屬性的精魄,就是書上記
載的,也極少有這兩種屬性的魔獸,尤其電之屬性的魔獸,幾乎沒有看見。風空舟這雙拳套上蘊有電之力,比起同階的武器來佔了巨大優勢,不過他那手套上似乎沒有鑲嵌電屬性精魄,要不然威力絕不止這麼點,不過要破他的攻擊,單憑我和小九隻怕不易。」他身為啟靈師,對於精魄再熟悉不過,一與對方武器交接,便知到那武器上面鑲嵌的是什麼屬性的精魄。
風空舟在一接之後也被爆散的巨大能量震退,九色花蟒見機會難得,衝身上去就是一尾掃出,浩氣怒翻如蒼濤狂卷,駭然的氣勁直衝而去。
風空舟一招過後又逢強敵,氣息尚未能喘定,一時間也不能再聚真氣發招,慌忙往後急身飛退。九色花蟒不依不饒,龐大身軀扭動緊追上去,口內的毒液一股股噴出,在風空舟躲避的時候將身子一遊,擋住對方去路。
古流玉早已經追了上來,荒神劫、天罰鉤連番施展殺人手段,風空舟雖然氣靈脩為強者,手上又有熾電拳手,但古流玉身法太過快速,鏗鏘數響,劍氣迴旋,數聲交擊之後,風空舟越來越感到那劍氣的強悍難擋,猛然施展出一招武技,將古流玉和九色花蟒逼退。
「好小子,報上你的名來。」風空舟落在一齣殘垣上,看著已經殘破不堪的風家,以及四處躺著的屍體,怒火燒盡九重天,眼中殺意如滾滾江水,按捺不住。
古流玉冷笑一聲,道:「既然不認識我,當初又何必要將我趕盡殺絕?」
此時的古流玉仍是有著麒麟魂甲護身,雖然身上的鱗甲被衣服遮住,但是雙手和頭腦上仍是鱗甲分明,青黑色的鱗甲覆蓋在身上,猙獰之極,而且手抓指尖細長,與怪獸無異。
「你到底是誰?」風空舟已經暴怒起來,古流玉這個樣子他自然不認識,但是這兩人從來沒見過面,古流玉知道他是誰,但風空舟卻不知道古流玉是誰。但在他心裡,有著一頭五階魔獸守護,來歷必然不簡單,現在看到他一身鱗甲的模樣,心頭一凜:「難道是吞龍族?不對,不對,吞龍族不是這般模樣,不但身材不符合,而且我風家與吞龍族有合作關係,怎麼可能會突然翻臉?」
古流玉知道他想不出來,於是說道:「我就是古流玉,當初被千葉家族的人逼近毗屍林,後來有遭你風家圍殺的古流玉。」
「原來是你!我就知道你沒死,當初派出去守在毗屍林外的殺手死了三人,那時我就猜想是你,想不到你終於還是找上門來了。」風空舟語聲中又是憤怒,又是不甘,此時的他已經開始後悔當初與千葉家族合作的愚蠢行為,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整個風家被對方毀之一旦,這個大仇豈能讓他放下,雙拳上的電勁再次凝聚。
古流玉道:「我古流玉有仇必報,千葉家族已經萬劫不復,你風家同樣!」
風空舟雙拳上電勁爆竄,冷然作響,一團龐大的電勁吐出,轟然飛來,強大的勁力沛然奔湧出來。
古流玉雙手一轉,將鉤劍倒插進地下,體內「火雲劫煞」功法運轉,這套功法是最初太冥老人給他的,功法一旦運轉,以燃燒真氣的代價使得自己的攻擊帶有火之屬性,一旦竄入對方體內,能令對手苦不堪言。雙拳遊走,體內雄渾的真氣不斷匯聚。
「破雲貫日拳!」
真氣越聚越充沛,雙拳連番衝擊,在那一瞬間就已經打出二十拳,拳拳疊加,破空而出,已是達到金品中階武技的程度。就見一道巨大的拳影帶著無比強大的勁力,掃蕩亂石殘垣,漫空俱是遮天塵煙。
風空舟電勁竄流,所過之處斷裂處一道深深的溝痕,石塊爆竄而起,激盪四周。
「轟!」
兩人強猛無比的極招相擊,再次發出轟然巨響,聲音早已經傳遍半個涼城,驚得眾人坐立不安。早在殷豹子等攻入風家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報到了城主府,像這樣在城中大肆鬧出動靜,城主府或多或少會管,何況出事的地方是風家。
但是時間過去了不少,仍不見城主府有什麼作為。而在城外不遠之處,是在戰事一起之後逃離出來的風家老弱婦孺,這裡面的人修為大都只在氣鬥士,幾十人圍聚在一起,風淺川自然也在其中,盡都擔心這族中的大戰。
在眾人駐足的不遠處,十多個蒙面人蟄伏著,卻又遲遲不行動,似乎在等待著訊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