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使勁一抬腿、擰腰,想要把她掀翻下來,卻發現腳上好像已經套著了什麼東西,一抬拉之下,就把自己的腳綁在了床邊上!
他馬上醒悟過來,蘇玉菲可以算是半個殺手了,敢一個女孩子獨自住在這樣地下停車場的地下室裡面,自然會有自己的自保方式,跟她開玩笑過頭了!
蘇玉菲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解釋,已經翻身從床頭枕頭後面摸出了一把匕首。再次來到了楊銳的面前,把匕首在他面前比劃起來。
「喂!蘇菲,別亂來啊,我是跟你鬧著玩的。」看著匕首寒光,楊銳暗暗汗顏,這個mm不簡單啊,枕著匕首睡覺,哪個想要打她的主意的,只怕不等進洞,就已經小頭落地了!
「開玩笑?哼!現在知道說開玩笑了?剛才是誰說要什麼的?嗯?你不是要先殲後殺嗎?不是要幹我嗎?」蘇玉菲冷冷的說,「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腦子裡想的就是那麼點骯髒的東西!我現在就把你那裡切了,我看你拿什麼幹我!」
楊銳沒想到她想到那麼多了,不由得苦笑了起來,「蘇菲,好了,別玩了。我不應該跟你開這樣的玩笑,sorry,但你也把刀子收起來,這不是好玩的。」
蘇玉菲冷笑了一聲,匕首已經劃到了楊銳的下身,後刀背在他那個東西上面敲了敲。
楊銳的手腳雖然被綁住了,不過那只是對普通人有限制作用的。想當年小唐唐用手銬拷著他,都被掙斷了,他又何懼繩索?
他現在只是不想和蘇玉菲衝突,想要口頭解決,也有點想要看看她到底會做到什麼程度,所以還沒有用力掙脫。
雖然心裡不慌、身體放鬆,但那究竟是匕首在jj上面移動,如果她翻轉過來一刀斬,那可不是玩的!所以,楊銳還是出言制止了她:「蘇菲,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早把你當朋友了,如果我真的想要先殲後殺,當初在泰國森林裡面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哈!你自己不打自招了吧!那次如果不是兩個女孩子都醒了,你難道會只滿足得到我的嘴?哼!只怕早就已經把我強殲了吧?」蘇玉菲冷冷的看著他,一邊說一邊動手:「今天從你跟我回來,就在計劃著把我弄到手吧?現在這裡的環境,你以為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所以可以讓你施暴了?」
她一邊怒斥,一邊快速的動手,幾下把楊銳的拉練拉開,然後更是伸手進去,從內褲裡面把楊銳那一條東西拉了出來。反正那東西她又不是沒有看過,還被迫進入過嘴裡,所以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玩笑開大了!
楊銳正色的看著她說:「那次的情況你自己也很清楚,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打算,而不是什麼她們醒來的原因,至於今天,我根本就沒有別的歪心思,你自己也知道我這兩晚上都忙碌著,現在你也看到了,不僅僅是我,它都沒有作案動機啊!」
蘇玉菲一手拿刀,一手拎著雞雞,聽了楊銳的話,輕啐了一口:「呸!你這個銀棍我還不清楚?現在分明是被嚇得不行了!」
「暈!女孩子斯文一點,什麼銀棍啊!哎喲,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這東西叫男姓生殖器、學名叫陰莖,俗稱雞雞,又叫……哇!」還沒有向泰國長大的蘇mm普及完生理衛生知識,楊銳看到她手起刀落,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這一下,他腳一蹦,把繩子掙開了,手也把繩子拉動了,隨時可以把蘇玉菲撞開。
不過蘇玉菲並沒有真的下手,手起刀落間,只是削去了幾縷毛髮,並沒有傷到他皮肉。
看到他吃驚的樣子,蘇玉菲冷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怕啊?繼續瞎扯啊!」
楊銳手腳已經自由了,不過看她沒有惡意,也就繼續保持那個姿勢,不讓她知道自己掙脫了繩子。「我沒有瞎扯啊,你在泰國長大,不知道中國的叫法,我就告訴你啊,無論哪一個說法都是存在的,還有好幾個沒有說出來呢……而且你的語法也不對,不能用‘你這個’而是‘你這根’、‘你這條’……」
「滾!我說的銀棍是你!」蘇玉菲又刷刷幾刀下去。
楊銳心裡暗道,你這是威脅要太監我,還是想要給我剃毛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