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願意回去,而她不傻。
好不容易才跑出皇宮,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怎麼可能就這樣被帶回去?
上官萼懶得跟雲若水廢話,大手一揚,便有大批官兵包圍雲若水。
雲若水被包圍在最中間,她漸漸不耐煩,目露狠色,怒道:「你們別逼我!」
上官萼神色淡然,只道有人在作垂死掙扎,不為所動。
上官落見雲若水生氣,心下著急,忙著作和事佬:「老大,有話好好說,別傷了他。」
上官萼冷掃他一眼,上官落便噤了聲,不敢再摻和。
雲若水見狀,打算來個魚死網破,她正要動手,突然有一道紅影出現,正是花弄潮。
花弄潮擰起被困在正中間的雲若水,縱身起個起落,兩人便消失在城中。
上官萼看向御非陌和於殊,沉聲喝道:「你們把他們抓回來!」
御非陌站在一旁不動,淡笑啟唇:「我們答應為太子效力,可沒答應要對付自己的朋友。連雲和弄潮都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不會出賣朋友!」
上官萼厲眼看向御非陌,御非陌坦然回視,無懼上官萼的凌厲。
素素見狀,忙命其他官兵追捕花弄潮和雲若水。
上官萼回覆冷靜,對素素沉聲下令:「第一,命洛城知州派人封殺洛城雜誌社,雜誌社所有人員全部押入大牢;第二,派人前往龍虎鎮釋出好訊息,本宮即將帶倪兒回皇宮。本宮會讓他們知道,忤逆本宮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是,太子爺!」素素領命而去,對眾人交待上官萼吩咐的事。
不多久,倪兒也被帶到了上官萼乘坐的馬車上。
倪兒早收到訊息,向上官萼求情道:「請太子殿下開恩,放花大哥一馬,花大哥是護連弟心切,無意冒犯太子殿下,民女願代花大哥受過!」
上官萼冷眼瞅著梨花帶雨的倪兒,不為所動,冷聲道:「本宮不喜歡看女人哭!」
倪兒聞聲忙止住哭泣,不敢惹上官萼不快。
上官萼冷然看一眼倪兒:「你說說對那小子的看法。」
倪兒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連雲。」上官萼淡聲補充。
「連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不只長得好看,性子更討喜,招男女老少喜歡……」倪兒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自己對雲若水的感覺。
上官萼聽得專注,末了,他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為什麼如此招男人喜歡?」
「因為他長得好看,性子開朗,誰會不喜歡?」倪兒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不是因為他長得像女人麼?」上官萼淡聲反問。
倪兒聞言蹙眉,良久沒回答。她從來只覺連雲長得好看,卻沒想過他長得像女人。如今聽上官萼說起,她也覺得連雲好看得不像一般男人。
「民女以為,長得好看不是連弟的錯。」想了想,倪兒道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上官萼不再作聲,他掀簾看向漸行漸遠的城門,眼前卻閃過連雲那張絕塵的臉。
他也不知為何要為一個不知死活的平民百姓大動干戈,大概是覺得那個小子親切,才不捨得放手,絕對不是因為連雲長得好看之故……
上官萼乘坐的馬車走到半日,又折道,前往洛城方向而去。
那廂雲若水被花弄潮帶著跑了十里遠才止步,兩人背靠背坐在一起,雲若水長嘆一聲道:「花哥哥,我覺得你也會被我拖累。」
「我們是好兄弟,好朋友,何來拖累一說?」花弄潮輕聲嘆息,回頭瞅一眼雲若水。
「你不知道上官萼的為人,那個人小肚雞腸,誰得罪他,不被他整得剩下半條命別想活下來。」雲若水想起以前在宮裡的事,蓮子是她心底永遠的痛。
「你稱呼他的名諱?」花弄潮聽得雲若水提起上官萼的語氣,眉心微蹙。
雲若水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差點漏了口風:「難不成那隻死孔雀不在這裡,我還要尊稱他為太子不成?」
「你剛才的語氣不對,好像曾在他手上吃過虧!」花弄潮說著回頭看雲若水,帶著揣測的眼神上下打量雲若水。
「我跟他幾次交手,都受了罪。花哥哥,別提他了。我覺得我們不能回洛城,太子可能會去洛城尋我們的晦氣,對了,你可有什麼家人?倪兒姐姐家裡又有什麼人?」雲若水說著喃喃自語:「我們這兩天要多多留意坊間有什麼動靜才行……」
她徑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沒發現花弄潮看她的眼神很不對。
到了次日,關於洛城雜誌社窩藏朝廷欽犯而被封的訊息傳遍大江南北,雜誌社的所有職員都被關在雜誌社,哪裡也不能去,直到主事者出來。
雜誌社最近聲名鶴起,關於雜誌社的訊息一傳出,很快便傳遍天下,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傳到雲若水和花弄潮耳中。
與此同時,倪兒的家人因為倪兒即將進宮而全部被召往京城,表面上看來是一件美事,只有雲若水知道,上官萼是拿倪兒和她的家人做文章,逼她現身。
以前上官萼拿她在乎的蓮子威脅她,她反抗的結果,是把蓮子的小命賠進去了。而今她成為連雲,上官萼則把跟她有關係的人全部抓起來做人質。
如果她繼續反抗,這些人會不會都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