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啊?我們也是去旅遊呢。」
「小地方,跟你們不會是一個地方。」楊銳不想跟她說那麼多,以免她找到共同之處來聊,不告訴她要去哪裡。
見楊銳不抬起頭來,也不是很感興趣的回答自己的問題,讓蕭月稍微有點尷尬,也讓她有點好奇,難道他看的不是小說,而是什麼難看懂的書?「你看的什麼書啊?」
楊銳抬頭看了她一眼,對於這個女孩子,沒有什麼惡感,所以放平和一點的語氣回答:「一般人不看的雜書。」
「能不能給我看看?」
楊銳搖頭,然後到鋪位上去躺著看。
看楊銳這樣,蕭月識趣的沒有再說了。
時間慢慢過去,車廂裡面開始熱鬧起來,大家都陸陸續續的起來了。抱著一個靴子睡覺的錢多多還睡得頗為踏實,做夢夢見在自己的床上抱著玩具熊睡覺。醒來發現蕭月已經起來了,叫了一句:「蕭月,你起來了?到哪了?」
「我也不知道。」蕭月走過來,笑著說:「我早起來了,睡好沒有?」
「嗯。」錢多多睡一覺已經忘記了昨晚的事情,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低聲說:「咦,這是什麼?」
「什麼?」蕭月莫名其妙。
錢多多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掀開了被子,看到自己抱在懷裡的,竟然是自己的長統靴,不由大叫了一聲!
「怎麼了?」下鋪的潘曉和隔壁的李元都馬上過來了。
大家看到錢多多的模樣,臉色都有點古怪。蕭月忍不住開玩笑的問了一句:「多多,你怎麼……喜歡抱著靴子睡覺啊?」
潘曉見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便自己去洗漱了。
下面的楊銳也聽到了,樂呵呵的把頭轉向裡側,繼續看書。
「才不是呢……是有人……」她低頭一看,靠窗桌子上面的靴子已經不見了。昨晚蕭月先睡了,她讓李元幫她放的,可是現在桌子上面一隻鞋子都沒有了。
錢多多臉色變得很難看,和李元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是下面的楊銳搞的鬼!
錢多多迅速的下床,在楊銳對面的下鋪坐著,冷冷的說:「是你把我的靴子放我身上?我還有一隻靴子呢?」
蕭月察言觀色,已經明白了幾分。只是她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沒有留意到那放倒對著楊銳的靴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楊銳做的。可是錢多多自己不可能抱著一個靴子睡覺啊,就算是睡不踏實,抱著枕頭也更合理一點啊。
「喂!說你呢!」李元衝著楊銳喊道。
「你們幹嗎?我昨晚不是沒有跟你們爭吵了嗎?怎麼睡醒來又找我吵架啊?」楊銳把書放好,坐了起來,一臉茫然無辜的樣子。
蕭月忍不住小聲的問錢多多:「多多,是不是你自己拿上去的啊,我找一下另外一隻。」她低頭下面看,沒有另外一隻靴子的蹤影。
錢多多冷笑著對楊銳說:「你就裝吧!我的靴子昨晚就放在這裡,現在一隻跑到我鋪位上,一隻不見了,你敢說跟你沒有關係?」
不等楊銳反問她,蕭月已經先疑惑的問:「你的靴子放桌子上幹嗎?」
「我……我怕有人偷我的靴子,所以放在這裡好看住一點。」
這理由讓蕭月哭笑不得。
「哦,我明白了,你的靴子放在這裡,然後現在不見了,懷疑是我偷了你的,對吧?」楊銳故意裝作太聽懂的樣子,然後板起了臉:「誰偷了你的靴子你可以去找乘務員反應,但是你把靴子放在我頭邊上的桌子上,是什麼意思?」
錢多多說不出道理來,只能強辯說:「什麼法律規定靴子不能放在桌子上?這個桌子是你一個人的嗎?是這裡六個鋪位共用的公共場合,我放這裡怎麼了?」
楊銳故作無奈的說:「唉,算了,我說不過你。應該是不違法,最多說明你沒有公德心。不過你的話也回答了你的問題,這個桌子既然是公眾場合,那不見了東西,也沒有理由找我要。罷了,我一個人再多說,怕你們四個人打我,我忍氣吞聲好了。」
錢多多為之氣結,心想就你一個人跟我有矛盾,難道會是我們自己三個人弄的不成?她的目光看向了上面。
上鋪兩個人也醒來了,正看熱鬧,見錢多多看上來,趕緊說,「不關我的事,我還沒有下去過呢!」
錢多多並沒有證據,看著楊銳又躺回去不理會,只能問蕭月:「小月,你起來的時候,看到我的靴子沒有?」
蕭月搖了搖頭:「我哪裡知道你會放在這上面啊,沒有留意。」她也覺得錢多多這樣太沒有公德心了,而她對楊銳的印象不錯,加上他故意說得很可憐的話,讓她覺得錢多多太過分了。
李元和錢多多都認定是楊銳乾的,可是沒有證據,這裡也沒有攝像頭監控的,只能讓錢多多另外找一雙鞋子穿。
李元見現在大家都起床洗漱的時候,人正多,不方便,暗示錢多多放心,會幫她出口氣。
發生了這事之後,錢多多再次一直盯著楊銳,無論是楊銳坐著看書、還是吃早餐的時候,她都以恨恨的目光盯著他。
雖然不足以畏懼她的目光,但楊銳也都提防了起來,就是上廁所,都得把書帶在身邊,以免被她報復撕了。
剛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狹窄的過道里面一前一後兩個人夾住了他,然後把他拉到了兩屆車廂交接的過道里面,李元和潘曉兩個人按住了楊銳,把他按著牆上。
「你們要幹嗎?我身上沒有多少路費啊!」楊銳做出害怕的樣子。隨著火車的搖晃,還有鐵軌的聲音,他饒有興趣的偽裝著。
「媽的!知道害怕了?誰要你幾個鳥錢?」李元罵了一句,抓著楊銳胸前的衣服:「錢多多的靴子呢?是不是你弄的?」
楊銳做出被逼無奈的樣子,坦白交代:「早上我看到一隻靴子掉到下面、正好在垃圾桶裡面,然後早上第一趟過來清潔的列車員以為是沒人要的、把垃圾袋收走了,我怕另外一隻也掉了,出於好心,就幫她把靴子放到中鋪去了,最後她自己當寶貝抱著了。」
李元和潘曉半信半疑,不過過道不是有人經過,他們也不好太囂張,只能低聲脅迫說:「走!跟她道歉去!道歉就放過你,要不然把你行李全部扔了!」
楊銳一副委屈無奈的樣子跟他們回來了。
「錢多多,已經弄清楚了,你的鞋子掉了一隻在垃圾桶裡面被收走了,這小子看到後就把你另外一個放你身邊了……」
李元話只說到一半,大家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且不說位子,單單那是要踩一下才開啟蓋子的垃圾桶,就不可能掉進去啊!
「我靠!你騙我!」
楊銳看著蕭月,很‘無辜’的說:「他們威脅我,讓我這麼說,讓我過來道歉,要不就把我的行李扔掉……理工大學的學生都這樣麼?」
蕭月本來就已經皺起了眉頭,聽完楊銳的控訴,更是眉頭緊鎖:「李元、潘曉!別鬧了,在車上,你們會丟我們大家的臉!」
潘曉忍不住說:「蕭月,你別信這小子!這話是他自己說的,我們只是讓他來向錢多多道歉……」
李元則沒有那麼好脾氣,揮手就一拳打在了楊銳的胸前!
「媽的,不打你,還會顛倒是非!」
蕭月和錢多多都是一聲驚呼,錢多多雖然對楊銳不忿,也沒想過在車上打人。
楊銳嘲弄的看著李元,淡淡的說:「是你先打我的,你們理工大學四個一起來吧,深大隻有我一個就行了!」
李元本來打過之後,見那麼多人看著,氣勢就弱了,可對於楊銳的話,又忍不住揮拳:「揍你還要四……」
他話還沒有說完,手已經被抓住了!
楊銳抓住了他的手,另外一手抬起,從上面行李架抽下一個大皮箱,然後一拉李元,把他的人舉了起來,塞入了行李架上面,留下兩條腿垂下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