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遺憾之外也有一些事情讓系密特感到高興那些乾糧再也不會成為他犯愁的物件了。因為它們被壓扁了之後又浸在了血水之中顯然已經是不能夠再食用了對於放棄這些食物系密特絕對沒有絲毫的惋惜。
這幾天以來他已經受夠了那焦糊的味道以及那難聞的汗臭味能夠找個藉口扔掉它們系密特確實感到極為高興。
和那些烤餅一樣帳篷和毯子也同樣沾滿了血水不過系密特估計只要找個河流清洗一下就仍舊能夠使用。
「將那些毯子扔掉吧就算洗乾淨了你也沒有空將它們晾乾而且毯子上面的血腥味道很難清洗乾淨晚上會招來兇猛的野獸的現在這種時候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聽到那個聖堂武士所說的話系密特二話不說便將那些行李扔在了一邊對於心目中的英雄所出的命令系密特是絕對不會違抗的。
他翻身上馬向那個聖堂武士靠攏。
騎在馬上系密特這才現那個武士有多麼魁梧他的個頭甚至連那匹高大的戰馬都要相形見絀。
那個武士在前面引路他的步伐很大一個縱躍便穿出去很遠的一段距離。
系密特雖然催動戰馬緊緊跟隨但仍舊感到有些勉強。
在這四周到處都是樹木地上滿是盤根錯節的樹根再加上到處堆滿屍體、甚至還插著一根根尖銳的長槍的地面戰馬的度絕對跟不上前面那個縱躍自如身形靈活輕便的聖堂武士。
幸好那個聖堂武士並沒有足狂奔他時而停下來等待系密特更將一路之上的那些危險障礙物都清理乾淨。
而讓系密特感到無比佩服的是這位聖堂武士好像並不需要刻意地揮刀劈砍往往只要一掠而過隨著一片亮銀色的光芒一閃原本延伸出來的一杆長槍便從中折斷掉落到了地上。
系密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位武士是怎樣揮刀劈砍的所看到的只是一片亮銀光華以及停留在空中的那一抹遲遲不散去的亮銀餘輝跟在這位聖堂武士的身後系密特早已經沉醉於那奇蹟一般的刀法。
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系密特曾經有過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他的眼前那位聖堂武士好像化身為那些恐怖而可怕的魔族士兵。
因為他們行動起來的樣子確實極為相似——同樣的敏捷和迅同樣的不屬於人類的力量和動作。
但是等到那位聖堂武士施展起那精湛武技的時候種種的相同之處立刻蕩然無存。
那優雅的攻擊技巧絕對是魔族所沒有的。
魔族士兵雖然強悍但是它們的攻擊方式和森林裡面的野獸並沒有什麼兩樣。
而聖堂武士則完全不同他們的攻擊方式充滿了人類的智慧。
跟在這位聖堂武士的身後系密特儘可能地控制住戰馬並且用最快的度飛奔。
那個所謂比較安全的所在顯然離這裡並不近。
系密特覺得至少趕了二、三十里路程才遠遠地看到了在山腰上的一塊空地之上聚集著幾十個人。
而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那些身穿鎧甲的騎士。
戰鬥結束之後這些人反倒全身武裝起來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曾經看到過那悲壯的一幕的系密特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了不起。
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這身裝束才是一件難以想像的事情。
平臺之下密密麻麻地圍著無數匹的戰馬。
顯然和它們的主人不同這些戰馬幸運地從剛才的厄運之中存活了下來。
想必魔族士兵並沒有將它們當作目標。
三位騎士各自守住一處路口顯然正在看管這些馬匹。
那位聖堂武士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他們的驚奇反倒是系密特的出現讓這些人頗為驚異。
從馬上下來系密特暫時讓他的坐騎和它的夥伴們待在一起。
而路邊的青草對於它應該是相當適合的。
跟在那位聖堂武士身後系密特向山腰走去。
雖然只有一、兩百米但是崎嶇的山路行走起來卻頗為艱難這裡沒有扶梯更沒有臺階只有碎石和岩石中的裂縫可以當成是向上攀登的踏腳。
令系密特感到疑惑不解的是那位聖堂武士好像完全不知道應該幫他一把而是自顧自地攀上了山坡。
那位聖堂武士的動作讓系密特感到羨慕不已。
他就像是一隻穿梭在花叢中的蝴蝶輕盈地在岩石之中縱躍沒有幾個起落便到了山腰之上。
但是對於系密特來說山岩實在陡峭難行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到了山腰之上。
喘息了一陣調勻呼吸之後系密特向四周張望了一番。
這是一塊方圓一畝左右的平地四周是一圈斜坡只有剛剛自己上來的一條路能夠比較輕鬆地到達這裡。
顯然這只是一個臨時的休息地點並不是通往蒙森特的道路。
靠著西面是一道山崖崖壁上站著一位聖堂武士顯然正在那裡站崗放哨。
系密特實在很好奇那筆直高聳的山崖是怎麼爬上去的。
在平地的正中央他曾經見到過的那位騎士隊長正和三位聖堂武士站在一起其中一位正是剛才將自己帶來的那位聖堂武士。
看到了另外兩位聖堂武士系密特又是一驚。
剛才那位聖堂武士在他看來已經相當魁梧了原本他以為這位聖堂武士可能是比較特殊的一個沒有想到和另外兩位聖堂武士比起來那位將自己帶到這裡來的武士簡直只能算是小個子。
靠著左面的那位聖堂武士身上穿著同樣的勁裝只不過身上的血跡要少得多胸前和背上露出了更多銀色的部分。
這位聖堂武士顯然要蒼老許多他頭花白長長的鬍鬚飄散在胸前雙眼深深凹陷再配上一個極為高挺的鼻子整個人顯得異常深沉嚴肅。
看著這位老者系密特就感到像是看到一塊岩石一座冰山一般這位老者給他的第一個感覺便是缺乏世人所應有的情感。
而在他身邊站著的那位聖堂武士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只見這位武士渾身上下披掛著厚重的鎧甲這身鎧甲遠比那位騎士隊長所穿著的要厚重許多如果不是那金光閃閃的色澤系密特確實以為他所看到的是一頭用金屬包裹起來的黑熊。
在森林之中只有這種體積最為龐大的動物才能夠和眼前這位聖堂武士相提並論。
這位武士看上去稍微年輕一點但是系密特絕對不會認為他比漢摩伯爵年輕。
巨大的頭盔將這位武士的頭部緊緊地包住但是露出來的臉頰上面已然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
「那個小傢伙就是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人?」看到系密特上來那位全身鎧甲的聖堂武士說道。
他的聲音渾厚而又洪亮系密特感到耳朵裡面嗡嗡作響。
聽到聖堂武士這樣一說那位騎士隊長轉過身來看著系密特。
他很快便認出了系密特的身分。
能夠做到隊長證明這位騎士先生並不是一位鹵莽而毫無見識的武夫看著系密特的樣子他多少已經猜測到系密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三位貴族和他交談的時候曾經提到過他們要趕往南方對於他們來說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而這三位貴族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放任自己的孩子到處亂走的人物。
雖然對於貴族們的家教這位騎士大人並不是極為清楚但是他所看見過的貴族不是一些謹慎小心的人物就是一些狂妄自傲、目中無人的狂妄傢伙而享受生活、遠離危險是這些貴族們所信奉的座右銘。
看來這個小子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只不過那位騎士怎麼也猜不透系密特偷跑出來的原因。
「你那位叔叔知道你跟在我們身後走到這裡嗎?」那位騎士隊長開口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位騎士大人將怎樣處置自己但是系密特很清楚現在是說實話的時候至少這樣能夠獲得別人的同情。
更何況系密特根本找不出繼續撒謊的理由。
他現在已經到了這裡在這荒山野嶺之中在四處是魔族出沒的情況之下這位騎士大人總不可能將自己趕走了事吧。
想到這裡系密特說道:「阿得維爵士我為我曾經欺騙閣下而道歉但是我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的故鄉正是您前往的蒙森特我的母親就居住在這個郡裡面她正面臨著巨大的危險我要趕到那裡將母親大人從危難之中解救出來。
「但是如果我不欺騙閣下的話我是沒有可能回家的因為我那位溫柔並且對我充滿關愛的姑姑絕對不會允許我離開她身邊孤身一人前往充滿危機的故鄉。」
系密特想要讓騎士們產生同情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只不過他的這番話中更令騎士們感興趣的是他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言語。
不過騎士們倒並沒有因此而討厭系密特反倒相當欣賞系密特不顧一切的勇氣。
「你憑什麼以為你可以將你的母親救出來?」那位騎士隊長問道。
「我曾經親手殺死過一個魔族。」系密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他突然間感到有必要修正一下剛才的這句話「喔不對是兩個剛才在那底下我又殺死了一個魔族我和我的姑姑是從奧爾麥逃出來的那裡是魔族復甦之地。
「我們從魔族的重重包圍之中強行逃離因為我有絕對的信心保護母親大人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也許是京城也許是到姑姑那裡去居住。」
「你曾經殺死過兩頭魔族?」那位騎士隊長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至少可以為其中的一頭作證明。」剛才帶系密特來的那位聖堂武士在旁邊插嘴道。
他的話顯然比系密特本人要有力得多。
那位騎士看了聖堂武士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你能夠成功地從我這裡騙走你所需要的馬匹和裝備再加上你能夠跟在我們後面一直到達這裡看來你絕對不是同齡的少年可以比擬的你無疑極為出色但是剛才底下的情況你已經看到了你仍舊認為能夠保護別人平安的逃離蒙森特嗎?
「我們這裡每一個人都殺死過魔族我本人至少殺了六個在我身邊的這兩位身上沾滿的都是魔族的鮮血但是在我們中沒有一個人敢絕對肯定的宣稱自己能夠活著走出這茫茫無際的奇斯拉特山脈。」
「但是你們總不會將我扔在這個地方吧雖然前面的道路極為危險很有可能遇見魔族可是身後的歸路也許同樣已經被魔族切斷我孤身一人行動的話可能會輕而易舉的喪命。」
系密特儘可能地將事態說得嚴重一些。
不過他所說的一切並不是空穴來風事態的惡化足以讓任何一位樂觀人物相信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那位騎士隊長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回答才好他轉過身來和那兩位聖堂武士商量了一會兒。
系密特耐心地等待著商談的結果他圍著山腰轉了一圈。
一畝方圓的地方對於這一點人來說實在是太空曠了。
逃出生天的騎士不足百數而且大部分人身上帶著傷有幾個甚至奄奄一息。
受傷的人集中在正中央的空地上一位騎士正在給眾人檢查傷口。這原本應該是隨軍牧師的職責現在由騎士來擔當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
系密特並不曾忘記他還沒有還給那位牧師先生筆和信紙。
對於這位和善的年輕神職人員的去世系密特確實感到有些悲傷。
除了這位牧師先生之外那位曾經為自己準備戰馬和行裝的副官也沒有出現在倖存者之中。
系密特的心中不無悲哀。
不過這份情感和當初從奧爾麥逃脫出來的時候想起還留在奧爾麥不知命運如何的漢摩伯爵以及其他那些自己熟悉且喜愛的人的那種悲傷完全不同。
這種悲哀並不帶有那麼強烈的感彩只不過到底有多麼不同連繫密特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只是知道自己很彷徨和無奈。
除了那些騎士們之外餘下來的就是聖堂武士。
當初在那個臨時休息點的時候系密特並沒有看到聖堂武士那是因為十來個聖堂武士混雜在眾多騎士中間根本難以找到。
但是現在則完全不一樣了那些聖堂武士們正精神抖擻地站在平臺邊向四周張望著。
而騎士們即便是那些身上沒有帶傷的看上去氣色也不怎麼樣。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他們剛剛經歷過了一場幾乎全軍覆沒的可怕戰役。
除了精神狀況之外另一個極為顯眼的地方就是這些聖堂武士的身上沾滿了血跡幾乎個個都是一片血紅。
沒有沾到血跡的唯有那兩個身著厚重金色鎧甲的能武士。
這兩個大山一般的人物是這裡最顯著的目標。
系密特慢慢地靠近另外一個能武士。
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
因為有些傳聞中曾經提到這些能武士的身體總是被一層致命的能量所包圍普通人一旦靠近這些能武士就會被灼熱的閃電燒成焦炭。
系密特並不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在意外中喪生的人因此他格外小心地提防著。
離得比較接近的時候系密特這才注意到這副鎧甲與其說是一件護體的防具還不如說是一件特殊的魔法裝備更加合適。
在那套鎧甲上面密密麻麻地印著無數奇怪的花紋和圖案。
而其中最顯眼的便是正中央背心上的那個圓環、和裡面的六個互相交叉重疊在一起的橢圓。
系密特從書本上曾經看到過一些魔法陣他甚至還模仿著書上的圖案描繪過一些魔法陣。
只不過並非魔法師的他根本沒有能力通過這些神奇的圖案召喚出源於廣闊宇宙之中的神秘力量。
系密特曾經有一度很期望自己能夠成為魔法師因為和聖堂武士不同魔法師並不是由某一種特定的家族所世代傳承的雖然魔法師的兒女更可能擁有特殊的魔法潛質不過也並非絕對如此大多數魔法師都是從普通人中挑選出來的。
因此對於系密特來說他同樣有希望能夠成為一位魔法師。
當然這種希望極為渺茫擁有魔法師潛質的人實在是太稀少了這也是為什麼對於每一個國家來說魔法師如此珍貴的原因。
系密特對於魔法力量的認知只不過是滿足他的好奇心而已就像他很羨慕聖堂武士一樣。
「你是在觀察我嗎?」雖然沒有回頭但是那個能武士仍舊察覺到了系密特的舉動。
「你今天殺死了多少魔族?我曾經聽說過能武士的閃電颶風可以輕而易舉地消滅一支騎兵中隊。這對於那些魔族同樣有效嗎?」系密特充滿好奇地問道。
「我可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強大除非是能武士大師要不然沒有人能夠對付一整支騎士中隊。」那位能武士解釋道。
系密特感到這位聖堂武士相當溫和他試探地問道:「武士先生我可以過去你的身邊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的話。」那位能武士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系密特雖然得到了許可但是他仍舊小心翼翼地向前湊去。
當他站在那位能武士身邊的時候他的心這才放下。
至少系密特已經能夠確認一件事情站在能武士的身邊並沒有傳聞之中的那麼危險。
「站在隊長身邊的那兩位都是大師嗎?」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猜得一點都不錯。」那位能武士說道。
「對於聖堂武士來說大師相當於什麼樣的身分?是隊長嗎?」系密特進一步問道。
「不大師對於我們來說就像是老師或者說得更加確切一點是指導者。」那位聖堂武士說道。
「指導者?就是教你們本領的人?」系密特問道。
那位聖堂武士笑了起來他覺得想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可能要花費一番功夫「你說得並不完全正確能武士的技藝並不是依靠別人教導能夠學會的而且普通的學習方法相當花費時間更不可能保證每個人都可以百分之百學會所有的技藝。
「和其他的知識完全不同我們的技藝根本沒有辦法通過書本記錄下來只有靠親身體會才能夠學會這一切一旦技藝失傳便永遠不可能尋找回來。
「正是因為如此聖堂武士的技藝傳授是通過一種特殊的辦法歷代聖堂武士都能夠將記憶留給傳承他身分的那個繼承者也就是說我們一旦成為聖堂武士便已經掌握了所有技藝而指導者對於我們來說只不過是讓我們能夠更好地將這些技藝揮出來。」
系密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神奇的事情他以前看到的書上從來沒有如此詳盡地描述過聖堂武士的事情繫密特問道:「那麼也就是說聖堂武士的數量是不會改變的只有空出一個位置來才會出現一個新的聖堂是不是這樣?」
「你說得不錯。」那位能武士點了點頭。
「成為聖堂武士的儀式真的那麼危險嗎?」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問道:「不能夠成功的人將會喪失生命?」
那個能武士轉過頭來望了系密特一眼然後又點了點頭道:「想要傳承聖堂武士的記憶必然要冒巨大的風險如果不通過漫長而又痛苦的學習和積累而僅僅是通過記憶的傳承便獲得高深的技藝必然要為此而付出代價。」
那個能武士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語氣低沉而又緩慢。
正當系密特想要進一步詢問下去的時候遠處的那位騎士隊長高聲地將他召喚了過去。
系密特訕訕地離開了那位容易說話的能武士來到那三位大人物身邊。
「我們想先知道應該怎樣稱呼你。」那位騎士隊長說道。
「我叫系密特.塔特尼斯你可以叫我係密特。」
「好吧那麼塔特尼斯先生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如果讓你原路返回確實太不近情理。但是我們也不可能為你派遣專門的護送人員因此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同前進。」那位騎士隊長說道。
「我榮幸之至蒙森特是我的故鄉那裡有我的母親。」系密特說道。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一路上將會極為危險我們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生存到最後。
「而前往蒙森特的道路只有一條魔族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埋伏起來等著伏擊我們但是我們卻別無選擇只能夠往前進。」那位騎士隊長板著面孔鄭重其事地說道。
但是他從系密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猶豫不決的神情。
「好吧歡迎你暫時加入我們的行列讓我們在今後的這段路程中守望相助你願意這樣嗎?塔特尼斯先生?」那位隊長鄭重其事地問道。
「阿得維爵士我會遵守你的命令的你將會現我將會成為對於這個隊伍很有幫助的一員而且絕對不會是一個累贅!」系密特同樣鄭重其事地回答道。
看他那副昂挺胸的樣子確實頗有氣概。
阿得維爵士微微地點了點頭他要的正是這樣的承諾對付小孩子最好的方法仍舊是哄騙看來這一次他又成功了。
阿得維爵士將目光轉向遠方前途似乎充滿了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