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悅有點臉紅,她是很清楚這個表姐的能耐,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吃虧的,就讓楊銳睡這裡,說不定也不錯呢。
「哈哈,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兩個想要睡一起就睡一起,想要互相摸……都不關我的事。」陳紫悅沒有開玩笑的習慣,一個玩笑還沒有說完,自己先臉紅了,趕緊起身退出去。
「喂,你就這樣出去?」楊銳有點擔心,「會很冷的。」
陳紫悅微微一笑,「謝謝你,我會到樓下打電話叫我爸來接我,我估計他應該也在找我了。」
陳紫悅走了,袁嫣把房卡扔了過來,「去酒店的美髮廳把頭髮弄好吧。」
楊銳拿著房卡,還是有點奇怪,「喂,你真的要跟我睡一起啊?」
袁嫣白了他一眼,「是我睡房間,你睡沙發。姐姐我對你還是挺放心的。」
「對我放心?可是……」楊銳邪惡的一笑,「你就不怕我去找一個小姐回來?到時候,我在這裡練我的‘單節棍’、小姐在這裡努力吶喊‘哼哼哈兮’,嘿嘿,你在房間裡面能睡得著覺麼?」
「……」袁嫣沒想到他會直接說這樣的事情。
看到她吃癟的樣子,楊銳有種練‘單節棍’的爽快感,不禁大笑了起來。「你也有今天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整人者人恆整之,哈哈……」
袁嫣嫣然一笑,「隨便你,你喜歡的話,那就去找啊。你有本事的話,找兩個回來上演雙飛燕都行,找三個回來上演呂布戰三英也可以,找七個回來扮七仙女都隨你意。」
楊銳本是開玩笑,沒想到她說得更生猛!
「呵呵,剛剛過完年,派出所的同志們應該正想要找財路吧?大不了我受不了噪音,打個電話報警嘍。可惜啊,某人沒有身份證,說不清楚自己的來路,我再說你是闖進來的……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找小姐的問題了。」袁嫣戲謔的說。
楊銳無語,跟這傢伙的邪惡相比,自己實在太純潔了!
「嚇我啊?這樣級別的酒店哪裡有人查?」楊銳藐視了她一下,帶上房卡錢包出去了。
染頭髮的時候,楊銳後悔自己為什麼不把身份證一直放在錢包裡面呢?不過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利用四辦的身份。不過如果只是為了坐飛機這樣的小事,他又覺得有點小題大做,反正也沒有急事,做火車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得出的教訓就是,以後對袁嫣要更加防備。省得被她佔便宜了,還弄得自己一身麻煩。
回來的時候,袁嫣已經沐浴完換上睡袍了,正在廳裡面沙發上打電話,聽口氣似乎是和回到家的陳紫悅。
看到楊銳回來,袁嫣很快掛了電話。
「喲,怎麼那麼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哼哼哈兮’、到桑拿部去找技師‘哼哼哈兮’去了呢。」袁嫣笑著調侃。
楊銳剛才純粹是想要堵她,哪裡想過真的去找小姐?現在都已經忘了,見她有提起來,剛才懶得理她,過去在沙發上面坐下。「讓讓,現在沙發是我的地盤。」
袁嫣盈盈起身,拎著一個袋子,遞了過來,「這是我讓助手按你尺碼買的新衣服,等會兒看看合不合適。」
楊銳有點驚訝,下午匆匆忙忙,還了這一身打扮,自己原本的衣服不知道扔哪裡了,他剛才看時間比較晚了,才沒有出去買。沒想到袁嫣讓人給他準備了。
「為什麼突然賄賂我?你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吧?」楊銳雙手護在胸前,以看女流氓的眼神看著袁嫣。
袁嫣抿嘴一笑,在他面前彎腰下來,輕輕伸手,託著楊銳的下巴,風情萬種的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媚惑的說:「對你有企圖?小弟弟,發育成熟了沒有?」
被她這樣調戲,讓楊銳羞愧欲死,應該是自己調戲她才對啊!
被她耍了一天,心裡早就憋著不少的怨念,楊銳也沒有猶豫,一伸手,把袁嫣正要抽走的手抓住了,用力一拉,便把她拉的跌倒在沙發裡面。然後一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