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肉償(下)
「是,娘娘。」祈淵退出書房。
半個時辰後,祈淵再入內,端了一碗藥汁入內,遞到真兒跟前道:「下官見娘娘臉色很差,想是心有鬱結。雖說心病不是大病,卻也可在後天調養,娘娘還請趁熱喝下。」
真兒看一眼黑糊糊的藥汁,搖頭道:「本宮沒病,不需要喝藥。」
「下官准備了蜜餞,喝藥時和著蜜餞會好很多。明兒個下官熬藥的時候會注意一些,娘娘此次先將就一回。」祈淵說著拿出蜜餞,把藥遞到真兒跟前一些。
真兒本想再拒絕,可是看到祈淵堅定的眼神,她拒絕的話愣是止於唇跡,未能說出口汊。
她一咬牙,喝下苦藥,卻沒碰蜜餞。
「本宮不喜歡太苦的東西,亦不喜歡太甜的東西。」真兒輕拭唇角,起身走出書房,走離祈淵的視線。
祈淵看著手中的蜜餞,啞然失笑朕。
到了次日,祈淵熬藥時花了一點心思,再把藥碗端到真兒跟前。
真兒試著在藥碗邊聞嗅,發現沒有那種噁心的味道,顏色也沒那麼難看。
她試著喝了一口,淡然點頭:「這味道本宮能喝下,祈淵,做得不錯。」
「謝娘娘讚譽。
上官萼這個胚子怎麼可能拿皇位隨便開玩笑?想必是早有後著吧?
「好吧,我繼續努力。對了,你為什麼讓祈淵白天一直在流月居陪我?」真兒想起一件事,隨口問道。
雲若水找來的人不錯,雖說年輕,但說話做事很有分寸,也不會太多話,惹她嫌棄。
「我是怕你胡思亂想,便找了他陪陪你,你的心理有一點問題,需要人好好開解,祈淵是聰明人,有他開解你,我放心。」雲若水淡笑,輕捏真兒柔嫩的玉頰,柔聲道:「真兒,你知道我待你好了吧?我說什麼話,你是不是都該無條件地相信我?」
真兒失笑,沒好氣地拍開雲若水不規矩的小手:「行啦,你說什麼都對,我不該有意見,好了吧?沒意思,回去了。」
「要不這樣吧,今兒個你陪我睡好了。」雲若水美眸一轉,覺得趁熱要打鐵。
她能做的就是這麼多。
若是上官萼翻臉,肯定不認兄弟情份,畢竟是上官浪先對不起上官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