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笑著收起眼鏡，「小朋友，我看你樣子應該已經到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你應該把時間用在學習上面，而不是看這種沒有營養的書。」
楊銳沉吟了一下，淡淡地說：「老人家，你可能是新來的吧？從來沒有人在這條街擺攤算命，你還是另外換一個地方吧。在這裡不出三分鐘，就會有城管來趕你了。」
老頭目光一閃，有意無意的說：「我不是新來這裡，我知道這裡不讓擺攤算命，不過我也清楚這個時候沒有城管。你這話是在算我？」
「算是吧。」楊銳沒有離開的意思。
老頭看著他的眼鏡，過了一會兒，爽朗的笑了起來。「好啊，年輕人有氣勢。我就相信你一下……」他說著把木牌拿起來，開啟一個破舊的帆布袋子、放了進去。
「我們坐在這裡說話，不會觸犯法律、影響市容了吧？」
聽到老頭戲謔的話，楊銳也笑了起來，「法律是明文規定的，影響市容就要看他們怎麼說了。」
老頭看了看他，淡淡地說：「我也算一下你，你現在是高三，本來以你的成績，要靠大學機會不大。不過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我看你也已經有發奮之心。如果現在發奮，付出更多的時間、有效的學習，你有機會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
楊銳笑著點了點頭，「真的嗎？那我要發奮努力了。」
他心裡暗暗好笑，這有什麼好算的？如果成績拔尖的學生，還有時間、心情來這裡算命嗎？會來算命一般都是心裡沒底。至於‘機會不大’、‘付出更多的努力、有效的學習’、‘有機會’、‘不錯的大學’，這些都是模糊的字眼，考上可以解釋通，考不上也可以解釋通。果然是神棍啊！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楊銳不想他老是叫「小朋友」，便告訴他名字：「楊銳，銳利的銳。老師傅，您怎麼稱呼？」
老頭笑著說道：「好名字。我？呵呵，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騙錢的神棍？」
「沒有……」楊銳有點汗顏，這老頭也是，有自知之明就好了，直接說出來不是讓我尷尬嗎？
「沒關係，你可以叫我賴布衣，不過大部分人都叫我神棍賴、賴神棍。」老頭笑著說。
楊銳笑著敷衍，心裡惡寒，就你？賴布衣？還是賴神棍更貼切啊！
這時候兩輛摩托車從前面衝了過來，來到他們身邊的時候，放慢了速度，兩個城管模樣的人，盯著老頭和楊銳看。
兩個城管騎車在附近轉悠了一下，停在他們面前。「你們在這裡幹嗎？」
「累了，休息一下。」楊銳淡淡地說。
「到別的地方坐去！被在這裡佔地！快點收拾走！」一個城管沉著臉吼道。他可能是接到報信、也可能是碰巧，但是以他們的眼光，肯定看出來這是一個算命的。但老頭已經把牌子收了起來，總不能不允許人帶幾個小馬紮出門吧？加上街頭算命的也沒有什麼油水，他們沒有隻是趕他們走，沒有多說。
楊銳看了老頭一眼，老頭很安定，平靜的說：「楊銳，我們到那邊再聊一會兒。」
楊銳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對面一個茶樓。
（這鬼天氣，才剛到11月就降倒十幾度了，大冷天冒雨趕去電子城，想要買個鍵盤，竟然六點就關門了，害俺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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