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曼狄伯爵緩緩說道。
系密特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他同樣不喜歡這項令人鬱悶的工作此刻的結局顯然是他最能夠接受的。
所有在場的人對於他來說都顯得那樣陌生最熟悉的就只有葛勒特將軍。
「葛勒特將軍同樣也請你擔當我的見證人。」系密特淡淡地說道:「哪一位能夠借給我一柄長劍?」
話音剛落那位軍法司的軍官立刻摘下了自己的佩劍那是一柄裝飾性顯然遠遠大於實用意義的武器。
系密特輕輕叩了叩那充滿彈性的劍身。
劍身顯得有些軟而且重心的位置也不太合適那優雅美觀的護手或許作為藝術品確實價值非凡不過那纖細的、鍍金的、編織成美妙圖案的金屬網格顯然並不具有多少防護能力。
揮舞了兩下這柄漂亮而又優雅的藝術品系密特試圖從中找到正確的感覺他那力武士的本能此刻已開始揮作用。
所有人緊靠著兩旁的牆壁將中間那有限的空間讓了出來。
兩位決鬥者此刻已退到了書房的兩個角落。
葛勒特將軍將一枚金幣橫擱在右手拇指上面他不時地朝著兩位決鬥者張望著。
以往作為見證人的他現在應該再一次詢問兩個人進行決鬥的原因和必要性但是他非常清楚此刻已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輕輕地彈出手指金幣高高地飛向天花板然後筆直地掉落下來。
「叮」的一聲金幣掉落在地上出清悅的聲響。
幾乎在同一時刻兩道劍光如同閃電一般激射而起。
同樣毫無花俏同樣的迅疾直接無論是克曼狄伯爵還是系密特都絲毫沒有意思拖延時間。
長劍在空中交擊在一起出「錚」的一聲輕吟。
一溜火花飛竄而起不過那閃亮的火花梢縱即逝。
劍尖帶著血從後背冒了出來甚至沒有感覺到痛處那位曾經的英雄呆呆地望著自己胸前的那段劍刀。
沒有一絲聲息直到克曼狄伯爵轟然倒下。
身為見證人的葛勒特將軍走到失敗者的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將克曼狄伯爵扶了起來用不著再一次檢查傷口這位北方軍團的統帥清楚地知道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的劍已穿透了克曼狄伯爵左側肺部的氣管。
看了一眼此刻奄奄一息的部下葛勒特將軍感到無盡的悲哀這就是曾經獲得巨大功勳的傑出將領的最終結局。
「我的朋友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關照?」葛勒特將軍問道。
克曼狄伯爵那漸漸失去神采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弟弟特立威的身上。
「我已然知道你的想法我會盡力去做這是我的承諾。」葛勒特將軍說道。
這番承諾顯然令垂死的伯爵再也沒有了心事他終於閉上了眼睛。
將手按在克曼狄伯爵的脈搏之上過了一會兒葛勒特將軍用帶有一絲淡淡哀傷的語調宣佈這位曾經聞名邐邇的英勇兵團長的死訊。
克曼狄伯爵的遺體被平放在書房的沙上面。
所有人都為這個在戰場上從來沒有被擊敗過但是在另外一個地方卻被永遠地擊倒在地的、勇敢而又執拗的軍人默哀。
「我非常希望這能夠成為一切的終結我實在不想看到更多悲劇出現。」葛勒特將軍用極為低沉的語調說道。
克曼狄兵團的那些人木然而沒有絲毫的反應過了好一會兒那位參謀才緩緩說道:「團長大人是在一場光榮的決鬥之中失去了生命雖然這令人感到遺憾不過沒有人會對此抱怨些什麼。」
「我會設法將克曼狄兵團完整地保留下來。」葛勒特將軍想了想說道。
「最好的辦法是將克曼狄兵團併入您的直屬軍團之中。」那位參謀緩緩說道。
這個提議顯然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甚至連那些原本隸屬於克曼狄兵團的軍官也感到極度震驚。
「我請求辭去軍職。」那位參謀繼續說道。
這再一次引起了所有人的震驚。
「我也請求辭去……」特立威立刻跟著說道但是還沒有等到他說完那位參謀已然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大家都不在了克曼狄兵團就真的徹底消失了。」那位參謀淡然地說道。
克曼狄伯爵的死訊並沒有引起想像中的風暴。
這或許是因為葛勒特侯爵全面接管了這支兵團。
或許也是因為那些為數眾多的一線軍官全都被找了個藉口全部恢復了原本的等級。
或許還是因為兵團之中的那些傷兵以及犧牲者的家屬已然得到了撫卹金和戰爭津貼而他們原本是最感到冤屈同樣也是最充滿怨恨的一群人。
盛夏的勃爾日並沒有因為一個人的死亡而引來大的動盪而欽差大人的離去同樣也令一切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勃爾日河邊上的碼頭變得異常繁忙靠近勃爾日河的街道兩旁堆滿了從各地源源不斷運來的物資。
整座城市此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要塞那連綿起伏的屋頂上突然問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支架。
原本那些沉重的巨弩仍舊守護在那裡而此刻更多稍微小一些的大弩被見縫插針般地裝在了房頂之上。
這毫無疑問又是那位比利馬士伯爵的建議他的建議顯然相當受到歡迎。
製作這種大弩用不著花費太多的材料雖然它們射出來的箭矢的威力遠遠比不上那些巨弩不過在射程方面的差距並不是很大而它們那快得多的射度顯然令它們擁有著特別的優勢。
這些難以計數的大弩和威力強勁的巨弩將勃爾日的天空整個籠罩了起來。
此刻這座城市上空的每一個角落部保證至少有六根來自不同方向的箭矢能夠同時命中一個目標。
同樣固若金湯的還有勃爾日城的街道街道上的那些障礙物足以令從天而降的魔族士兵損失慘重不過更為有效的武器還是那些佈置在開闊空地上的投石車。
那隆隆的轟鳴已然成為了此刻最能夠鼓舞人心的聲音。
指揮這支兵團的軍官正是賽汶這一次的功勳令他獲得了晉升毫無疑問這成為了他的妻子有喜之外的另外一件大喜事。
原本的兵團指揮官伽馬男爵同樣獲得了晉升此刻任命文書還停留在路途之中統帥部派遣的特使仍舊在趕往這裡的途中不過眾人已然開始改口用新的爵位稱呼這些幸運的功臣。
獲得晉升的伽馬男爵取代了剛剛死去的克曼狄伯爵的位置此刻他正駐守在特賴維恩要塞。
不過他所指揮的卻已然不是原來駐守在那裡的克曼狄兵團而是一支由他原本率領的兵團抽掉出來的一部分所擴充出來的全新兵團。
雖然明知道這是一個危險而又棘手的苦差不過一下子越級被晉升到伯爵伽馬男爵仍舊感到這樣的辛苦完全值得。
自從法恩納利伯爵離開之後那支國王陛下親自派遣的特別調查團的成員之中就只剩下系密特一個人還留在這裡。
這無所事事的日子對於系密特來說卻是自從順利從奧爾麥森林裡面逃出來之後最為安寧平和的一段時光。
每天早晨他總是早早起床然後便去拜訪他的那位教父比利馬士伯爵過了中午敦父總是會到溫波特伯爵家作客不是打牌就是和夫人們閒聊毫無疑問他是個非常受歡迎的人物。
此刻系密特正在前往敦父家的半路上突然間他感到耳邊傳來一陣嗡嗡聲。
「系密特你是否能夠來一趟魔法協會?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波索魯大魔法師的聲音不可思議地從旁邊傳來令系密特感到驚詫的是他猛地轉過頭去卻什麼部沒有看到。
「噢——用不著驚訝這只是一個很小的魔法只是簡單地運用空氣和聲音的特性。」那個聲音解釋道:「你快點來吧有些非常有趣的東西我想讓你瞧瞧。」
系密特幾乎連想都沒有想立刻撒開腿飛快地奔跑起來。
他的身形絲毫不亞於一匹狂奔的駿馬不過沒有一匹馬能夠像他那樣靈活地飛縱跳躍。
五分鐘之後系密特已站立在了那高聳、幾乎望不到頂部的奇特建築物的前面。
魔法協會的門前豎立著一排形狀奇特的金屬雕塑。
系密特聽波索魯大魔法師說過這些雕塑其實是能夠活動的魔像只不過驅動這些魔像需要極為龐大的魔力因此顯得並不實用。
不過這些魔像用來看門卻非常不錯轉動眼珠、活動臂膀倒是用不著花費太多魔力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在這些魔像那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下支撐很久當然這並不包括像系密特這樣的聖堂武士。
還沒有等到系密特靠近大門已自動開啟。
魔法協會的大門並不是很寬頂多能夠讓兩個人並肩通過不過這扇大門卻顯得很高圓弧形的頂端吊掛著一個精緻的、如同燈盞一般的東西。
系密特非常清楚這個看上去小巧玲瓏的玩意兒是多麼危險任何一個僥倖從魔像的攻擊下逃脫的人如果打算繼續闖入的話先得冒著被那個小玩意兒噴射的火焰化為灰燼的危險。
不過他並不擔心受到攻擊雖然並非是真正的魔法師但是系密特能夠控制這種極為危險的裝置。
他所擁有的那獨特的精神力毫無疑問令他成為了運用那些魔法物品的專家波索魯大魔法師甚至說連他自己也未必能夠比系密特做得更好。
走進那敞開的大門魔法協會並沒有像人們想像之中的那樣奇特。
寬敞的橢圓形的大廳正中央便是那最引人注目的塔樓一道幾乎看不見盡頭的樓梯通向塔頂不過魔法師們真正用來上下的通道是那被樓梯所圍繞的空心圓柱。
大廳的四周是數十問密閉的房間這些房間有些放置著珍貴的材料有些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其中大部分和魔法以及這個世界構成的知識有關還有一些則放置著進行實驗的器材和用來當作實驗室。
系密特之前曾經被邀請參觀過這些房間在他看來那簡直就是一座令人難以想像的寶庫。
正當系密特思索著是否要拉開某扇緊閉的房門瞧瞧或者進入上一次看到的那個房間、拿兩樣上一次他不好意思拿走的有趣東西突然間波索魯大魔法師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系密特很高興你的行動非常迅到上面來好嗎?我們在第三層。」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連忙收拾起玩鬧的心思他朝著正中央那根圓柱走去。
雖然對於身為力武士的他來說攀登那高聳的樓梯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不過系密特仍舊選擇和其他魔法師一樣通過那根圓柱上下高塔畢竟這是在其他地方絕對難以看到的東西。
圓柱的正中央地板上鑲嵌著一面刻有魔法陣的銅盤銅盤已然有些鏽蝕顯然並不是經常有人站立在它的上面。
系密特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他控制著銅盤升了起來這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懸浮著的銅盤承載著系密特的身體朝著塔頂升去度並不是很快不過對於系密特來說卻是很少有機會體驗到的感覺。
從小便對魔法擁有無限幢憬的他即便對於再小的魔法也擁有著濃厚的興趣。
銅盤並沒有帶著他到達塔頂而是停在了塔樓的中間前方是一扇狹小的門正好能夠讓他通行。
突然間從四周的牆壁延伸出縱橫交錯的金屬支桿這些金屬支桿彷彿是地板一般鋪設在腳下。
此刻的系密特已然不再感到驚奇不過當他第一次看到這番景象的時候他的心中別提多麼興奮了。
行走在這網格般的地板之上系密特穿過了那道狹小的門。
門外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的一切全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朦朧光線之中不過系密特很快便注意到這是一問完全封閉的房間除了身後的這扇門這裡連一扇窗戶都看不到。
因為這片籠罩一切的白光以以致於系密特一時之間未曾看到站立在遠處的波索魯大魔法師和這位大魔法師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三位魔法師。
對於系密特來說那都已然是老相識了其中的一位還曾經和他一起出生入死。
「親愛的系密特我必須非常遺憾地告訴你你的假期已經結束了。」波索魯大魔法師衝著他微笑著說道。
他從那寬大的袖子裡面掏出了一枚水晶球隨著一陣光華流轉水晶球裡面映照出一幅幽暗的景象。
對於那幅景象系密特感到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毫無疑問那顯然是他曾經進入過的山峰之中最危險、同樣也是最深邃的洞穴。
那如同心臟的東西看上去是如此熟悉同樣熟悉的還有那些正圍繞著心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的魔族農民。
「沒有想到吧我們同樣沒有想到那個顯然是魔族基地之中最為重要也是最為要害的東西居然已經被修復了。」
那位宮廷魔法大師用近乎於自言自語的聲音說道。
「你是否注意到一些相當特別的事情?」
這位大魔法師問道。
從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口吻之中系密特聽到了一絲考問的味道。
他剛才就感到有些不對水晶球上面的景象令他感到有些陌生。
系密特非常清楚波索魯大魔法師想要考驗他些什麼仔細觀察尋找那深深隱藏起來的、細小又不容易被現的真理原本就是魔法師的工作。
仔細地在水晶球中對映出來的景象之上搜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靈光閃現系密特終於知道到底是什麼令他擁有著那陌生的感覺。
那個洞穴此刻已空空如也魔族會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或許能夠理解但是此刻就連那些被炸死的魔族的屍體也全然看不見就顯得有些蹊蹺起來。
在系密特的記憶之中魔族並不會收拾同伴的屍體腐爛臭最終變得一堆白骨是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
但是此刻那顯得空空蕩蕩的洞穴之中卻看不到一具魔族的屍體。
「很高興你能夠找尋到其中的關鍵。」
還沒有等到系密特說出答案波索魯大魔法師已宣佈道:「魔族正是用那些屍體來修補那顆心臟除此之外因為材料不足它們還殺死了許多活著的魔族。」
「親愛的系密特你是否還記得你給予我們的那份報告?」
旁邊的亞理大魔法師插嘴說道:「我們對於你在報告上所提到的一切都非常的感興趣而其中最令我們感興趣的無疑便是你在那個孵化器裡面感覺到的魔族的思想和記憶。
「顯然魔族同樣擁有著某種社會構成它們擁有著明確的等級和分工它們擁有著智慧迄今為止所知道的最高等級的魔族毫無疑問便是那些能夠飛翔在空中的魔族飛船。
「事實上在這之後我們還曾經兩次進入過那座山峰這一方面是為了收集有關魔族的情況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將那些洞穴進一步炸塌。
「不過那縱橫交錯的洞穴無疑並不適合作戰我們沒有進入太深不過大致搜尋了一下能夠看到的範圍。
「現在有一件事情完全可以得到證實那便是整座魔族基地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而你此刻所看到的既可能是心臟同時也可能是大腦。
「你所看到的魔族的記憶或許原本就來自那裡我甚至猜想正是它令那些魔族一旦從睡眠中甦醒便成為了最可怕的戰士。
「我和波索魯大魔法師商量了一下如果我們能夠將那顆已然修復的魔族基地的心臟成功搬回來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從中得到許多以往並不曾知道的秘密。
「即便無法將這顆魔族心臟搬回我們也希望你能夠再一次前往那裡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夠讀取那些記憶的人。」
系密特稍微思索了一下令他感到猶豫的是他並不清楚他將會在那座洞穴之中看到些什麼。
或許魔族會增派援兵或許進入洞穴的他們將會被徹底圍困。
「萬一我們的行動令魔族那深藏在奧爾麥森林裡面的主基地有所反應怎麼辦?毫無疑問我們會遭受最為猛烈的襲擊。」系密特問道。
「這件事情你用不著擔心我們早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波索魯大魔法師肯定地說道:「那座山峰四周百里之內全都在我們的嚴密監視之下靠近山峰的所在已佈滿了致命的陷阱和炸雷。
「除此之外我們還重新修整了克曼狄伯爵留在山上的那些防禦工事這一次絕對能夠保證魔族無法攻破這重重設防的要塞。」
對於波索魯大魔法師那無比肯定的言辭系密特倒是多多少少能夠相信。
迄今為止的無數次戰役足以證明那些強悍的魔族並非是不可戰勝的它們雖然擁有著恐怖的戰鬥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於死亡的冷漠不過它們的進攻在人類所建造和明的各種防禦方式面前顯得不太有效。
想到這些系密特輕輕地點了點頭答應了魔法師們的請求。
「非常高興你能夠答應進行這場冒險我要送你一件有趣的禮物作為你答應我們的酬勞。」
波索魯大魔法師立刻說道。
他拉著系密特來到了房間的一角。
只見他揮了揮手臂那濃密如同霧氣的濛濛白光竟然消散了開來顯露出一張寬敞的桌子桌子上放置著一件模樣奇特的東西。
那東西就像是一副奇特的骨骸又有點像是曬乾的海馬一根根肋骨般的東西依稀圍攏成一個人的模樣。
「這東西是我從歷年魔法協會的研究記載之中找尋到的一件並不成功的作品魔法師一向被認為是體弱力衰的人雖然這並不完全符合事實不過和真實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正因為如此曾經有人打算用魔法的力量來增強身體的力量最終的結果並不理想人類的這副身軀毫無疑問是最為複雜和精密的東西。
「雖然進行這項實驗的魔法師用魔法制造出了令力量和度得到加強的裝置不過他們很快便現突然間增加的力量和度如果沒有令身體得到協調的辦法或許並非是一件好事。
「而魔法師比常人差的並不僅僅只有力量和度還有反應能力、身體的協調能力方面同樣也有些缺失正因如此突然間增強的力量和度反倒令擁有它們的魔法師吃盡了苦頭。
「除了魔法師之外又沒有別人能夠用得了這件東西正因為如此這件東西便隨著那徹底中止的研究而被封存了起來。
「不過我想這或許會對你有些用處。我記得大長老曾經說過對於力武士來說強大的力量或許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不過擁有著更為迅疾的度總是能夠在對決之中佔點便宜。
「我想這早已經被封存許久的東西或許對你能夠起到一些作用至少它會在你需要逃跑的時候幫上你的忙。」
波索魯大魔法師說道。
系密特立刻對那奇怪無比的東西戚興趣起來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已到達了一個瓶頸。
事實上每一個聖堂武士當修煉到一定的時候都會達到某種瓶頸狀態。
對於力武士來說第一道瓶頸便是力量和度無法在這方面繼續尋求突破的力武士只有將修煉方向轉向對技巧和戰鬥意識的增強能夠突破這道瓶頸的力武士便被公認為大師。
不過大師同樣也意味著遇到了第二道瓶頸對於技巧和意識的追求同樣是有其極限。
那位長老正是突破了瓶頸轉而追求精神深處的力量這已然是力武士所能夠挖掘的最後力量。
系密特親眼見識過那些突破了瓶頸的力武士的區別一位深諳戰鬥藝術的大師和普通力武士之間的差距絕對不是用數量能夠彌補的。
而這位大師面對一位長老的時候或許戰鬥還未曾開始便已然分出了勝負。
更何況在那位大長老面前任何一個聖堂武士無論是長老還是大師根本就連自由行動的能力都徹底喪失。
事實上系密特已嘗過突破瓶頸的甜頭。
現在的他能夠和那位巨人般的大師勉強打成平手這不能不說是大長老指點他的那種奇特修煉方式的結果。
或許擁有了這件奇怪的魔法物品自己能夠再一次突破眼前的瓶頸。
系密特不禁這樣想著他從桌子上拿起了那副樣子古怪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