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生對於亮光閃閃的東西感興趣,珠寶鑽石什麼的,到了男人手上,往往是估算它能值多少票票,實在難於感受到女人的那種滿足。
「給我戴上吧!」貝臻也不去管它值多少錢了,哪怕是玻璃做的地攤貨,她現在也很喜歡。她和楊銳的心思一樣,錢多錢少不是關鍵,心意才是最寶貴的。
楊銳拿著那條項鍊,有點小心翼翼。這可能是幾萬、幾十萬的東東啊,送給貝姐姐無所謂,可要是被自己不小心捏碎了,他還是會心疼死。
貝臻微微低頭,露出粉嫩白皙的後頸,方便楊銳幫她戴上。
楊銳站在貝臻的身後,看著她的脖子,如此的貼近,還能聞到淡淡的幽香,讓他有點心猿意馬起來。腦子裡面忍不住回想起來早上做的那個春夢,在夢裡是貝臻姐姐在自己身後,現在是自己在後面……「會不會啊?」貝臻見他摸索了一會兒沒有反應,催促了一聲。
「哦,就好了。」楊銳忙收拾起自己的心思,把項鍊扣好。「嗯,很漂亮!」
貝臻笑靨如花,「算你有心。不過……我怎麼覺得你有種無事獻殷勤的感覺啊?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不會是想要問我借錢吧?」
楊銳翻了一下白眼:「你弟弟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真的把它送給你的,寶劍贈英雄、紅粉送佳人,你看這多配你呀。」
「奇怪了。」貝臻嘀咕了一聲,見他沒有說需要幫忙,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那邊在袁志峰說了幾句話之後,袁嫣也說了自己的感言。相比於在演唱會,現在無疑端莊的感覺多了幾分。
追星猛的都是少男少女,其次就是一些‘白天沒什麼[]事,晚上[]沒什麼事’的青年。現場這裡的都是富商,個個都是忙得屁股冒煙、白天瞎[]忙、晚上[]瞎忙的人物,怎麼可能有時間、聽她們這樣年輕的流行歌手唱的歌?
他們對袁嫣的讚美,無非都是檯面上的客套而已。而袁嫣也顯然明白,只是逢場作戲,並沒有多少激動。
過了一會兒,便是袁嫣端著酒杯遙向大家敬酒,現場的氣氛開始活躍起來。在袁志峰敬酒了一次之後,就完全隨意了,賓客們開始端著酒杯互相敬酒,不少人單獨向袁志峰、袁嫣敬酒。
入鄉隨俗,楊銳和貝臻自然也是端了一杯酒,不過他們沒有擠去中央,還是在邊上找了個位子坐下,小聲討論、點評著富人眾生相,煞是有趣。
「貝貝老師,你也在這裡啊。」溫文雅爾的黃正宇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面帶笑容的向貝臻打招呼。
可能是因為跟楊銳不熟,一時間沒有想起他來,也可能是他沒想到楊銳會在這裡出現,沒有把貝臻身邊的人跟楊銳劃上等號。所以黃正宇只是跟貝臻打招呼,幾乎無視了楊銳。
「是黃正宇同學啊,你好。」貝臻含笑點頭。
從貝臻的回答,楊銳聽出他們並不熟。所以,他決定自己開口打發這個打擾人的黃正宇。「咦,這不是黃學長嗎?沒想到在這裡也會遇到你啊!」
「你是……楊銳?」黃正宇有點驚訝的看著楊銳,似乎難以置信楊銳會出現在這裡的。
「是啊,我以為你忘記我了呢。」楊銳一副興奮的模樣,上前拉著他說:「走、走,我們到那麼好好聊一聊。學長你來得太好了,這裡都是一些非常成功的大老闆,在他們面前我都插不上話。」
黃正宇看了看他的樣子,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估計是和貝臻一起來的。他心裡暗暗冷笑,你也知道這裡都是一些大老闆?這是你能湊熱鬧的地方嗎?不自量力!
他是看到學校裡面最年輕、最漂亮的女老師在這裡,所以過來搭上幾句話,就算不能馬上熟絡,但自己出席這樣的場合,也讓間接的讓她知道知道的家世和個人的能力。應該有一點吸引力的吧?
現在被楊銳拉著,黃正宇就沒有那麼好耐心了,暗想我是什麼身份的人,豈能把時間浪費在跟你胡扯聊天上面?這些大老闆不是你能結交的,但是我能!
他臉上還是帶著一貫優雅的微笑,和氣的說:「楊銳,大你幾歲,我也就不客氣,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既然已經來到了這種場合,就要抓住機會,儘可能的多認識一點人。多累積一點人脈,對於你以後自己發展事業會有幫助的。要跟我一起去嗎?」
「唉,我是什麼身份啊,豈能有幸結識這些大老闆?學長你就不同了。」楊銳故意低聲嘆氣,一副自卑的樣子。
黃正宇正色的點了點頭,很親切的拍了拍楊銳的手臂,「也對,你還在結識這些大人物還差一點,要不然我也可以帶你一一介紹一下。這樣吧,以後我們學生會舉辦類似活動的時候,我再給你機會,幫你介紹一點人認識。一步一步的來。」
他這話所得很得體,對普通人來說,也是非常合適的。要不是楊銳把他頗有戒心,還真的會覺得他是在為自己著想。
「那我先多謝學長了。」楊銳露出感激的模樣。
「嗯,我先應酬去,這種場合就是這樣,沒辦法。」黃正宇有點無奈的樣子搖搖頭,似乎對這樣的應酬很不以為然。
不過,楊銳從他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一絲優越感,是對比顯擺的那種。
「貝貝老師,慢慢玩,自己招呼自己啊。」黃正宇很有禮貌的對貝臻斯文一笑,點了點頭才離開。
xxx「呵呵,你跟他說什麼了?他怎麼打個招呼就走了?」貝臻有點好奇。
楊銳笑嘻嘻的說:「也沒什麼,就說我很無聊,讓他陪我好好聊聊。他難得有自己挑大樑的機會,巴不得多去結交一點大老闆,哪裡理會我,自然走了。」他心裡暗笑,黃正宇以前應該也是跟老爸出來,現在自己代替老爸來,自然覺得身份不同了。
「嗯,他現在好像是學生會主席了吧?似乎他家裡挺有錢的。」貝臻看著黃正宇的背影稱讚了一句,「有錢的孩子多少會有優越感,嚴重的會歧視普通人。這個黃正宇還算不錯,人優秀,家庭條件也好,能這樣待人處世,其前途可以想像。」
楊銳手肘輕輕撞了她一下,「姐,不會是我打擾了你吧?年少多金、精明能幹的儒雅帥哥,被我趕走,確實有點可惜啊。不過大家都在深大,還有大把的機會。」
「去你的,」貝臻也撞了他一下,笑罵著說,「就許你們男生欣賞美女啊?姐姐我純粹欣賞一下帥哥不行麼?」
「行,要欣賞帥哥還不簡單?帥哥就在你的身邊啊,不要流口水哦」楊銳死不要臉的說。
貝臻剛剛抿了一小口酒,聽了他這話,不禁笑噴了出去。「你就繼續望臉上貼金吧!」
這個時候,楊銳的電話響了起來。
貝臻看他要接電話,又見陳紫悅在對她招手,便低聲說:「你自己玩,有機會認識人也好。紫悅再叫我,我先過去。」
楊銳點了點頭,他估計是餘俊他們見自己一夜未歸,今天半天也沒有動靜,怕自己有事。拿出電話一看,有點意外,竟然是唐羽靈。
貝臻已經走開,他忍不住嬉皮笑臉的調侃了起來:「怎麼了?小唐唐,想我了?想要約我吃飯?」
唐羽靈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是啊!想你了,大帥哥!千人想!萬人迷!滿意了吧?」
「咦?聽你的口氣,氣色不錯啊。是工作方面順利了呢?還是揹著我找小白臉了?」
「去你的!我要找也不找小白臉啊,再說,我找什麼都不關你的事,什麼叫揹著你。」唐羽靈心情還真的不錯,沒有生氣,只是笑罵了一聲。
「嘿嘿,那倒是,小白臉也吃不住你,還是得像咱們這種比較高大威猛才能把你馴服、餵飽。」楊銳笑眯眯的說。
「去死啊!好你個楊銳,越來越大膽了!」唐羽靈壓低聲音嬌叱,又要挾了起來:「好啊,反正你也不幹什麼活,不用發薪水給你了。」
「哎、哎,同志,思想健康一點,我說的餵飽是請你吃飯,我們吃過幾次飯,看你胃口都挺不錯,所以說要我餵飽你。別儘想銀蕩的東西,我可是一個純潔的大學生呢,別想著勾引我啊。」楊銳很無恥的先倒打一耙。
唐羽靈此刻白眼翻得直盯天花板了,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一段時間沒見,這傢伙的臉皮似乎又厚了不少啊!
「少廢話了,你精明能幹的上司我把工作理清了,」唐羽靈說出這話的時候,不禁一陣汗顏,真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啊,跟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打電話,連我自己的臉皮都厚了。不過……我誇自己並不是吹牛,說的是事實嘛!楊銳這小子才是厚臉皮。
「呃……工作稍微鬆了一點,我的心情也就好了一點,今天特地送你一件人情。」
「什麼人情?」楊銳雖然知道她對自己還算可以,不過不信她會無緣無故送人情。
「你不是在追陳紫悅嗎?是關於袁大頭的。」
唐羽靈的話,讓楊銳有點驚訝,甚至忘記了否認自己追陳紫悅的事情。
xxx經過一段時間的密集應酬,大部分賓客都單獨上前向袁志峰敬酒碰杯、跟袁嫣道賀。大家開始抓緊這個很好的社交機會,跟自己的熟人寒暄敘舊、找自己想要結交的人認識。至此,以袁志峰、袁嫣為中心的一帶才稍微的稀鬆了一點。
楊銳接完電話,還在那裡單獨呆了好一陣。他跟其他人不熟,曾憲馗和彭思凱都礙於他的神秘身份,不敢過於高調的找他喝酒聊天。
現在看到人少了,楊銳也慢慢走了過來。
「楊銳,我也要禮物!」袁嫣見楊銳過來,輕笑著向對他說。
楊銳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嫣姐,你昨晚帶我回來的吶。今天我還沒有出去,哪裡能有時間和機會給你買禮物啊!」
「噢,你好偏心哦。為什麼阿臻有,我就沒有?今天我還是主角呢。你不會真的那麼偏心吧?」袁嫣低聲開玩笑的說。
她的話讓附近幾個人把目光都看向了一邊的貝臻,看向了她佩戴的鑽石項鍊。
陳紫悅也不甘心的說:「就是那麼偏心,剛才人家蕭堂文要送表姐的寶石,他還臭不要臉的先說是他想要買來送給我。你不是說要送藍寶石給我嗎?藍寶石我不喜歡,鑽石我喜歡,我也要貝姐這樣的鑽石項鍊。」
貝臻沒有戴首飾,突然多出一條項鍊,對這些東西最感興趣的女孩子,怎麼可能無視呢?當然是一起欣賞了起來,又追問她是哪來的。她說是楊銳給的,她們幾個都難以置信。
「哈哈,不就是一條假的鑽石項鍊嘛!沒問題,不過……」楊銳想想老爺子很期待自己搞定陳紫悅,也已經先贊助泡妞費,自己一直沒有動作,實在有點無功受祿啊。嗯,現在就泡給他看看,「貝姐是我乾姐姐,送是有名目,你又不是我姐,也不是我女朋友,要不,你做我乾妹妹?」
陳紫悅微微一窘,輕哼了一聲,「誰做你的乾妹妹!哼,貝姐對你那麼好也才送一條假的鑽石項鍊,誰還敢做你的乾妹妹?」
袁志峰和袁嫣都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個,這個表情被楊銳的一眼睛餘光注意到了。不是吧?袁嫣也知道了?加入老爺子和小傢伙的聯盟、想要撮合我和陳紫悅?
楊銳有點汗顏,他可並沒有真的想要追求陳紫悅啊!嗯,也好,就在袁家送禮物給貝姐,不送給陳紫悅,老頭子應該有覺悟吧?
這時候,一直坐在袁志峰旁邊微笑觀看的曾憲馗忽然開口了,「呵呵,職業習慣,我老頭子忍不住想要插嘴一句。」
「曾老,您有什麼儘管說,我們都聽著呢。」袁嫣微笑著說。
「是這樣的,看你們議論那位貝小姐戴的鑽石項鍊,作為一個跟珠寶打交道幾十年的老頭子,我可以比較負責任的說,那條鑽石項鍊是真的。如果沒有看走眼的話,應該還是我們永恆珠寶出的精品之一。」曾憲馗慢條斯理的說。
說這話的時候,他用詞謹慎、不是很有把握的樣子,但是臉上帶著一絲自豪的神色,充分反應他對自己的判斷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