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無及的話,它的心不由一沉,分身一體兩面,它自然能夠輕易的察覺到段無及釋放出來的光明能量有多渾厚。但是,驅山盾不容失落,否則的話,會直接影響到它的整體能力,它此時除了背水一戰外,再別無他法。
大地空間不住的收縮,開闢出來的天地中充斥著無盡的厚重壓力,強大的威壓將法則天平逼迫的暗淡下來,主神級別的光明能量屏障也逐漸的有些承受不住,呈現出絲絲裂痕。
段無及口中雖然說的輕鬆,但實際上並沒有大意視之,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手中印決掐動,混沌星紋倏然顯現,無窮量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湧如他的體內,印決變幻,一溜溜星芒彷彿火山爆發般噴射出去,形成無數星紋,將龐大的威壓分解於無形。
輕舒了口氣,段無及又笑道:「獸人尊者,讓你看看真正的空間是什麼樣的。」
星紋幻化,諸系能量分身齊齊浮現,相互各自掐出一個古怪的印決,強行在大地空間裡開啟法則空間。
「轟隆……」一團複雜玄妙的星紋以段無及本體為中心朝著周圍擴散出去,兩個空間的的相互疊合,令大地空間瘋狂的顫抖起來,開闢出來的天地在紊亂的能量中恢復成混沌狀態,疾飛中的獸人尊者如遭雷噬,身形不由滯了滯。
巴扎羅見狀大笑,他不用猜也知道是段無及在搞鬼,而獸人尊者則明顯的吃了暗虧,笑聲中,他驟然加速,同時手臂一揚,殺戮金戟脫手疾射,挾著震盪宇宙的威勢刺向獸人尊者。
大地之令是「令」中唯一的一件集攻防於一體的套裝,裂地斧雖然沒有驅山盾那麼強大的防禦力,但攻擊的威力也是不同凡響,並不比他的殺戮金戟差多少。何況,有總比無強,多一件「令」在手,面對掠奪者時,就多一分勝算。再說,有段無及的牽制,獸人尊者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況且它還有傷在身,像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綜合以上原因,巴扎羅又怎麼能容獸人尊者輕易逃離。
「巴扎羅,你我之間怎麼說也有幾百年的交情了,而且還是同時得到老師的指點,繼承令的傳承,算的上師兄弟,難道你真的打算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揮斧劈開金戟,獸人尊者口鼻鮮血直流,它憤怒的大叫道。
大地空間一旦破碎,首當其衝的就是獸人尊者,而且下場十有八九是爆體而亡,所以它此刻不得不擺出妥協之態,同時動用空間裡所有的能量,全力應付段無及。
現在的它,實在無力另闢戰場對付巨人巴扎羅了。
巴扎羅接住倒飛回來的殺戮金戟,冷酷的笑道:「厚皮蛇,不要怪我,如今掠奪者蹤跡已顯,換成你是我,相信一樣也會這麼做的。」話聲中,金戟一挺,毫不留情的衝著獸人尊者脖頸砍去。
「且慢!」獸人尊者無力硬接,只好一味的勉強躲避,叫道:「巴扎羅,你聽我說,我已經用大地空間困住了他,只要你我合力,他絕對沒有可能支援的住,到時候,我願意將法則天平和時空螺號都讓給你,我只要我的驅山盾如何?這樣的結果對你我來說,都是最好的,不但少了一個天敵剋星,而且你還能得到兩件令。否則的話,一旦我死了,那個掠奪者一樣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到時候我一樣能夠得到他的法則天平和時空螺號,並且,還有你的大地之令,哈哈!」
獸人尊者在他水銀瀉地般的攻擊中,終於躲無可躲,勉強硬接了一記,立刻被震飛出去,口中鮮血如噴泉般灑落,「你太小看他了,有你在這裡牽制,我無法全神對付他,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破掉我的大地空間,再說,就算他受傷了,有時空螺號在手,想走的話,你根本不可能追的上他。如此一來,你我豈不是成了讓漁翁得利的蚌鶴了嗎?」
巴扎羅聞言,覺的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手中攻勢稍減,道:「你這傢伙一向狡詐,我怎麼相信你的保證?」
見他意動,獸人尊者大喜,忙道:「你先停手,我這就發下心誓,絕對誠心合作,如何?」
巴扎羅點點頭,手中金戟一頓,「這還差不多。」
獸人尊者終於鬆了口大氣,一邊調息,一邊集中精神全力壓迫段無及正在開啟的法則空間。
「巴扎羅,我這就對心起誓,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什麼?這個時候,你還敢和我談條件?」巴扎羅眼中瞳孔收縮,殺機又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