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燕京除了陳紫悅、唐羽靈和袁嫣之外,楊銳認識的人有限,認識而又熟悉的,或許只有一個方誌平算得上了。
想到方誌平,楊銳心裡唏噓不已。那次他參與了和袁風的合作,袁風在深川對袁志峰發難失敗之後,他立刻在燕京綁架了陳紫悅的弟弟陳青雲,想要向陳家勒索一筆鉅款。這事情把袁嫣和袁志峰都激怒了,袁家的燕京的勢力不能和深川同曰而語,但是袁志峰的人際關係網路,可是幾十年累計下來的,別說在燕京首屈一指的重點大城市,就是很多偏遠省份,都有很多他認識的朋友。
道上的朋友,無非是建立在兩個基礎上,一個是義氣,一個是利益。而如今的年代,在利益面前,義氣往往是不堪一擊的,袁志峰在深川的絕對強大,不僅僅是因為手下能打能拼,更因為他掌握著其他人的利益!
而以袁志峰的影響力和袁家、陳家的財力,只要出面招呼一聲,不需要動手,燕京方面已經有很多道上的朋友幫他們把事情解決了,很快就把方誌平挖出來了。當然,別人給他面子,他們也不會忘記送上一筆厚禮。
楊銳知道、猜到的就是這些了,他知道如果他問起來的話,袁嫣肯定會告訴他所有的情況。但是那次他已經和方誌平說清楚了,對於方誌平,他已經看淡了,只是定義為一個曾經的朋友、小時候的好朋友,所以,並沒有去打聽任何的訊息。
現在獨自在燕京,一個人無聊才想起方誌平,可他也只是唏噓感慨,並不想再瞭解方誌平的現狀,不管他是活得好好的,還是受到了袁家的打擊報復。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有些人,變了,就變不回來了。
早上,怕唐羽靈會過來送自己去機場,楊銳早早的退了房,然後按照昨天陳紫悅說的地址,打車前往袁嫣的別墅。
來到袁嫣的別墅前,楊銳試著用密碼開啟電子鎖,雖然是第一次玩這東西,但陳紫悅說得很清楚,也讓他沒有費多大的勁便開了門,裡面的的大門也是電子鎖,進入了裡面,楊銳對這裡的一切還是有印象的,自己提著行李上樓,來到上次住過的那個房間裡面。
收拾好東西之後,楊銳覺得有必要跟袁嫣打一個電話。撥號的時候,想到袁嫣已經回到她父母家裡,如果她也讓自己去應付父母,那就好玩了,真的變成假冒男友專業戶了。
「還沒有起床啊?」聽到袁嫣接電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樣子,楊銳可以想像她現在肯定還在床上,其實這樣的天氣,他也很想躺在被窩裡不起來。
「關你什麼事?就是打來叫我起床的嗎?」袁嫣懶懶的說,聲音酥軟無力,顯得很柔綿。
「我哪裡知道你還沒有起床啊,呵呵,我是想要讓你猜一下我在哪裡,你絕對猜不到。」楊銳估計陳紫悅沒有告訴她。
袁嫣興致不高:「沒有心情猜,你也不知道我在哪裡。」
「不一定哦,我可能知道你在哪裡,但是你就不一定知道我在哪裡了。」
「無所謂了,你就打過來說這些廢話嗎?沒事我要掛了。」
她沒有聊天的興致,楊銳也覺得有點無趣,想象著她現在可能還是睡眼朦朧,半夢半醒間的樣子,不忍打擾她,「好吧,你先睡覺吧,睡醒來沒事再打電話給我。」
或許是被她的瞌睡蟲傳染了,楊銳也回到了床上,可是他已經坐車過來,早就清醒過來了,想要睡覺也睡不著。停了一會兒,反而覺得感覺肚子餓了。可是這裡平時沒人住,袁嫣不在的時候鐘點工人也只會固定時間來清掃的,不大可能會準備好食物。而他要在這裡住幾天,必須得自己去買點東西儲備。
剛剛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楊銳還沒有關門,就看到披頭散髮、落地白裙的女人無聲無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後,不由得嚇了一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