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菲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你別以為我是泰國長大,你就可以跟我玩文字遊戲!」
楊銳微微一笑,「我的話聽起來好像矛盾,其實是這樣的。袁嫣會催眠術,而且水平不低,可以在你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用眼神、語言、動作等來引導暗示,讓你迅速進入催眠狀態。那天晚上她和你單獨去談了一會兒,那時候她當然不相信你,所以很可能把你催眠了,然後問的問題。」
「荒謬!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催眠?」蘇玉菲自然不信,「你想要編謊言,拜託你打一下草稿!」
楊銳淡淡的反問了一句:「那降頭呢?很多南洋人都相信,可是在絕大部分中國人、西方人,大家又何嘗不覺得是荒謬?」
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也是一個例子,不過他的異能,不能隨便說給她聽。
蘇玉菲皺起了眉頭,心裡暗道,難道真的如此?她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我記得……因為我找你說要向她投訴……她好像知道我們是在布吉島認識的……我們兩個進去裡面的時候,她開玩笑的問我是不是你在布吉島非禮過我……對,是這樣的!」蘇玉菲依稀想起來了一點:「然後我問她怎麼知道的……我以為你說的,還艹縱荼蘼色降發作……」
楊銳這才明白為什麼當時她會在和袁嫣談話的時候,又把自己整得支起帳篷來,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原因。「還有呢?你記得你說了嗎?我肯定沒有說,你被她誆出來了?」
「她說……你跟她說了布吉島上的事情,包括你對我那個……然後她就讓我別激動,放鬆一點……」說到這裡,蘇玉菲睜大眼睛看著楊銳。
「沒有後來了?」
「後來我就不記得了,好像就是和她出來了。」蘇玉菲嘆了一口氣,「當時根本沒有想到,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現在一點一點回憶……看來真的被她催眠了一會兒。」
‘你布吉島都做了什麼?’袁嫣只對他說過這麼一句,並沒有詳細說,也沒有責怪,之後也沒有再提起過。楊銳對於這事,也就當時緊張了一下,後來沒有在意。
但是現在和蘇玉菲對照了一下,明白袁嫣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在島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你跟她不熟,你的工作被我弄失敗了,沒有傷害到她表妹,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不過你自己要多注意一點,以後遇到她的時候,要儘可能的小心,否則我們現在的這個秘密,也可能會被別人知道了。」
聽了楊銳的話,蘇玉菲低下了頭,島上的事情,特別是最後一段,只有她和楊銳知道,連貝臻都不知道。這是她視為屈辱的事情,沒想到現在還有一個不相干的人知道了,想想都鬱悶。
她低著頭,目光則看向了楊銳還沒有收起來的楊家槍上,頓時把鬱悶轉移到他身上:「喂!你暴露狂啊?還不收起來!」
楊銳低頭一看,苦笑了一聲:「是你拿出來的好不好?蘑菇透透氣更健康。」
「無恥!」蘇玉菲從他身邊翻滾開,然後才繼續說:「你精神上強殲了我那麼久,精神損失費怎麼賠償啊?」
「你說吧。」楊銳不是被她威脅,而是看到她住的地方,覺得有點心酸,很想要幫她,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幫助理由,而且也真的給她造成很大困擾。
「以前沒有統計……」蘇玉菲眼睛轉動,「那就算兩千吧,兩千精神損失費,以前的就一筆勾銷。兩千塊夠我交這裡的房租,我也可以去買一箱啤酒、一箱杯麵回來。差不多能頂到發工資了。」
聽到兩千,楊銳有點詫異,覺得她要得太少了。而聽到她後面計劃怎麼花這兩千塊,則不由得一陣心酸、心疼。她一個女孩子,從生長的泰國來到中國定居,一切都不方便,父母都已經去世了,沒有依靠,沒有親人。雖然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們家境都很好,但他們肯定不會接受她,而以蘇玉菲的姓格,更是不可能去投靠他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