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望著張利,很明顯,威利等人被張利的舉動驚住了,在他們心中想來,怎麼也不能明白,一個腦力指數只有十一,一個原力指數只有八,實力綜合指數不超過二十的「低能兒」,居然會向實力遠超出他的卡特動手,而且還在自己兩人在的時候,三人中只要任何一人,都可以只需片刻的時間便將面前這個「癆病仔」揍得滿地找不到牙。
作為自己,張利其實也根本不願意與卡特等人發生衝突,鬼都知道,這是一個極為不明智的舉動,一旦動起手來,在他們三人的包夾下,無論如何,吃虧的都會是自己。
但張利同樣也明白,在這樣的環境下,在亨利等人與自己的脾氣下,衝突是件完全不能避免的事情,就算這次不衝突,下次衝突也也是早晚的事,從小生活在貧民區,沒有父母的張利很早以前就已經明白了,一味的忍讓只會不斷助長和增加別人欺負和ling辱自己的氣焰和力度。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這樣的事件已經不能避免,那麼早一點到來倒不如來的比較好,而且張利明白,白天休息了不少時間的自己,在以後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
當然,委曲求全,更能達到明哲保身的目的,不過在張利的心中,委屈求全,那根本就是懦夫才會做的事情,靠這樣的方法來保身,那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呢,在張利眼中,如果要他委屈求全的話,那還不如要他去死。
尊嚴,是一個人類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泯滅的東西,特別是一個男人!
儘管,一個貧民談尊嚴,聽起來是那麼的可笑和愚蠢。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卡特望著張利的雙眼中滿是憤怒的怒火,「他媽的,癆病仔,你居然敢動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一聲怒吼,卡特向著張利狠狠撲去,雙手在瞬間疾扣向張利的雙手,怒火中燒中使足了十分的氣力,憑張利的力量,只要一旦被抓住,就根本沒有擺脫的機會。
一個閃身,在卡特伸出雙手的一瞬間,避其鋒芒的張利身子虛晃一下,急忙閃向一旁,和超出自己原力指數十以上的人硬拼,張利很明顯還沒有那麼傻。
哧的一聲,張利眼前一花,肩膀處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哪是被手擦中的啊,在張利的感覺中,分明如鐵棍一般,鼻子一酸,眼淚在疼痛的刺激下幾乎也要滾落而下,肩膀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麻木和疼痛,一陣陣,不斷傳向張利的大腦。
一道勁風掠過,卡特又是一拳砸向張利,張利扭頭剛想避,卡特的拳頭早已在片刻間來到了張利的面前。
哐噹一聲,張利重重的跌倒在地,砸在了金屬地板上,腦子中只留下嗡嗡的一片,似是有著無數只的蒼蠅在張利的腦海中四處亂闖,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覺,刺激著張利的味覺,泛起各種味道,而此刻張利的腦海中卻一直漂浮著這樣一句話,「好快的拳頭,根本來不及躲!」
「來啊!剛才你不是很能麼?癆病仔,怎麼兩下就倒下了?!」卡特一腳重重的踢在張利的胸口。
口中發出一聲無意義的聲響,在卡特的重踹下,張利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巨錘砸中了一般,張利甚至能聽到肋骨發出的痛苦呻吟,胸腔麻麻的,熱熱的,一股液體從胸腔向著咽喉湧去,去勢兇猛。
「砰!」「砰!」「砰!」……
「起來啊,站起來啊!」卡特吼叫著,不斷的踢踹著張利,叫囂著。
猛地感到腳下一頓,卡特吃驚的發現,自己踹出的右腳在剛才的瞬間已經被口中溢著鮮血的張利狠狠的給抱住了,驚怒中,卡特剛想抽腳,小腿處已經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在卡特愣神的片刻間,張利的嘴已經狠狠的咬住了卡特的小腿處,一瞬間,鮮血便沿著張利的嘴角流了下來。
一聲痛呼,卡特驚慌的將自己的小腿從張利的雙手中抽出,低頭細看時,自己小腿處鮮血直流,一塊肉和著沒來得及換下的軍褲被張利撕裂出一道豁口。
「呸!」張利搖搖晃晃站起,將自己口中的「垃圾」吐掉,咧著嘴,對著捂著小腿處的卡特來了一個「動人」的微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卡特,道:「臭死了,簡直不是人吃的。」
鮮血不斷的衝張利的口中流出,看著張利臉上掛著的微笑,看著張利那犀利、不屈、滿是仇恨的眼神,卡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匹孤狼盯住了般,心中不由得騰起一股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