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棍?這詞不錯,本宮喜歡。」上官萼說著起身,對外面的素素下令:「素素,準備沐浴事宜。」
素素領命而去,很快消失不見。
上官萼拿了藥,去至雲若水跟前,柔聲道:「先服下這藥,本宮看到你的喉結便不舒服自在。」
雲若水別開視線,上官萼索性自己動手,他扣上雲若水的手臂。雲若水反應迅速,一肘擊中上官萼的腹部,擊了個正著。
上官萼這一回早有準備,悶聲接下這一掌,疼得厲害之餘,並未放手。
雲若水微挑秀眉,很不客氣地又接連朝上官萼的身上攻出兩掌,堪堪打中上官萼的胸口。
上官萼只覺氣血上湧,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待他硬生生按下胸口翻騰的氣息,這才緩過氣來。而被他扣中的女人一溜煙地跑了開去。
門口響起打鬥聲,上官萼沒空看外面的狀況。他坐下歇氣兒,待平復了疼痛感,才出了寢室,看向和人纏鬥在一起的雲若水。
只見她出招狠辣,每一掌都擊中對方的實處,所謂快準狠,正是如此吧?她的手法是典型殺手所用的方法,沒有花架子,每一招都頗具攻擊性,一時間,竟未露敗相。
上官萼目露欣賞,知道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來得會藏。在皇宮,她從未露出如此狠戾的一面。
上官萼好心情地坐在一旁看熱鬧,只見眾人輪翻上場招呼雲若水。時間長了,雲若水體力上吃不消,手上的動作便有緩滯。
兩刻鐘過後,她被兩個只露出雙眼和雙唇的暗衛押到上官萼跟前。
素素早已命人準備了沐浴事宜,等候在外。見時機一到,便命人把浴桶提進室內。上官萼這才起身,命所有人都退下,這才擰起雲若水到水霧氤氳的浴桶前。
「是你自己脫,還是本宮幫你脫?是你自己洗,還是本宮跟你一起洗?」上官萼淡眼看向雲若水,好整以暇地道。
雲若水早已累得不行,她氣喘噓噓地回道:「我自己洗。可不可以麻煩你迴避一下?」
上官萼冷眼瞅著她,沒有動彈。
雲若水想了想,作勢欲脫衣裳。她眸中閃過犀利的鋒芒,決定來個魚死網破,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上官萼卻似知道她的想法,淡然啟唇:「若本宮是你,就不會再試圖垂死掙扎。皇妹,本宮不可能輕易放你離開,哪怕是以所有人的性命作賭注。」
雲若水握匕首的手微微一緊,她僵在原地。
最後,她若無其事地轉身:「可是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我一害羞起來,很可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這是告訴上官萼,人被逼急了,就沒那麼多的考量,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也是迫於無奈。
上官萼深深看一眼雲若水,淡然啟唇:「你我已有肌-膚之親,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肌-膚之親。皇妹,你要試著習慣。」
他說完把藥塞給雲若水,便頭也不回地走離了寢室。
雲若水坐在浴桶旁犯傻,始終想不出所以然,她吃了藥,雖然也有痛感,但不及吃藥時那般疼痛。
眼見喉結漸漸隱去,她有氣無力地扒-光自己,跳進了浴桶。
待到洗漱妥當,雲若水迅速包裹好自己,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而後畏畏縮縮地在寢室前探頭探腦。
「還好公主洗好了,再不出來,太子爺就要進去逮人了。」素素迫不及待地迎上前來,小聲打趣。
雲若水瞪她一眼,不喜歡她臉上的齷齪笑容。
素素命人搬走浴桶,一身清爽的上官萼便到了她跟前,第一時間摸上她的脖子。見沒了喉結,他滿意地點頭:「不錯,這才像是女人。」
他說著,擁上雲若水的香肩,將她帶往床榻。
雲若水被動地被他帶到了榻上,上官萼很爽快地脫了衣袍,在看到他衣袍下什麼也沒穿時,雲若水忙不迭地移開視線。
上官萼好笑地看著臉色緋紅的小女人,擺出一個風-的姿勢:「皇妹,這樣的絕佳機會,你不打算好好把握麼?」
「沒興趣!」雲若水迴避上官萼火辣辣的目光,臉色又更燙了一些。
「你若是今晚乖乖陪本宮睡覺,本宮答應你,在你回宮前,一定能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於你!」上官萼一邊說,一邊孟浪地咬上雲若水纖細的玉頸。
雲若水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跟前的男性臉龐。昏黃的燈火下,他眸色迷離,笑容慵懶性-感,露出了結實的胸膛。他身材的手感看起來不錯,就不知摸起來……
待雲若水回神時,她已躺在了上官萼的身下。
上官萼的唇自她的眼瞼一路下滑,直到她的巧鼻,再延著她嬌嫩的玉頰到了她的唇角,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吮。
最後,上官萼灼熱的雙唇往雲若水嬌豔欲滴的雙唇襲去。
頭腦昏脹的雲若水急忙別開臉,上官萼的唇堪堪落在她的唇角。
他仍是未放過她,在她的唇角重重咬了一回,聽得彼此加重的呼吸,他滿意地笑了,重重地趴在她的身體上……
「好重,你起身!」雲若水被壓得差點沒背過氣,她用力捶打上官萼的背部,想要推開這個臭男人。
「皇妹這會兒知道上回本宮被你壓的時候有多慘吧?至今本宮只要一遇到女人,便會迴響起上回的可怕情景。本宮已經有一年未碰過女人,皇妹打算如何補償本宮?」上官萼說著,身體的重量再盡數壓在雲若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