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在掙脫了手銬之後,跟蘇玉菲鬥嘴的時候,已經暗暗的預測了一下,見到十多分鐘之後,自己的jj還是非常安全的,也就放心下來了。不過她下刀看似很猛,讓楊銳也不敢亂動,以免不小心把jj割傷了。
心裡沒有負擔了,一直被蘇玉菲抓在手裡的東東,開始不懼怕匕首的威脅,在刀光劍影中開始昂首挺立起來。
現在這樣的挺立,還不至於讓楊銳有很大的刺激,蘇玉菲並沒有感覺到,她只是覺得剛才軟綿綿的只能是抓著,現在好像可以握著,而且不會倒下去,讓她可以比較好的連根「切割」。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強殲我,我覺得相信只要這一刀下去,就有結果了!」在剃了幾刀毛之後,蘇玉菲握著「麥克風」,匕首的根部比劃了幾下。
「蘇玉菲,我可是給你解釋過了,之前我的話是開玩笑的。現在我再警告你一下,你左手喜歡玩我的神鵰沒關係、儘管玩,但是你右手的刀子要是割傷我了,可別怪我賴著你,讓你養我一輩子。」楊銳悠悠的說。
「呸!臭東西,誰喜歡玩了?賴著我?怕你啊!」蘇玉菲因為楊銳說她在玩鳥,臉上紅了一下,沒有再握住那東西,只是用纖纖玉指捏著頂端,然後刀子一揮,貼著根部割鋸了起來。
突然感覺到下面一涼,楊銳不由得吃了一驚,腰部用力起身看了過去,才發現她是用的刀背,長出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小姐,別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你多玩幾次,我可能就被你玩到硬不起來了。」
看到楊銳害怕的樣子,而手裡的東西好像也真的軟了一點,蘇玉菲有點得意的笑了一下,「你也知道玩笑不能亂開啊?那你剛才還敢說玩笑?……咦!你的手!」
「我的手怎麼了?就你這一點雕蟲小技還能綁住我麼?」楊銳白了他一眼,「不怕打擊你的信心,哥哥我是故意給你面子的,要不然你根本不可能綁住我!再說了,我如果真的想要把你先殲後殺,還會先跟你說嗎?跟著你進來的時候,直接把你打暈現在只怕都已經搞完了!」
「那你什麼意思?」蘇玉菲把匕首舉起來對著他。
她怎麼說也是一個殺手啊,心肯定比一般人硬。楊銳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刀子捅在自己身上,馬上出手,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一手把匕首奪了下來。
「嘿嘿,小妹妹,你的強項是降頭,無論玩捆綁、還是玩刀槍,我都未必輸給你!」楊銳曾經跟四辦裡面兼任武警教官的林叢學過一段時間,奪一個高手的武器做不到,奪一個女孩子手裡的武器,還是比較輕鬆的。
楊銳把匕首扔到了牆角,然後把她兩個手都抓住了,看著若有所思的蘇玉菲說:「蘇菲,你是女孩子,別玩刀。要玩就玩槍啊!」
蘇玉菲沒好氣的說:「我有槍的話早就幹掉你了!」
楊銳邪邪的一笑,把她兩隻手拉下一點,放在又已經昂揚的堅挺上面,「楊家將聽過沒有?我就是楊家將的後代,現在把我們祖傳的楊家槍送你玩,不用客氣……」
「楊家槍?我要手槍!」蘇玉菲腦子裡面思索楊家將的‘楊家槍’和手槍的區別,說完之後,才發現手裡多了一個溫熱的東西,正是自己剛剛握著的那個東西。
「你——!噁心!」蘇玉菲氣惱的抽手。
楊銳故作不解,「你不是要打手槍麼?我雖然現在沒有慾念,也可以犧牲色相讓你玩一下啊。」
蘇玉菲抬手便打了他幾下,然後不停的互相拍手,似乎摸楊銳那裡沾染到了什麼似的。
「好了,說正經的。剛才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讓你懷疑了,我看你眼睛裡面有點驚慌,後面就順著你的意思,故意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我是想到了一件事,」楊銳正經的態度,讓蘇玉菲安靜了一點,她也相信了楊銳的話,如果楊銳真的要強殲她,是有能力做到。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在會展中心遇到我和袁嫣吧?事後我不是問你為什麼把布吉島上的事情告訴袁嫣嗎?」
蘇玉菲思索了一下,不悅的說:「我當時就告訴你了,我沒有說過,你還翻舊賬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沒有說,不過,你很可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