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寒氣,抹了把血水,森然道:「琛哥的意思是,不放阿木娘倆?」
「不放!怎麼的?你鳥老子?你自己都要死在這,還關心女人,真他媽有種啊!」
「好!這可是你說的。」李牧見這琛哥出耳反耳,縱聲喝道:「既然你以為吃定我李牧,我李牧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知道什麼才是井底之蛙!」
驀然話鋒一轉,咆哮一聲:「陳東,抄傢伙上!」當先從腰間掏出板斧,仰天長笑:「今天咱們就來個千萬軍中,取上將首級。」豪言壯語,氣壯山河。
「好!我跟著李大哥走,生死與共!」受到李牧沖天豪氣的影響,陳東胸口也有一團烈火在燃燒,熱血沸騰。看了李牧的所作所為,甘願為手下兄弟拋頭顱,灑熱血,忠肝義膽。這樣的老大不跟,又去跟誰?!
剎那間,兩個頂天立地的漢子齊齊咆哮起來,在所有小流氓目瞪口呆的神色中,李牧一馬當先,陳東尾隨其後,如兩條撕天的猛虎般直搗黃龍。手中的斧頭翻飛,若有阻擋者,一斧子下去,頓時血肉橫飛,倒在地上呻吟哀嚎。
琛哥手底下這幫漢子,也一個個都是刀口碟血的人物,見李牧衝來,頓時嚎叫著拿砍刀和棍棒衝上去。奈何李牧衝勢急猛,勢大力沉,即便是剛才被鐵棍拳頭暴打,如今依舊勢不可擋,如虎入羊群,瞬間便把第一波反撲衝的七零八落。
琛哥看見李牧之勇猛,實在是恐怖異常。即便是琛哥久經沙場,心裡居然也有些害怕。只見琛哥在後面暴吼道:「攔住他!給我攔住他!把他殺了!」話才說完,只見李牧一經衝出一道防線,陳東拿著斧子斷後,瞬間衝到阿木母子身邊。幾個看守阿木母子的漢子,見了李牧這等神威,嚇得一點抵抗都不敢,落荒而逃。
此刻母子平安,李牧心中大定。自己之所以能成功救下這對母子,與突然衝鋒,殺琛哥個措手不及是分不開的。只怕再要衝出去,必經一場生死惡鬥!
想到這,李牧森森的注視了四周包圍的流氓一眼,對陳東道:「我在前開路,你在後保護阿木母子,咱們一起衝出去。」
「好!」陳東萬丈豪情,李牧交待下來,誓死也要捍衛母子安全。
琛哥見李牧與陳東輕聲談笑,竟是如入無人之境。心中的憤怒直衝霄漢,氣急敗壞的罵道:「姓李的,草你媽,今天不把你殺了,老子誓不為人!」往後一招手:「給我上!」話說完,手中掏出一把鋼製長刀,摔先衝上去。
有老大開頭,後面一幫兄弟不甘人後。這幫傢伙本就是腦袋別在褲襠上的流氓,剛才只是被李牧一陣衝鋒,打得有些慌。如今回過神來,頓時兇性大發,一個兩個都不要命的拿鋼刀猛衝。
李牧卻是不急,沉聲道:「跟緊我!」手中斧子劃出一道絢麗的光芒,夾帶翻江倒海之勢,猛撲而去。身後陳東則站在阿木母子身後,特種戰士練就鋼筋鐵骨,一柄斧子生人勿近。
兩個人都是軍中翹楚,李牧更是有奪天地之威。一時間殺將過去,與琛哥率領的部眾砰然撞在一起,頓時擦出了血色的光芒。
琛哥要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李牧要把阿木母子成功帶離險境。兩個都是不死不休之局面。琛哥身手竟是不賴,李牧一把狂斧奪天地造化,陳東的斧子水潑不進,數百的漢子如鐵桶般圍攏過來,幾個衝鋒,竟是奈何不了李牧二人分毫。
李牧的眼裡,此刻也是佈滿血光,任那前面裡三層外三層的合圍過來,勢要殺出一條康莊大道來。千百的流氓更是為了榮譽而戰,此刻殺出血性,竟是無人退縮,誓要把李牧留在此地。
這場戰鬥註定是慘烈的,這場戰鬥註定充滿了悲壯!
李牧的斧子如同收割死神的鋼刀,一斧便能讓一個人斷臂,一斧便能讓一個人倒飛出去。刀光翻滾,淒厲的血色直衝九霄雲外。即便是琛哥的手下再如何強大,仍被李牧像推土機一樣層層推出,即便有鐵棍和鋼刀落在李牧的身上,也阻止不了李牧橫跨山嶽的腳步!
斷臂殘肢,血色悽迷。琛哥最先被打倒在地,一隻耳朵被李牧齊根削下,若不是閃避得快,腦袋都要飛了。後面的手下也波浪般倒下。李牧身上佈滿鮮血,有自己的,有敵人的,刺鼻的血腥味幾欲讓常人暈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