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與風空舟強招對決,巨大震響響徹天際,地面沙石疾走,沛然氣勁迴旋衝蕩,籠罩四周,修羅戰場再成一片廢墟。
強光交錯中,電勁四竄奔流,古流玉首當其衝,被轟退十餘步,殷豹子再次化身菩提身,縱身一躍,如同天神降臨,拳頭帶著無匹壓力對著風空舟頭頂而下。而九色花蟒巨尾旋轉,已是悍然擊出,巨尾上風聲勁急,掃飛滾滾沙石。
風空舟受到古流玉強悍對擊,胸口氣息沉悶,面對一個氣靈轟擊加上一頭五階魔獸的全力一擊,頓時感到周圍空間壓力非常,已經容不得後退,當即將體內功法運轉起來。就見殷豹子與九色花蟒雙雙攻到時,風空舟身上忽然現出一股無形氣罩,將一人一蛇的攻擊倏然擋在外面,跟著兩股巨大的力量微微一反彈,讓殷豹子和九色花蟒不由得微微一退。
「又是那種招式!」古流玉和竹煙都是一愣,風空舟這招,正是先前風問野從竹煙的樹藤中脫離出來的那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股無形氣勁,將身邊的攻擊擋回去。只是風空舟使出來更加厲害,竟將兩個例項在氣靈階段的攻擊都給震退。
風空舟雖然將這致命兩招化解,但是卻也不是那般輕鬆,如此強大的兩記攻擊,任是氣靈頂峰的人也不容易完全化解,身子一晃,張口一股鮮血噴出,猙獰笑道:「古流玉,我記住你了!」說罷足尖一動,身形急速向後飛退。
古流玉豈能讓他離開,「萬流歸一」身法武技再現,緊隨而去,風空舟知曉對方會追來,手上招式早已經醞釀,身體在半空中一轉,隨即一掌飛出,迅猛招式朝著古流玉急速而來。古流玉閃身急忙躲避,那股掌力從身側擦過,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大坑,而風空舟也藉著這股掌力再次加快逃跑速度。
哪知眼前一道虛影晃過,瞬間攔住去路,跟著又是強大壓力匯聚而來,竟是被九色花蟒擋住。
「可惡的畜生!」
風空舟怒聲大罵,熾電拳手上的電勁閃爍,一連翻拳勢快速擊打出去。
九色花蟒在那武器上吃了不少虧,身上幾處被擊傷,這次再也不敢與之硬拼,只是以快速的身法纏繞拖住敵人腳步。
古流玉踏上兩步,靠近風空舟,說道:「你今天就飲恨在此吧。」
體內「火雲劫煞」功法猛然運轉起來,渾身的真氣騰騰燃燒,周圍的溫度也在瞬間升高,只見他雙手在胸前一旋轉,滾滾真氣不斷匯聚,巨大的能量自身體各處朝著雙手湧來,不時那手上的真氣「呼」的一聲化成兩股烈焰,璨目之極。
「焚業九陽火!」
玉品中階武技顯現,古流玉身上真氣沛然浩瀚,聖魔元胎裡面蘊藏的真氣如浩蕩江水奔流出來,不斷催生,又瞬間化為強烈火焰,沖天而起,照得數里之外都看得清楚。
問長空大吃一驚,暗道:「糟糕,要是這一招殺不死風空舟,麻煩就大了。」
城外不遠之處,風家逃出的人望著自己家族裡一股巨大火焰蒸騰起來,失聲叫道:「家族著火了!」
「怎麼會這樣?」
「難道我們風家就此完了嗎?」
風淺川見到火焰騰起,已經隱隱猜到不詳的後果,回身對著眾人道:「我們趕緊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再回來報仇!」
眾人一聽,頓時響應,就在眾人準備逃離的時候,埋藏在暗處的十餘人也看到火焰,一人喝道:「事情成了,動手!」
十餘人在瞬間衝了出來,手中兵刃晃動,在這一幫實力低微的人群中一陣廝殺,一時間哀嚎聲和嘶吼聲不斷響起,鮮血映照在慘淡的月光下分外淒厲。
古流玉大喝一聲:「小九躲開!」玉品中階武技悍然轟擊出去,兩道炙熱的火焰呼嘯衝出,如同兩道火龍飛旋,相互剪尾。
風空舟大駭,腳步一錯,連連退身,然而那兩跳火龍焚天滅地,威力強悍之極,飛旋而來的速度絕非一般人能躲。眼見那火龍越來越近,溫度也越來越高,幾乎使得面前的空間凝閉,難以呼吸。
古流玉招式一齣,體內真氣就像決堤之水,一瀉千里,「焚業九陽火」使到六成,真氣瞬間被消耗乾淨,再也無力為繼,兩道火龍威力也在瞬間下降數分,但是即便如此,有「火雲劫煞」功法加持的玉品中階武技的威力也不是風
空舟所能抵擋。
「啊!」只聽一聲巨大的慘叫聲,風空舟凝聚全身真氣對抗,熾電拳手電勁爆竄,卻在火龍觸及的一剎那轟然崩碎。而在下一個瞬間,風空舟被「焚業九陽火」襲身,巨大的力量衝擊下,頓時爆體而亡,殘肢斷骸燃著火焰飛散四處,片刻屍骨不存。
「呵」
古流玉自信此招一齣,氣王之下的強者無人能當,即便這招的威力上沒有完全施展出來,但是對付四星氣靈的風空舟,已經是綽綽有餘。體內真氣被這一招抽空,鏖戰這麼久,又在運轉「火雲劫煞」功法的同時施展玉品武技,比起上次在萬骨惡坑施展這招更耗真氣。
喘息良久,卻見三人都是怔怔地看著自己,無力地一笑,說道:「搞定了,這個禍害帝國的風家從此不存,殷老兄,你的大仇終於得報,今後也該沒有任何顧慮了。」
竹煙見他喘息不定,跑上去扶著他,擔憂地問道:「玉郎,你有沒有事?」
「沒事,休息片刻就好了,對了,找到那個欺負你的風淺川沒有?」
問長空道:「風家還有一些人逃了出去,不在這裡面,不過他們也逃不了,你們跟我來。」當先引著幾人往城外而去。
出城不遠,便見到前面一股火光熊熊,上去看時,十餘個黑衣人正收拾著戰場,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俱屍體,黑衣人走在其中,在每個人身上捅上一刀,那些裝死的或是還沒有死的也在刀下了解。
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屍體和來來回回的黑衣人,殷豹子問道:「這些是什麼人?」望向問長空,知道這肯定與他有關係。
「風家通敵叛國,自然不能容他們存活。」
殷豹子道:「你不是說帝主只派遣了一人來嗎?」
古流玉道:「這些都是城主府的人,風家通敵叛國,帝主既然知道,自然會下令城主府時刻注意,但是又沒有證據,不能正面衝突,所以只有在風家遭到滅族危急的時候,才會在暗處出手。想必這都是問先生與城主府商量好了的吧?」
「玉少爺真是明白事理。」問長空笑了笑說道。
這時城中烈焰熊熊,起火的地方正是風家大院,火勢越來越大,片刻燒成一片,紅透了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