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不知道算是領隊還是包工頭的人,在聽劉凱介紹了楊銳之後,馬上熱情的站了起來,倒了兩杯白酒,笑呵呵的端到了楊銳的面前:「您就是老闆?果然年輕有為啊!來,我敬你一杯!」
楊銳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二話沒說,接了過來,然後一口乾了,只覺得喉嚨裡面火辣辣的。
「好!」其他人都叫好了起來,那個領隊的一邊叫好一邊仰頭喝下他的一杯。
根本不用預測,楊銳也知道他還會繼續找藉口敬自己的酒,可能是他們的姓格如此、也可能是看自己太年輕了有心玩玩。
所以,在看著那個領隊喝完之後,楊銳不等他繼續倒酒,已經正色的說:「酒已經喝過了,再喝可能就會誤事了。劉經理應該已經跟各位說過了,我們的工作今晚就要開始進行。所以,現在大家還是先吃飯吧,等工作完成之後,我再請大家吃飯喝酒。」
大家剛剛的熱情勁上來了,正準備湊熱鬧讓楊銳喝上幾杯呢,沒想到楊銳直接醜話說在前頭,讓他們好像澆了冷水一般。
那個領隊無趣的坐下,還是照舊倒酒喝,其他人也懶懶散散的吃喝,對楊銳的態度不滿,直接反應在情緒上。
劉凱有點無奈的這楊銳苦笑了一下,他也不是這個行業的,能夠這麼快調集到那麼多人,還是因為他的交遊廣闊,加上許諾的酬金。跟這些人,他並沒有直接的打過交道,沒有什麼面子好給的。
楊銳則暗暗冷笑,我並不需要你們挖掘什麼,只是需要對出土寶藏的防護而已。老子又不是沒有給錢,還要看你們的臉色?
見那些人故意的說笑著,吃飯速度更加減慢,照樣喝酒、照樣聊天。楊銳淡淡的一笑,對邊上的劉凱吩咐說:「劉經理,八點二十集合走人,如果到時候還有朋友沒有吃飽,千萬別催,我們可以先走,讓人家慢慢吃,最後記得幫我們付賬就可以了。酒店客房這裡應該大把,不用急著安排……對了,剛到的一批朋友,你還要幫我安排一下。」
他的聲音並沒有減小,說完先拉著劉凱走了。
聽到楊銳這話,劉凱知道他不是在吩咐自己,而是在說給其他人聽。這樣的話,讓他有點為難,比剛才更加尷尬。
其他人也聽到了楊銳的話,同樣變了臉色。暗罵楊銳卑鄙,事到臨頭把食宿問題撤消了,這實在太過分了!
他們從別的地方趕過來,僱主安排好一切,不用自己付錢,剛才點菜的時候,可沒有一點猶豫,這大酒店裡面的餐廳,而且還是這個火車站附近唯一一個上檔次的酒店,價格可一點都不含糊。現在聽了楊銳的意思,超過八點二十,飯菜都不買單,住宿也不落實了!
這讓大家心裡暗罵楊銳,很想要就此罷工,大不了自己買單而已。可真的罷工誰吃虧?人家敢這麼說,肯定有別的對策,而自己不僅僅白白奔波一場,還湊錢吃了一頓高階的,住宿還要自己掏錢。答應的酬金?靠,飯錢都敢賴的老闆,酬金會不賴才怪呢!
走出餐廳,劉凱苦笑著說:「楊先生,這樣不好吧?」
「哦?有什麼不好?難道要隨他們的意,讓他們喝得醉醺醺的、也把我灌得迷迷糊糊的,然後說現在沒法工作,安排好房間休息,還要安排個按摩桑拿之類的活動,甚至可能還會有先給個吉利紅包什麼的,然後明天才慢慢來計劃?」楊銳平靜的說。「我已經喝了一杯酒了,面子已經給他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讓我和他們商量可能會好一點,現在這樣就怕他們罷工啊。」劉凱不好意思說楊銳的話太強勢,就算要說也應該婉轉一點和領隊商量。
楊銳笑道:「劉凱啊,你以為他們的素質都非常齊平啊?我並沒有把路封死,只是要求八點二十前開工而已。罷工要自己買單一切,還收穫不到一分錢,我們最多是讓你朋友埋怨,而這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幫助。只要不耍花樣,老實幹活,能免費接待,還能有收入。已經來到這裡了,你覺得大部分人會怎麼決定?」
劉凱想了一下,也對,別說關係到每個人收入的問題。就是自己現在是花楊銳的錢,費了兩天精力、人也跑來這裡,要罷工的話,也會非常鬱悶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