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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尋找的旅途(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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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按照時間算來夏季最熱的一段日子應該已然過去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天氣變得越來越酷熱難當起來。

如果幾個星期之前白天可以被形容成為蒸籠的話那麼此刻就是烤箱。

或許是因為心理因素灼熱的空氣彷彿帶著一股焦味。

這炎熱無比的天氣再加上魔族四處出沒而引的壞訊息很多人將這異常炎熱的天氣歸究於末日即將來臨之前的徵兆。

或許是因為那悶熱的天氣熬幹了人們的意志的同時也令大家沒有一絲精力正因為如此雖然恐慌的言論散佈得到處都是但是卻看不到有什麼人因為恐慌而遷徙。

在那烈日炎炎之下的大道上甚至看不到幾個行人和馬車同樣那些按照從京城拜爾克緊急傳達下來的命令在通郡大道上增設的關卡此刻也沒有任何一個守衛者。

無論是衛兵還是巡邏的軍官都不希望在這異樣悶熱的天氣履行自己的職責。

此刻在空蕩蕩的大道之上只有一輛馬車正在緩緩地行駛著無論是趕車的車伕還是那幾匹拉車的馬都顯得有氣無力。

這是一輛普通的驛站馬車不過馬車的車頂上那原本放置行李的金屬架子此刻搭著一塊木板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人正仰天躺在那裡再高一些的地方搭著一塊寬大的氈布頂棚正是它替這個傭懶的傢伙和前面的車伕遮擋住了火辣辣的陽光。

趕車的那個人看上去倒是相貌堂堂一張可以算得上英俊的臉上長著兩撇小鬍子鬍子梳理得整整齊齊尖翹的下巴顯得稜角分明。

無論是那個躺著的傢伙還是車伕都只穿著一件襯衫厚重的衣服被扔在了一旁同樣放在一旁的還有兩把長劍。

他們倆正是迪魯埃和斯帕克此刻他們作為兩位伯爵夫人名義上的護衛和保鏢。

雖然這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好工作不過和那些不得不在要塞頂著毒辣辣的日頭修固要塞的工人們比起來他們顯然要幸運許多。

此刻馬車並非是行駛在前往拜爾克的路上系密特不得不前往南方而他的嫂嫂和姑姑自然找到了一個藉口用不著回到京城。

對於玲娣來說是否回到京城倒是一點都沒有關係雖然沒有能夠回到蒙森特見到那裡的熟悉朋友確實有些可惜不過她同樣也有些割捨不了文思頓。

真正不希望回到京城的是沙拉小姐顯然她對於此刻能夠自由自在地生活感到非常滿意。

跟隨系密特一起前往南方是她的提議而系密特本人也確實有些擔心那些傭兵或許並沒有辦法將任性的嫂嫂帶回京城。

一個星期的漫長旅行令每一個人都變得異常傭懶雖然儘可能減少運動而且總是選擇清晨和傍晚這兩個較為涼爽的時候趕路但是那炎熱的天氣仍舊令人感到精疲力竭。

更何況沙拉小姐和玲娣姑姑又不能夠只穿著單薄的衣服這是身為貴族的她們無論如何都作不出來的事情。

突然間只聽到前面的隔板傳來了陣陣敲打的聲音。

「前面好像有條船想必那是從安卡拉前往格森或者維斯頓的貨船他們前進的方向應該和我們差不了多少是不是有興趣趕上去想辦法和他們商量一下讓我們搭一段順風船?」

斯帕克的話令系密特眼睛一亮。

他正為如何才能夠到達目的地而感到頭痛按照現在的度恐怕就是再走半個月也無法到達那裡。

「好的我不在乎花多少錢。」系密特說道。

聽到這番話就連躺著的那個傭懶傢伙也一下子有興趣起來他一骨碌坐了起來。馬車明顯加快了度貼著河岸飛奔起來。

「喂——船上的人你們是往哪裡?」迪魯埃站在馬車頂上扯開嗓門高聲喊道。過了好一會兒遠處船尾的一扇小窗前才露出一張少年的面孔。

「我們不打算載乘客。」

那個少年用還未曾完全育成熟的嗓音回答道。

「如果帶我們去格森給你二十五金幣如果到維斯頓給你五十。」迪魯埃立刻慷慨大方地開了個相當高的價錢。

聽到這個價錢前面那艘船上的少年一下變得沉默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換成了一個滿臉皺紋、黝黑臉膛的中年人站立到了視窗位置。

「去維斯頓六十如果你們想要帶上那輛馬車的話。」那個中年人高聲喊道。

「這個價錢你是否能夠接受?」

站在馬車頂上的迪魯埃對底下的系密特問道他的語氣之中帶有一絲調侃的味道因為他非常清楚對於塔特尼斯家族來說十個金幣根本就不算什麼。

「你看著辦吧。」系密特不以為然地說道他趴在視窗看著遠處那條船。

繼續往前走了十幾里路才找到一處上岸的斜坡不遠處有一排風車磨坊顯然這道斜坡是為它們準備的。

小心翼翼地將馬車停在船上這是一條運河上經常能夠看到的單桅三角帆船。不過此刻推動船隻前進的是流淌的河水那悶熱的天氣根本就連一絲風都沒有。那個臉膛黝黑的中年人顯然是船主從迪魯埃手裡接過四十個金幣的訂金之後他從船艙裡面招來了兩個夥計。

粗碩的纜繩將馬車緊緊地捆綁住馬車的車輪底下還塞上了木坎。

那兩個夥計正在忙碌著的時候系密特一行已被帶到船艙裡面。

和所有行駛在內河之中的船隻一樣這艘船低矮而又狹小所有人之中只有系密特能夠站直身體除此之外就連那個少年也不得不微微彎著腰。

「剛才我並沒有注意到還有兩位女士再加二十個金幣我把船上最好的房間讓給你們。」

那個飽經風霜的船主只是稍微打量了系密特和兩位伯爵夫人幾眼已看出這些乘客絕對不是那種在意金錢的人。

幾乎想都沒有想系密特從錢袋之中掏出了三十個金幣放在那個船主的手中。

「二十個作為出讓房間的費用另外十個作為不要打擾我們的報償。」系密特淡然地說道。

所謂船上最好的房間就是船尾那問船長室。

和所有內河航船一樣船長室顯得異常狹小甚至還比不上甲板上那輛驛站馬車的車廂寬敞。

一條狹長的走廊再加上那個小視窗底下一張椅子的地方便是所謂的船長室那位中年船主吩咐手下七手八腳地搬來兩張新的吊床掛在了鉤子上面。

吊床雖然有用過的痕跡不過床單卻是全新的看到這副情景系密特猜想這位船長或許經常賺取這樣的外快。

「瑪麗你來照顧這三位客人晚上做些好吃的。」那個船主人朝著前方喊道。

隨著一聲回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彎著腰從船艙的前端走了過來。

那個女人顯得小巧玲瓏雖然算不得漂亮不過卻頗討人喜歡一頭捲曲的紅色頭顯得臺些狂亂手上戴著一個看上去像足黃金的結婚戒指。

「這是我的婆娘同樣也是船上的廚娘。」船主人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你們兩位跟我來我現在得給你們安排睡的地方前往維斯頓的旅途可並不短暫。」說著那位船長拉開了房門。

系密特很快便在這個狹小而又擁擠的船艙裡面安頓了下來不過令他感到吃驚的是那個叫瑪麗的女人竟然用更快的度便得到了沙拉小姐和玲娣姑姑的認可。

那個女人毫無疑問能說會道從她的嘴裡總是能夠聽到一些從來未曾聽到過的新鮮

有的時候系密特甚至感覺到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之中被那些話題所吸引。

就像此刻那個女人突然間拿來一匹布那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只是異國剛位元運來的變色紗。

系密特記得哥哥曾經送給沙拉小姐將近一打用這種織物做成的紗中而沙拉小姐卻把它們全都送給了女僕們。

但是此刻從這個叫瑪麗的女人嘴裡這樣一塊變色紗成了稀罕而又有趣的東西。

她能夠輕而易舉地說出數十種紗中的系法更可以證明每一種不同的系法配上不同格調的花紋能夠令女人的容顏增添什麼樣的魅力。

不過在系密特看來這個女人在廚藝上面倒是確實有些貨真價實的手段。

晚餐是一條近五公斤的紅紋鮭魚令系密特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女人顯然並不打算在如此炎熱的天氣委屈自己待在廚房裡面。

從來沒有嘗試過吃生肉的系密特一開始面對那紋理整齊如同精美花瓣一般鮮豔的新鮮鮭魚肉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如何下口。

不過等到他品嚐過這些切成薄片的生魚肉的美味之後一路之上因為天氣炎熱而消失的胃門一下子又突然間回來了。

和妻子一樣那個船主同樣也是一個非常健談的傢伙。

在餐桌上他幾乎一刻都不曾停過嘴巴從他的話中系密特總算知道那個少年就是他和瑪麗的兒子。

令系密特微微有些失落的是這個比他高整整兩頭的少年竟然只比他大兩個月。

談論中那個船主同樣也詢問系密特一行的來歷不過對此他並不是非常堅持因為在他看來這群人顯然是某個有錢人的家眷這樣的人他看得並不少。

而將系密特行劃入貴族之中的念頭又是他從來未曾有過的畢竟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貴族會這樣好說話。

突然間那個船主問道:「你們去伽登幹什麼?聽你們的囚不像是那裡的人。現在去伽登可不是好時間這樣炎熱的天氣聽說城裡花園裡面的花大多數都枯萎了。」

「我們到伽登去是為了找一個人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安納傑的魔法師?」沙拉小姐直截了當地問道。

她的話讓系密特嚇了一跳平心而論他並不希望這樣大張旗鼓地尋找那位性格奇怪的魔法師。

「安納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位魔法師伽登雖然算是一個大城市不過我並不記得它的魔法協會里面有什麼魔法師啊。」

那個船主顯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雖然這件事情早已經為系密特所知波索魯大魔法師曾經告訴過他那個能夠幫助他的魔法師就住在伽登但是沒有人能夠知道他的確切行蹤。

「伽登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和有趣的人嗎?」沙拉小姐繼續問道。

「有趣?我從來不認為伽登人有任何有趣的地方無可否認那確實足我所看到過最為美麗的城市不過它就像是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只能夠被用來欣賞而沒有多少實用價值。

「那絕對不是我們這樣的人適合居住的地方只有那些有錢又希望享受悠閒的人會願意住在那裡。」

說到這裡船主連連搖頭嘆息。

「我聽說住在伽登的人之中有很多藝術家。」沙拉小姐問道因為系密特打算再一次裝扮成音樂家的模樣打算用這樣的身分打動伽登的居民以便他能夠輕而易舉地進入海一戶人家。

「藝術家?雖然我對於藝術沒有什麼研究不過在我看來那個地方並不存在真正的藝術家。

「對於畫家來說佈雷敘和潘汀或許是更好的地方那裡有真正欣賞他們的人存在而音樂家們毫無疑問會前往繆茲克那裡是聞名遐邇的音樂之城。

「我剛才說過住在伽登的都是一些悠閒的有錢人正因為如此他們確實會需要一些美麗的圖畫和優美的音樂來點綴他們的生活不過想要他們對藝術作出貢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夠臨摹幾幅名家的作品會演奏一兩流行的樂曲對於伽登人已然足夠了。

「當然在那樣一個全都是有錢人聚居的所在藝術家確實能夠得到不少慷慨資助不過伽登人談不上富有真正的富翁不會出現在那裡正因為如此那些藝術家們與其在這座悠閒的城市尋求資助還不如憑藉自己的才華前往真正欣賞他們的地方。

「佈雷敘是畫家的天堂、潘汀是劇作家和畫師們嚮往的地方而對於音樂家來說沒有什麼地方比繆茲克更適合他們。」

那個船主侃侃而談道他的見多識子令系密特感到愕然不過只要一想到擁有這樣一艘船這位船主自然到過許多地方便感到釋然。

「這艘船上裝的是什麼?」

系密特隨口問道他並不打算再聽這位船主高談闊論下去事實上他並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石炭整整一船運往密斯特利的石炭。」船主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這種天氣運送石炭?」

旁邊的迪魯埃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旁邊的斯帕克臉上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

「一開始拿到這筆生意的時候我和你們兩個人的感覺一模一樣誰會在這樣熱的時候還燃燒大量石炭即便為了做飯不得不弄一些燃料密斯特利周圍山上的乾柴足夠滿足他儼的需求。

「我後來聽說密斯特利城需要石炭的原因是為了對付突然間出沒於附近海面的海賊。」

最近的局勢不大太平珀斯和拉烏倫的海盜又開始變得猖狂起來而且有人甚至傳說這件事情並不簡單那些海盜有可能受僱於某個國家。

魔族的突然間出現對於有些人來說不但不是末日來臨的徵兆在他們眼裡反倒成為了可以大撈一把的機會。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忍不住大吃了一驚他確實未曾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生。

「教廷應該會出面阻止這樣的行為。」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如果出現在密斯特利附近的海面上的是哪個國家海軍的戰艦或許教廷會因此而運用它的影響力但是此刻是海盜在搶劫和騷擾沒有人會為那些海盜的行為負責。」那個船主淡然地說道。

「難道你不害怕會遇上海盜嗎?」玲娣好奇地問道。

「海盜再厲害也不可能進入到這裡來河口的那些要塞可不是吃素的二十公斤重的灼熱的石炭擲彈可以讓一艘戰艦在頃刻間化為灰燼而一旦進入內河效能再好的船隻也沒有迴旋躲避的餘地。」那位船主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麼海軍呢?海軍難道對此袖手旁觀嗎?」系密特再一次問道。

「海軍?我只是聽說了一些傳聞海軍和那些海盜好像曾經生過沖突但是最終的結果卻反倒是他們吃了一些虧。

「這件事情始終沒有報告上去南部統帥部將這個訊息壓了下去。」

那個船主壓低了嗓門小心翼翼地說道彷彿他非常害怕有旁人躲在一邊偷聽。

「為什麼會這樣?」系密特感到難以理解。

「噢——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北方領地出沒在那裡的魔族才是最大的威脅再加上已經有五、六個世紀沒有哪個國家敢打我們丹摩爾的主意了這個大6之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和我們較量。

「海軍統帥部如果將這件事情向上面會報結果只會給自己添麻煩此刻所有的軍費緊張他們不會因此撈到一點好處相反會被勒令解決海上的危機。

「而那場不為人知的失敗或許會令某些將領因此受到處分可能更令那些將領們擔憂的是他們或許會被調往北方領地毫無疑問在北方領地擁有著眾多立功贖罪的機會只不過這些將領未必會對此感興趣而已。

「正因為如此最好的選擇便是隱瞞南方所生的一切反正憑那些海盜的本事也沒有辦法攻上岸來。

「唯一的麻煩只是對那些海島的供應變得麻煩起來不過眾多海島之上真正有用處的也沒有幾個。」那位船主滔滔不絕地分析道。

「恕我直言你的眼光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那個花花公子一般的傭兵頭說道他的神情之中微微顯露出一絲驚詫和疑惑。

「這件事情我得說實話我同樣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聽說這些最初是出自密斯特利商會的一位理事之口密斯特利商會正在組建護衛隊打算對付那些海盜。」那位船主連忙說道。

「我不知道丹摩爾能夠允許建立私人的軍隊即便那些公爵和侯爵也頂多能夠擁有一支象徵意義的護衛隊而已。」迪魯埃說道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丹摩爾王朝對於這些護衛隊的控制是何等嚴密。

即便以他的僱主塔特尼斯伯爵如此受到國王的器重和寵愛他所能夠擁有的也只是一支受到嚴格限制的小隊而已。

不能夠擁有重鍾就連鋼盾都在禁止之列更不要說披在戰馬身上的馬鍾了

他們手裡的武器同樣受到嚴格的控制弩弓只能夠用重型以下的鏈枷、戰錘、雙手大劍、雙刀戰斧之類在戰場上最為有效的武器同樣也在禁止之列。

最清楚這一點的迪魯埃確實對於那些商會的成員所擁有的理智感到無比懷疑。

他確信叛亂的帽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扣在這些人的頭上雖然那位國王陛下的眼睛此刻並沒有盯著這裡北方的局勢牽制了他大量的精力不過這些商會畢竟不是北方山嶺裡面的那些魔族能夠比擬。

根本就用不著派遣軍隊只需要一紙命令就可以讓那些商會中人進入監獄。

「當然沒有人敢這樣幹國王陛下可不會管其中的原因那會令所有人都擔上背叛者的罪名不過如果商會僱傭海盜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沒有人會因為僱傭海盜對付其他海盜而承擔罪名國王陛下同樣也不會命令海軍去剿滅受僱於丹摩爾的海盜這隻會對那些危害王國海上航線的傢伙最為有利。」那位船主笑了笑說道。

「僱傭海盜?難道不擔心那些海盜拿了錢並不幹活甚至拿了錢反過來和他們原本應該對付的敵人合作?」迪魯埃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到這番話那位船主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

「海盜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誰的手裡會擁有一份詳盡的海盜名單?反正海盜問的戰鬥只會生在海上商會也用不著指正誰是他們所僱傭的海盜。」

船主所說的這番話對於那些頭腦遲鈍的人來說或許太過含蓄以至於難以理解不過坐在餐桌前面的這些人甚至包括兩位女士又有哪個人是那種頭腦遲鈍的傢伙。

那兩個傭兵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而系密特雖然感到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他同樣也沒有興趣在這件事情上多加追究。

畢竟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看作是國王陛下的眼線和耳目。

生平第一次在船上過夜對系密特來說確實是一件頗為新奇的事情。

只不過此刻他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睡著的模樣因為他如果醒著的話顯然會感到非常尷尬。

雖然夜晚的氣溫比白天要涼爽許多雖然這間狹小擁擠的船艙大部分位於水線之下因此比那悶熱的馬車車廂要好受許多。

不過此刻的船艙裡面仍舊是那樣悶熱難熬。

平日到了晚上他們總是會尋找一個小鎮在鎮上的旅店之中尋找幾問房間那酷熱的天氣令旅行者的數量大大減少正因為如此在小的旅店裡面都有許多空閒的房間。

但是此刻他卻不得不同沙拉小姐和玲娣姑姑擠在一個狹小的艙室裡面。

沒有人能夠在如此酷熱的天氣裡面穿著厚重的衣服睡覺。

而對於系密特來說那單薄的絲質睡袍以及這單薄睡袍底下映襯出來的纖細腰肢、尖翹以及那渾圓的臀部同樣也令他難以睡著。

他這樣年紀已不能夠算是小孩更何況自從和格琳絲侯爵夫人確立關係之後他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一點都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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