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水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回道:「皇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自己會保護自己。有一件事皇兄想必是弄錯了,無情公子是好人,他斷不會對一些無辜的老百姓下毒手。」
她美眸一轉,終於找到站在最角落的花弄潮,大聲問道:「花哥哥,你說是不是?!」悌
花弄潮卻不給面子的踱步走了開去,根本不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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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水面子上掛不住,她乾笑著轉移目標,看向御非陌,把他推到上官萼跟前:「御哥哥是御劍山莊的莊主,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少俠,你最瞭解無情公子了。」
御非陌一聽雲若水叫他御哥哥,頓時心花怒放,點頭附和:「正是,若水你說得太對了。我覺得由我保護你最安全,因為我武功了得,太子殿下卻是當今太子,身份尊貴,若是有所閃失,咱們可擔當不了這樣的罪責。」
「就是啊,這回我也覺得非陌說得對。」於殊也在一旁插話。
上官萼仗著自己是太子,便以為能為所欲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玩文字遊戲,這點他們可不差。
他們只說為上官萼效力,可沒說何時何地會為他效力。此刻他們心裡頭就不痛快,不想再為上官萼效力。
上官萼倒也不怒,畢竟雲若水這個死女人方才如此賣命地出賣-色-相,為的無非就是讓這些男人為她要死要活。諛
男人最經受不住美-色的誘惑,何況是眼前這幾個猴急的男人?
「素素,派出暗衛,全社戒嚴!」上官萼淡眼掃向素素。
素素眸中閃過詫異,她有些猶豫。畢竟這些年來,上官萼從不在人前出示他全部的底牌。可是這會兒竟為了雲若水大動干戈,會不會太不理智?
「怎麼,本宮的話你也不聽了?」上官萼淡掃向素素。
素素搖頭,恭聲回道:「是,太子爺!」
素素說著出了膳間,不多久後,外面響起一陣詭異的簫聲。
眾人聞聲出了膳間,只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一群黑衣人,個個蒙面,紛紛自屋頂跳下。
他們個個身手矯健,落地時無聲無息,在場眾人都是見慣世面的高手,自然看得出這些人武功十分了得。
御非陌和於殊對視一眼,眸中交流相同的想法。
這些暗衛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與他們的落地時的動作,便知他們內力深不可測。即便是他們二人,也不一定是這些人其中任何一個的對手。
若非親眼看到,他們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當今的太子爺竟有一支如此訓練有素的暗中護衛隊。
雲若水看在眼中,心裡不是滋味兒,只因她想起上一回上官萼遇刺的情形。
當日就算她不出手,上官萼也不可能有事,因為他有許多武功高深的暗衛在保護他。
再想遠一層,那晚她能輕易走進太子殿,更把作為太子的上官萼給強了,完全是經過上官萼的允許。如此,她能輕易走出皇宮,也是經過上官萼的默許。
原來自一開始,並非她走離了上官萼的掌控,而是上官萼允許她走出他的掌控。
那麼蓮子的死,會不會就是上官萼逼走她的第一步?
不只是雲若水愕然,就連上官落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他怔在原地,喃喃自語:「皇兄是哪裡找出來的這些高手?為什麼我以前不知道?」
上官影默然不語。
這件事,上官落自然不知,他卻知道一二。但真正見識到這支暗衛,卻是第一次。所以說,上官萼這人藏得很深。若他不亮出這張底牌,又有誰會知道他暗地裡藏了這麼一手?
「皇妹,早點洗浴睡下,今晚只恐不安寧了。」上官萼輕拍雲若水的頭頂,便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離眾人的視線。
素素未曾離開,垂眸走到雲若水跟前道:「從今往後,由奴婢來服侍公主的生活起居。」
「我不需要你服侍!」雲若水火大,臉色很不好看。
上官萼這是迫不及待地宣告他的實力,要她別再玩花樣麼?
她若是不玩,豈非被這個男人玩得團團轉,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尤其一想到上回她把上官萼強了的那件事到頭來竟是自己吃虧時,她便火冒三丈!
「公主,請!」素素垂眸順目,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雲若水狠瞪一眼素素,便邁著重重的步伐回到主室。
可一看到室內的男人時,她才發現自己走錯了地方。
她忙不迭地想退下,上官萼及時開口阻止:「若是要洗浴,在本宮眼皮底下洗就可以,本宮不介意為你效勞。這是還原你喉結的藥物,本宮特意命人找來的解藥,現在就給本宮服下!本宮不希望待會兒誤以為自己摟著一個男人睡覺!」
「誰,誰要跟你睡覺……」雲若水漲紅了小臉,一說出這話,她頓時懊惱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根。
聞言,上官萼要笑不笑地看著雲若水:「你不跟我睡覺,那要跟誰睡?那些不解溫柔的江湖草莽?」
「就算他們是江湖草莽,也
比你這隻惡棍強很多倍!」雲若水看到上官萼的拽樣便來氣,音量加大了兩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