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夠用,只有用猛藥。
「你說笑吧?」真兒不確定地回眸,看向雲若水。
「真兒,你現在回去,晚上用了晚膳再過來陪我。我最近特別想寶貝,憶子成狂,你當可憐一下我,好不好?」雲若水差點沒抱住真兒撒嬌。
真兒無法拒絕雲若水,最後只有應允,也許這就是上官家的其他男人無法拒絕雲若水是同樣的道理。
她回到流月居,便見祈淵準備了一碗藥,似乎等了不少時間。
「下官參見娘娘。」祈淵見到真兒,第一時間上前向她行禮。
「你很準時。」真兒說完,自動自覺地拾起藥碗,把藥汁一飲而盡。
祈淵見狀,眸中閃過一點笑意:「娘娘是下官見過的最聽話的病人。下官還準備了一首曲子,娘娘聽了,心情愉快,對身子有幫助。」
他說著去到古箏前,長指輕撥琴絃。
是一首很動聽的樂曲,聽了讓人身心俱愉快。
真兒忍不住閉上雙眼,只覺全身心都放鬆,更想躺下,好好休息一回,再不想擾人的感情事。
「祈淵,你可有曲譜?我也想學。」祈淵一曲奏畢,真兒湊上前問道。
「娘娘若想學,下官教娘娘便是,這首曲子很簡單,很容易上手。」祈淵笑得溫文爾雅,柔聲回道。
「好吧,你教我,省時間。」真兒手一癢,便迫不及待地學起來。
她悟性高,很快便學會一首曲子,只是有幾個轉音的地方有點不熟練。
待到晚膳時分,真兒已學會一首曲子,遇得知音,更是忍不住炫技。
上官浪來到流月居時,入目便是真兒陶醉的表情,以及祈淵看真兒時的溫柔眼神。
他眸色一黯,踩著沉重的步伐進入室內,冷聲道:「真妃好興致!」
真兒纖手一頓,音符嘎然而止。
她側首看向祈淵,祈淵收到她眸中的訊息,朝真兒和上官浪拱手:「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