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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邪惡的黑彌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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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那狹窄的縫隙,系密特只能夠看到一雙豐腴而又雪白柔嫩的長腿,因為這兩條美妙的長腿,被身側那兩位青年抱在手中,被粗魯地左右分開。

同樣被抱持著的還有倫涅絲小姐的手臂,他們倆架著這位美豔絕倫的小姐,支撐著她那軟屈的身體,強迫她上下滑移左右扭動。

而此刻系密特能夠清楚地聽到,那一片鐘聲之中,混雜著輕聲的呻吟和低沉的喘息,甚至還有一兩聲刺耳的尖叫,尖叫聲顯得那樣柔美嫵媚。

一聲異常嫵媚的尖叫聲,就在系密特耳邊響起,那收縮顫抖的感覺,實在是美妙至極,同樣這美妙的收縮和顫抖,也引起了他的衝動--那是一種更為美妙的感覺。

正當系密特沉浸在這美妙感覺之中的時候,突然間,一種異樣的氣息令他警覺。

那是一個魔族,一個千真萬確的魔族,雖然看不到,不過系密特確信,那正是曾經賦予過他奇特力量的魔族之中,最為奇特的成員。

不過,除了這個魔族之外,還有另外一股更為弱小的氣息,同樣熟悉的感覺,令他毛骨悚然。

詛咒法師或許是他最為恐懼的夢魘,而此刻他卻絲毫沒有辦法。

系密特實在有些懷疑這些人是否瘋了,難道她們不害怕詛咒法師失去控制,那將會輕而易舉地殺死這裡所有的人。

恐懼感令他打了個冷顫,這時他才發現一切都已然停止。

沒有鐘聲,同樣也沒有尖叫和呻吟,甚至連倫涅絲小姐也坐直了身體。

那兩個青年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系密特能夠從他們的眼睛裡面看到敵意和不滿。

又是一連串古怪的咒語吟誦之聲,那個祭司讓倫涅絲小姐跟著他一起念頌咒文,這種感覺對於系密特來說奇怪至極,不過他的內心之中,卻偏偏在期盼著儀式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雖然倫涅絲小姐已坐直身體,不過系密特仍舊什麼都看不見,事實上,除了倫涅絲小姐掩蓋起來的軀體,系密特也沒有什麼別的想要看的,他只能夠揚著頭,看著那奇怪的神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他感到這個神像令他覺得非常熟悉。

另一個異常熟悉的,便是那神秘莫測的魔族生物發出的衰弱的哀嚎,顯然此刻這個奇特的生物也非常清楚,它的厄運已經到了盡頭。

感知著那強烈而又清晰的無聲哀嚎,系密特彷彿回到了當年他在那座冰冷的山洞中的時候。

正當他猜想著那個奇特的魔族,將會如何死去的時候,突然間,一陣莫名的恐慌從他的心底湧起,幾乎在剎那間,系密特感到一切都為之停止,這種感覺,就像當初在奧墨海宮第一次遇到大長老時一模一樣。

系密特清楚地感到這種力量來自腳下的那座魔法陣,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魔法陣已像一座巨大的星盤一般,緩緩地運作了起來。

忽然,系密特感到自己的意識朝著外面飛去,他掠過那玻璃圓頂,轉眼將那繁華熱鬧的廣場拋在腦後。

當他穿透厚厚雲層的那一剎那,系密特確實感到無比害怕,他甚至猜想自己或許已死去,他的靈魂將升上天堂。

不過當他看到灼眼的太陽,比以往明亮一萬倍,就懸掛在頭頂上,但是太陽的周圍卻是一片漆黑的星空的時候,他又變得迷惘。

這並非是他一直聽說的傳聞之中的天界,他沒有看到迎接的天使,更沒有看到猶如彩虹一般的天界光環,在他腳下是雪白的一片,就像是一望無際的冰原,又彷彿是用泡沫堆砌的海洋。

而遠處,就像是海邊沙灘之上能夠看到海天相接的分界線一樣,這裡同樣有一條清晰可見的分界,下方是潔白如雲的海洋,而上面卻是漆黑的星空,系密特從來未曾看到過那麼多的星星。

正當系密特想要看清楚這一切,突然間,他感到自己的意識再一次被牽引著,朝地面飛去。

穿透雲層的那一剎那,系密特便知道自己將飛往何方,那片廣漠無垠的森林,對他來說是那樣熟悉,那是他童年最為歡樂的記憶,同樣是恐懼和噩夢的來源。

奧爾麥森林,這個他千辛萬苦才逃出來的人間地獄,便是他那無法控制的目標。

數千公里的距離,眨眼間便輕鬆掠過,一座大山橫亙在他的前方,系密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他甚至連想要驚叫都叫不出,因為此刻,他的意識已和肉體分離。

森林、大地,一切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系密特的眼睛看到的,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披風。

他的意識重新回到了那座祭壇之上,而那個不停哀嚎著的奇特魔族,已然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求救。

系密特感到嘴角有股血腥的味道,他用舌頭舔了舔,那確實是血,只是不知道是那個魔族的血,還是來自活人。

「恭喜你,我的朋友,你已成為了我們之中的一員,更需要恭喜你的是,你已得到了瑪茲的庇佑,沒有任何一個魔族能夠傷害到你以及你所關心的人。」

那個年輕漂亮的寡婦說道,透過那狹窄的縫隙,系密特看到了她優美雪白的身軀。

「但願,這一切真的有用。」倫涅絲小姐說道。

「噢--千萬別在女神面前懷疑她的能力,只要你虔誠祈禱,只要你別錯過任何一次彌撒,瑪茲女神必然會庇佑你。」那個女人笑著說道。

「好了,各位可以收拾一下了。」那位祭司突然間說道。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系密特始終沒有看到倫涅絲小姐的身體,當他重新看到她轉過身來的時候,他仍舊看到那個冷漠一塵不染的倫涅絲小姐。

從她的身上、甚至神情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一絲剛剛經歷過纏mian激情的痕跡。

「小杰尼,你是否能夠給予這裡的所有來賓一個驚奇?」倫涅絲小姐突然間彎下腰來對系密特問道。

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冷酷和決斷,她用左右手的食指在脖子上輕輕一勾一劃,那優雅輕柔的模樣,就彷彿是在替自己戴上項煉,不過系密特非常清楚,這位小姐要他幹些什麼。

看著此刻重新恢復到高高在上、執掌至高無上的權威和威嚴的這位國王的情婦,系密特甚至感到有些迷惘,不過他卻無法違背這位小姐的命令。

「所有人,但是不包括我的朋友。」倫涅絲小姐說道,她的語調是那樣冷酷,甚至比嚴寒冬季那呼嘯的北風,更加沒有一絲溫度。

經過剛才那番儀式,此刻祭壇之上的每一個人,都在注意著這位新加入的成員,不過倫涅絲小姐的話,並沒有幾個人試圖猜測其意義,只有那個年輕漂亮的寡婦顯然擁有了一絲警覺。

剛才那得意而又冷酷的微笑,此刻已被凝重而又警惕的神情所取代。

不過,當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系密特之後,凝重警惕的神情,變成了疑惑和猜忌,但是當她看到如同閃電一般飛掠而過的系密特的時候,她的身體在一剎那間徹底僵硬。

恍然大悟的她,對於當年的情敵無比痛恨,她猛然間朝前撲去,用那尖利的指甲朝著她的情敵的臉猛抓。

那張比她美豔的臉,是她這一生之中最為痛恨的一樣東西,即便她萬劫不復,也要在臨死之前,毀掉這件令她嫉妒和痛恨的東西。

就在這位年輕美貌的寡婦,即將得到她渴望復仇的那一剎那,腹部重重的一拳,令她的喜悅和渴望徹底破滅。

她所看到的最後一幅景象,便是那被她抓在手裡的面具,還有那近乎與完美無缺的美貌。

「你差一點讓我受到傷害。」那位美豔迷人的小姐,此刻已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國王情婦身分,她冷漠地看著祭壇之上躺倒一地的人群。

系密特此刻總算明白,哲人為什麼說「仇恨會令人變成魔鬼」,眼前這位美豔迷人的小姐,顯然是最好的典型。

雖然所有的收尾工作,全都是系密特一手辦理的,不過他只是按照那位小姐的吩咐一一照辦而已。

倫涅絲小姐將一切都吩咐完畢之後,扔下他一個人,直接回到奧墨海宮去了。

整整一個下午,系密特始終在忙碌著,此刻無論是法政署還是警務部,沒有一個人敢於不遵從這個小孩的調遣,那些屍體全部被一一辨認登記,法政署一個下午發出了近千張搜查令。

從下午到晚上,逮捕犯人的警務馬車那刺耳而又急促的鐘聲,響徹了拜爾克的每一個角落,這令人感到心慌意亂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很晚,即便系密特離開那間臨時辦公室的時候,他仍舊看到兩輛馬車敲著警鐘飛馳而過。

當然,系密特臨走的時候,並沒有忘記到那間專門戒備森嚴的刑訊室走一趟,那悽慘的景象,令他觸目驚心。

狹小的房間裡面熱氣騰騰,一座鐵爐子裡面擱著一排燒紅的烙鐵,旁邊的牆壁上面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刑具之上鏽跡和血跡滲透在一起。

年輕的康斯坦伯爵夫人,雙手緊銬著吊在正中央,她仍舊那樣美貌動人,不過她原本美妙豐腴的身軀,此刻已然慘不忍睹,兩位牧師正竭力在替她治療,不過在系密特看來,這絕對不能夠稱得上是仁慈的工作,相反卻是殘忍冷酷的證明。

而一旁負責記錄的官員,連忙遞上來一份厚厚的口供。

系密特稍微翻閱了一下,便已然知道,除了第一輪的審問還算有意義之外,之後的刑訊,只不過是在想盡辦法給予那位年輕美貌的寡婦痛苦和折磨而已。

雖然明知道再審問下去,已沒有絲毫意義,不過系密特仍舊不敢違背那位國王情婦的意思。

「看起來,她的口風很硬,據我所知,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交代。」系密特說道,說完這番話,他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那幾位刑訊專家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而那兩個牧師,只是冷漠地朝著系密特望了一眼而已。

系密特又翻了翻那份口供,他指了指最上面,同樣也是最為顯眼的那個名字,問道:「這幾個人的名字是否已報告給道格侯爵?」

「是的,這樣重要的事情,我們怎麼敢隱瞞?所有有關人員的名字,已經無一例外地呈報給了侯爵大人。」主持審訊的「談判專家」立刻回答道。

「這份報告之中有些胡言亂語,我需要仔細核實。」系密特說道。

這是倫涅絲小姐的命令,同樣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可不希望自己出現在那份報告之上,和倫涅絲小姐瘋狂激情的是個小孩,即便用腳丫子思考問題,也會聯想到他的身上。

系密特不知道,讓國王陛下看到這樣一份報告,會是怎樣一番景象,不過他確信自己絕對不會因此而獲得獎賞。

離開刑訊室的時候,系密特聽到背後傳來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顯然又一輪審問已開始。

不過系密特猜想,那些刑訊專家不會給那個年輕漂亮的寡婦真正開口的機會,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繼續審問已沒有意義,知道得太多反而會令他們身處險境。

坐在那輛國王專用的馬車之上,系密特迅速翻閱著那厚厚的審問報告。

負責審問的,顯然是熟於此道的老手,審問報告寫得有條不紊,而且那些敏感的段落被專門放在一頁紙上,這張紙的前後兩頁同樣也能夠串聯起來。

這些擁有敏感段落的紙頁特別明顯,因為它們總是留有大片空白,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紙頁抽了出來,他將這些可怕的禍端用力揉成一團,當他重新張開手,紙團已然變成了一堆碎屑。

將這些紙屑一點不剩地吞到肚子裡面,系密特這才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那份口供。

回到奧墨海宮已然是深夜,和以往一樣,這裡仍舊燈火通明,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窗臺前看不到悠閒的人影。

當系密特一走進那座宮殿,立刻感受到那異常緊張的氣氛。

自從夏日祭結束之後,還是第一次看到大臣們如此整齊地出現在這裡,底樓的大廳之中站滿了焦急等待著傳喚的大臣,那位年邁的宮廷總管就站在樓梯口,隨時傳達陛下的旨意。

系密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更引人注意的,是他手裡的那份厚厚的檔案。

「系密特.塔特尼斯先生,請將你手裡拿著的那份檔案交給我,陛下正等候著它的到來。」

那位宮廷總管遠遠地就注意到系密特手裡的東西,他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令系密特微微一愣,此刻他無比慶幸,挑選那些刑訊老手來進行審訊,要不然在馬車之上,他根本就來不及檢查和修改那份口供,即便來得及,也沒有辦法弄得天衣無縫。

「陛下是否想要聽取我的報告?」系密特將那份檔案遞給從樓梯上面急奔而下的宮廷總管,問道。

「不,陛下對你今天的工作相當滿意,他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那位宮廷總管微笑著說道:「不過,陛下希望你先去探望一下倫涅絲小姐,她受到了一些驚嚇,雖然這並不完全是你的過錯。」

國王的旨意,系密特自然不敢違背,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那間相對偏僻的房間。

系密特並不知道,倫涅絲小姐將會如何處理他和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事實上,他甚至不知道,當那個儀式開始的時候,倫涅絲小姐原本在那一刻便能夠吩咐自己出手,為什麼她卻做出了最為糟糕的選擇?

難道,她僅僅只是想要抓到真憑實據?

為此而冒如此大的風險,甚至不惜令她自己受到傷害,系密特實在無法想像其中的原因。

輕輕地敲了敲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大理石面孔的女僕,竟然只是開啟門讓他進去,而不是像往常那樣一把拉住他的脖頸。更令他感到驚訝的是,當他走進房間,那個女僕竟然走了出來,並且將門關上。

「進來。」

倫涅絲小姐的聲音仍舊那樣冷漠而又嚴厲,系密特不得不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坐在窗臺旁邊的倫涅絲小姐,早已經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服,此刻的她,又重新成為了那個高貴威嚴的國王情婦。

系密特原本以為,倫涅絲小姐首先會詢問有關她當年情敵的事情,但是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位美豔迷人的小姐,似乎已然忘卻了當年的仇恨和恩怨。

她只是冷漠地看著系密特,過了一會兒,才用異常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情,一回到這裡,我就更換了衣服,不過我並沒有清洗我那被玷汙的身體,此刻我的體內,仍舊殘留著你的遺留物。」

看了一眼顯得有些茫然的系密特,這位國王的情婦一把將系密特拉到了身邊,她讓他像以往那樣坐在她的膝蓋上,並且用異常嚴厲的目光,緊緊盯著系密特的眼睛。

「從現在起,你沒有任何迴避和躲閃的餘地,我需要你絕對的忠誠。」

看著倫涅絲小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系密特總算知道,當儀式開始的時候,她為什麼在稍稍猶豫之後,便決然地脫卸下了長裙,顯然這便是她真正的目的。

不過系密特確實有些懷疑,他是否擁有令這位國王情婦如此冒險的價值。

「對了,我相信你肯定還隱藏著很多其他秘密,你所擁有的特殊能力,想必並不僅僅只有感知魔族的存在。」那位美豔絕倫的小姐緩緩說道。

「不,你有些多心了。」系密特爭辯道。

不過他的回答,換來的卻是耳朵被一把揪住,這雖然同樣也是玲娣和沙拉所喜歡的手法,不過倫涅絲小姐顯然別有目的,只見她毫不猶豫地猛地一拽,那個耳朵輕而易舉地被拉長了將近半尺。

「看,我說得沒錯,小東西,我至少不會弄錯一根拇指和一條手臂之間的差別,前者令我絲毫沒有感覺,我的呻吟和哀鳴只是為表演助興,但是後者卻令我感到難以承受,不過同樣也令我品味到真正的激情。」

倫涅絲小姐輕輕地放開了那拉長的耳朵,她甚至有些興致勃勃地看著系密特的耳朵慢慢收縮,變回原來的樣子。

「小傢伙,我要你絕對的忠誠,首先從你的秘密開始。」那位美豔絕倫的小姐說道。

系密特硬著頭皮,將他過往的經歷,又重新說了一遍,其中的大部分,倫涅絲小姐早已經聽過,她沒有聽到過的,僅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不過,這一小部分足以令她感到神奇。

此刻,她終於暗自慶幸,剛才的賭博是值得的。

事實上,剛才那一剎那,她所猶豫的正是眼前這個小孩所擁有的價值。

她一直在懷疑,這個小孩比他看上去的更不簡單,他無疑隱藏著很多秘密,和其他不為人知的實力。

「還有什麼人聽說過這些?」那位美豔絕倫的小姐問道。

「玲娣、沙拉,她們對於我實在太過熟悉,還有便是教宗陛下、大長老陛下、和波索魯大魔法師,他們擁有著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除此之外,便只有格琳絲侯爵夫人。」系密特猶豫著說道。

「為什麼?是因為你真的愛上了她?」倫涅絲小姐微笑著問道。

「格琳絲侯爵夫人用她的秘密,交換了我的秘密。」系密特微微有些羞怯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位美豔絕倫的小姐輕笑道:「那麼,我也用我的秘密來進行交換。」

說著,她將系密特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面,然後背轉身來,朝著系密特坐了下去。

這一切對於系密特來說,是那樣熟悉,事實上,倫涅絲小姐替他解開腰帶的動作,絲毫不比那位充滿溫柔的米琳小姐生澀和遜色分毫。

同樣,此刻這位美豔迷人的小姐身穿的長裙,也有一條開叉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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