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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旅途插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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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說蒼蠅,只是用最常用的比喻,指他們的聒噪吵鬧,只是他後面的加的一句綠頭大蒼蠅,正好戳中了對面女生的痛腳,她就穿著一個綠色的外套,自然覺得楊銳是故意針對諷刺。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這麼說自己,說得那麼噁心!不由怒罵了起來:「沒品的男人!你才是廁所裡面的蒼蠅!」

兩個男生也走到了楊銳的鋪前,看著他說:「你故意挑釁啊?我要你馬上向她道歉!」

楊銳已經看到了她的綠外套,也有點啼笑皆非,不過已經到這一步了,解釋說自己不是影射,也不過有人相信,再說,比喻也確實是自己說出來的。他抬頭看著他們兩個:「哪來那麼多道歉?那話怎麼說來著……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嘛,我自己在說話,她要對號入座關我什麼事?道歉我是不會的。你們省省吧,別打擾我休息了,要說挑釁,也是你們在前。」

另外一個女生,看到情況不妙,他們似乎要打架了,趕緊打圓場,推他們兩個:「算了、算了,李元你到那邊鋪上睡吧。沒事了,大家都少說兩句,讓人看笑話。」

她推了一下李元,讓他到另外一個鋪位去。原本他們是想要兩個下鋪給女生睡,兩個男生睡中鋪。現在要到隔壁去,自然兩個女生留在一起好一點。

「多多,別生氣了,喝點水。」那個女生見同伴還是怒視著楊銳,扶她在下鋪坐下,安慰了起來。

那個穿綠外套的女生怒視著楊銳,卻見他已經閉上眼睛睡覺了,恨得牙癢癢,只能低聲的指桑罵槐。

剩下的一個男的本來是要睡楊銳上面的中鋪,可是看她那麼氣憤,靈機一動:「蕭月,錢多多,你們一個睡中鋪,一個下鋪,也不好說話,不如你們兩個睡中鋪,我睡下鋪吧。先上去休息一會兒吧!」

蕭月是那個比較隨和的女生,聽了他的建議,點頭認可。那個錢多多則還在氣鼓鼓的,看著楊銳舒舒服服的睡覺,很是不忿。

「錢多多,你睡這邊吧。」那個男生拍了拍楊銳上面的中鋪,壓低聲音說:「眼不見為淨。」

「不去!我就在這裡,我要用眼光殺死他!」錢多多恨恨地說。

楊銳當然也不可能那麼快就睡著了,聽到這個女的名字,他也不由得好笑,她老爸也太勢利,一個女孩子竟然叫錢多多。對於她竟然說要用眼光殺死他,不由嗤之以鼻。

那個男生也沒有辦法,不在多說,他自己在走道邊上的靠窗凳子上坐下。

蕭月則還在低聲的勸說錢多多,說大家是出去玩,不知道為了這樣的小事生氣。錢多多沒有吭聲,腦子裡面開始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整治楊銳。

很快,她就想到了辦法,對走廊上的那個男生叫道:「潘曉!幫我把上面電視的聲音開大一點。」

「你還看電視?又不好看?」那個叫潘曉的男生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叫你去你就去啊!囉嗦那麼多……」還沒有說完,看到隔壁的李元聽到有動靜過來,錢多多馬上說:「李元,幫我把上面的電視開大聲一點。」

「沒問題!」李元見她看著睡覺的楊銳,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過去踩著下鋪把電視的音量調高。

「你要聽音樂麼?」

錢多多眼睛一亮,豎起了大拇指,「聰明!」馬上拿出手機,開始播放mp3,聲音也是放到很大,更是故意的對著楊銳的方面,還跟著哼唱了起來。

蕭月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怕惹出麻煩。她看著楊銳,似乎睡著了、沒有動靜,才放心了一點。

楊銳看他們的年紀,估計應該是大一的新生。雖然只是相差一屆,不過他這兩年已經成長、成熟了很多,在他的眼裡,他們還是小孩子一樣,懶得跟那個錢多多計較,自顧自的繼續睡覺。

古代的高僧寒山大師曾經求教拾得大師,問: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乎?

拾得大師對應的回答是: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世人的紛爭就是這樣,楊銳懶得去理會。只是他不去理會,聲音也會傳入耳朵,還是無法睡覺,所以他乾脆默默的回想研究天機宗的學說,注意力一轉移,對於錢多多和李元故意製造的吵鬧,也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他的沉默以對,在李元看來,無疑是示弱,是怕了他們,讓他得意了一點。錢多多則覺得很鬱悶、很無趣,好像自己的攻擊空氣一樣,沒有吵到別人,反而把自己吵得不耐煩了。不用蕭月的勸說,堅持了一陣之後,她自己就把音樂關了。

楊銳剛才已經睡了一會兒,現在雖然腦子裡面在思考學問,在他們沒有吵鬧之後,慢慢的也進入了夢鄉。

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很早楊銳就醒來了。很久沒有睡那麼久,雖然臥鋪不如床舒服,也睡得精神很足。

他看到睡在自己對面下鋪的,是那個男生,兩個女的應該都是睡中鋪去了。很快,他又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在他旁邊的靠窗桌子上面,竟然放著一對靴子,而且還是倒下了的,靴筒直接朝著他!

這一下就能看出來,肯定是那個叫錢多多的女生搞的鬼,是想要用臭靴子來薰他!

我靠!毒氣攻擊、人工製造的生化武器啊,這也太狠了吧?

楊銳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人的臭腳可以把老師薰暈、把暈倒的人再薰醒。這靴子雖然沒有聞道有什麼臭,可是心理感覺就已經很不好了。

他馬上起來,一看,中鋪只有一個人睡著,對面中鋪沒有人,那個叫蕭月的女孩子不在,而那個錢多多睡得正香。他冷笑了一聲,伸手把錢多多的被子揭開!

現在的楊銳已經不是高中時候那麼飢渴的時代了,絕色美女見多了,自然不會是想要非禮錢多多。

他把錢多多的被子拉開,然後把其中一隻靴子小心的放在了她的懷裡,然後再蓋上被子。至於另外一隻靴子,他拎著來到洗手間的垃圾箱,把它塞入了垃圾箱裡面。

扔了垃圾進去洗手間裡面洗手,卻看到那個蕭月正在裡面洗臉。

「早。」蕭月主動跟他打招呼。

楊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心裡暗道,她不會是看到我扔那個靴子了吧?

蕭月看他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在想著靴子的事情,以為他是在為昨晚的事情介懷,忙道歉說:「對不起啊,昨晚的事情,是我同學過分了,我代他們向你道歉。其實我們本來沒有惡意的,只是他們……說話的方式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哦,沒關係!我無所謂的。」楊銳心裡暗笑,整人者人恆整之,我可沒有吃虧。「如果當時是你用你這樣的態度跟我商量,根本就不會有事,你沒有他們囂張。」

蕭月有點尷尬,「你真豁達,昨晚要不是你不跟他們計較,大家就吵起來了、甚至可能打架了。真的很多謝你,我們都應該向你學習。」

這麼的表揚,讓剛剛扔了人家一隻靴子的楊銳,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起來。「哪裡、哪裡。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偉大,也就一現代雷鋒罷了,不值一提。」

竟然‘謙虛’到說自己是現代雷鋒,讓蕭月有點好笑,「對了,看你也像是學生,又比我們先上車,是哪個大學的?」蕭月邊洗臉邊問。

楊銳也開始洗漱,「我不省城上的,我是深川大學的。大二,你們是大一的吧?」

「是啊,你比我們高一屆,還請你多多包涵。我們是理工大學的,你是深大呀,我有個堂哥也在深大呢。」蕭月興奮的說。

「哦。」楊銳敷衍著應了一聲。

「我叫蕭月,我堂哥叫蕭堂文,嘻嘻,他說他在深大很有名的。你聽過沒有?」蕭月比較隨和,沒有聽出楊銳的敷衍。

聽到這話,楊銳有點驚訝,蕭堂文?那老小子?

「聽過、聽過,是很有名,空手道高手呢!」楊銳暗暗汗顏,蕭堂文的表妹長得可以,堂妹也可以,兩邊的種子都不錯啊,咋那小子自己就長得那麼枯燥老氣呢?

蕭月顯得有點開心,「你真的聽過啊?你認識他麼?」

「嗯,聽過。」楊銳可不想說認識蕭堂文,敷衍了一下就低頭洗臉。

蕭月也不是傻瓜,看到楊銳沒有交談的意思,便先告辭回去了車廂鋪位。

楊銳回去的時候,蕭月坐在窗邊,對他笑了笑。潘曉和錢多多都還沒有起來,而睡在上鋪的兄弟,因為上下麻煩,也還沒有起來。

楊銳拿出書,也在視窗坐下,沒有理會蕭月,自己看書,昨晚思索著入睡,若有所得,可又像是做夢,沒有記住多少,現在早上清醒,他可以好好看書。

「你一個人,是回家吧?」蕭月不知道楊銳看的是什麼書,見他久久才翻一頁,還以為他無心看書,只是在裝樣子,便開啟話匣。

「不是。」

「旅遊?」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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