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悅是做陳寶華的車過來的,她估計父親和譚飛揚的父親也沒有走遠,怕他們看到譚飛揚離去殺過來,所以三個人馬上轉移了陣地。
讓楊銳意料之外的是,袁嫣已經讓助手在這個酒店開了一個豪華套房,所以,他們三個沒有出門,而是先去了酒店的客房裡面。
「你剛才是怎麼把譚飛揚氣走的?」陳紫悅還是有點好奇,譚飛揚就是請客全場,也不過是小意思,肯定不可能是因為吝嗇買單的問題。
楊銳嘆了一口氣,「我都那樣說了,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應該是比較難接受的吧?不過,如果他跟你相親純粹是為了商業利益的話,我想就算他回去,他父親也會讓他再來找你道歉的。」
已經平靜下來的陳紫悅,想起他剛才說自己的事情,略有慍怒的哼了一聲。
「好了,我的大小姐,如果不這麼說,你難道要我拿刀切了他不成?」楊銳伸開了雙手,「你看看,我為了你的事情,可是被你那野蠻表姐綁架過來,還弄得這副模樣,簡直無顏見江東父老啊。如果讓深大的女生看到了,簡直是敗壞我帥哥的名聲!」
看到楊銳五顏六色的發現,奇形怪狀的打扮,陳紫悅也忍不住噗哧一笑。
她本來就非常漂亮,因為平時很少笑,所以對比之下,偶爾的笑容,顯得更加漂亮。不過因為近坐細看,楊銳還是暗暗嘆息了一聲,可惜啊,多麼漂亮的臉蛋、多麼迷人的身段,可惜胸前一馬平川……「誰是野蠻表姐啊?嗯?」袁嫣已經瀏覽了一下房間,回到了廳裡面,笑眯眯的坐在了楊銳的身邊。
「除了你還有誰?」楊銳沒好氣的說,「不過看在你開了一個還不錯的房間給我住,就不跟你計較了,明天記著帶我回去。」
袁嫣笑吟吟的說:「誰說這是給你住的?我如果去紫悅家,會被姑父識破,如果回家,可能會被記者跟蹤,所以,我就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
「我曰,你耍我啊!那幹嗎不給我多開一間?我可沒有身份證呢!」楊銳瞪了她一眼。
袁嫣繼續笑道:「哦,對了,你沒有身份證呢。雖然我們已經買好了往返機票,不過你沒有身份證,明天登機不了,看來你還是得坐火車回去了。」
「你……」楊銳怒極而笑,心裡幾乎想要把這個傢伙掐死!
袁嫣無辜的說:「拜託,在深川我們有關係,可以關照一下,已經讓你通融了一次。這裡是燕京耶,我哪裡有那麼大的能耐讓你不用身份證登機啊?」
看著他們兩個吵架,陳紫悅聽明白了什麼意思,有點歉意的說:「楊銳,對不起,為了幫我的忙,讓你麻煩了。這樣吧,我去幫你買最豪華的火車臥鋪。」
「過河拆橋!」楊銳蹦出幾個字,不過他只是怪袁嫣,沒有遷怒陳紫悅。
「紫悅,這不關你的事,是某些傢伙搞出來的事情。對了,今天在譚飛揚面前,我那樣說,可能會對你有影響,你自己想想怎麼跟你父母解釋吧!」
見楊銳這個時候,先替自己著想,陳紫悅心裡有點感激,剛才的氣惱完全消失了。「你放心吧,我會跟他們解釋好的。我馬上去再幫你開一個房間,也會幫你買好最舒服的火車票,只是時間沒有坐飛機快了。」
看陳紫悅這樣說了,楊銳也不好再多計較,也就一笑了之。
這時候,袁嫣‘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紫悅,你現在全身上下哪個地方藏了卡、身份證?不會是藏在這裡吧?」她笑著伸手去拉陳紫悅的胸前。
陳紫悅哭笑不得,推開袁嫣,有點歉意的看著楊銳。「不好意思啊,我的大衣在我爸的車上,手機、錢包什麼的都在大衣口袋裡面,我……馬上去找他。」
楊銳也無語,相信陳紫悅的話。因為燕京不比深川暖和,她出門的時候肯定不是這樣只穿晚禮服的,只是在酒店門口才放在車裡,裡面也空調就沒關係,可這樣一來,現在什麼東西都不在身邊了。
「你們兩個笨蛋,幹嗎非要多開一個房間啊?現在客房緊張呢,為什麼不能兩個人一起住這裡?」袁嫣似笑非笑的說。
楊銳和陳紫悅都吃了一驚。
這個套房只有一個廳、一個臥室、一個陽臺,和袁嫣一起住?
「楊銳你就睡沙發,這樣安排有什麼奇怪的?我身為女孩子都不怕你,你還怕我不成?」袁嫣豪爽的笑道。
楊銳苦笑了一聲,很無恥的舉報:「我就是怕你半夜出來把我給殲了……紫悅,你不清楚她的為人,今天在車上的時候,她就趁我睡覺的時候摸我屁股!」
「誰摸你屁股了?不害臊!」袁嫣倒是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