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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射偏的目標(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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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樹木全都耷拉著顯得有氣無力。

同樣顯得有氣無力的是玲娣姑姑的精神。

系密特知道經過那場驚嚇之後玲娣姑姑已然有些心動想要回到姑夫文思頓身邊塔特尼斯家族成員所擁有的冒險精神顯然並沒有被女性所繼承。

不過此刻令她唯一有所動搖的是她擔心文思頓會察覺些什麼。

系密特始終不知道姑姑在擔心些什麼那件事情並不是她的錯同樣他也絕對不會認為姑夫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覺得玲娣姑姑喪失了尊嚴。

不過在玲娣姑姑的情緒徹底的穩定下來之前不去刺激她顯然是所有人都有的想法。

同樣禁受了驚嚇沙拉小姐的狀況倒是非常好系密特知道她最在意的是其中的一個流氓打了她一個巴掌。

正因為如此在臉頰上的傷痕沒有完全消退下去之前她甚至不願意出來見任何人。

系密特無從得知船上的那些人是否會替他們保守秘密自從他們認定自己是個魔法師以來他們始終顯得異常拘謹和恭順。

或許臨走時候的那筆酬金能夠令他們閉上嘴巴不過系密特更願意相信自己的那番恫嚇會起到更多的作用。

不知道那些人是否真的相信他們一旦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就立刻會變成一具乾屍。

系密特雖然覺得自己裝神弄鬼的本事越來越大但是他仍舊對於那些人的嘴巴不太放心。

他唯一能夠確信的是迪魯埃和斯帕克這兩個罪魁禍不會洩漏秘密。

系密特知道那天晚上迪魯埃非常害怕自己會將他劈成兩半正因為如此當那一巴掌將他的槽牙都扇落下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反而帶著一絲笑容。

至於斯帕克系密特猜想至今這個傢伙都在擔心什麼時候會被變成一隻青蛙在他的眼中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魔法師。

平心而論對於能夠嚇唬到這個花花公子系密特感到相當滿意自從那件事情之後這個傢伙收斂了許多同樣也總算懂得了管住自己的嘴巴。

當初在酒吧裡面他就是因為隨意吹噓而惹來麻煩。

生了這些令人遺憾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情還算不錯。

那些認定自己是個魔法師的船主和他的家人以及夥計一路之上不僅加倍小心還一直將自己送到了離伽登不遠的地方。

要不是從這裡到伽登沒有水路連通系密特相信船上的那些人會將自己一直送到想要去的地方。

重新登上6地的感覺並不令人興奮已然習慣了船艙裡面的涼爽的眾人此刻在那毒辣的烈日底下立刻感到異常辛苦。

系密特一直在計算著時間這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炎熱已延續了整整一個星期而且天氣絲毫沒有跡象證明會漸漸涼爽起來。

突然間遠處傳來的一陣鐘聲令馬車上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精神振奮起來。

有鐘聲便是有人煙的跡象。

不管那是一座城鎮還是僅僅是一座建造在野外的修道院此刻馬車上的每一個人都不想繼續前進。

能夠在厚厚的牆壁後面躲避那酷熱的天氣毫無疑問成為了此刻每一個人最希望的事情。

就連原本精神最差的玲娣姑姑此刻也顯得振作了一些。

馬車不知不覺之中飛馳起來系密特聽到前面傳來迪魯埃不停催促拉車的馬並且不停揮舞著長鞭的聲音。

小心翼翼地帶開窗戶迎面撲來的是一陣令人窒息的熱風外面的空氣居然比裡面還要熱而且風中好像還夾雜著一粒粒極為細微、但是灼熱的塵土沙礫。

通郡大道在前面轉了一個大彎兩邊的山坡阻擋住了前方的景物不過系密特絕對可以肯定那是一座城鎮十有那便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被稱為花園城市的伽登。

因為遠處的那兩座山坡之上全都能夠看到農莊和苗圃。

只不過那聞名遐邇的鮮花此刻大多枯萎只有那些最耐熱的品種還盛開著。轉過那個緩慢的彎道系密特總算看到了遠處城市的邊緣。

遠遠望去伽登並不像是一座繁華的城市。

從山坡上看下去這座城市就像是一座小鎮城裡看不見幾幢高聳的建築物大多數的房子只有兩三層樓。

這裡的街道也並不寬路面只能夠讓兩輛馬車通行。

同樣這裡也看不到其他貴族聚集的地方全都會有的奢華的宅邸。

除了市中心可以看到幾座擁有寬敞草坪、龐大花園、以及長長的走廊的建築之外散佈在整座城裡的全都是一些普普通通、彷彿平常有錢人家的宅院。

不過系密特非常清楚伽登是一座名副其實的貴族之城。

沒有人敢小看任何一座宅邸的主人在這裡甚至連爵位都不能夠決定一個家族的地位和威望。

這裡一位聽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子爵或許他的家族能夠追溯到勝利王理查德或者是征服者約瑟夫的頭上。

這些宅邸主人的家世大多數都要比京城裡面的那些伯爵之類的家族要高貴得許多。而那幾個最為龐大家族的血統甚至比丹摩爾王室更加久遠。

這座悠閒的城市在埃耳勒絲帝國時代就已然存在在這座城市的中央曾經聳立著那逝去的帝國皇室的行宮。

靠近城市中心有一些此刻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房屋但是它們在一千多年以前卻是當時最為流行、最高貴奢華的豪宅。

看著這座被時間和歲月所遺忘的城市一時之間系密特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才好。

伽登並不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即便它最喧鬧和輝煌的年代人口也沒有過七萬人。

而此刻按照系密特的估計居住在這座平靜而又悠閒的城市裡面的人能夠有四萬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這個數字已算上城外莊園苗圃裡面的農民和僕人們正因為如此係密特猜想自己真正需要尋找的範圍應該只有兩、三幹人。

這些人是城市真正的居民。

系密特雖然不敢十分肯定但是他猜測那位魔法師即便再顯得古怪也不可能在某個宅邸之中擔當傭人的角色。

馬車緩緩地朝前駛去但是到了城門口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雖然伽登是一座悠閒的城市不過和大多數貴族聚居的地方一樣這裡並不歡迎看上去又破又舊的驛站馬車。

幸好此刻炎熱的天氣就連在城門口站崗的衛兵都受不了除了一道落下的欄杆什麼東西都看不到。

迪魯埃將那個花花公子從馬車上趕了下來後者罵罵咧咧地踩著那燙的地面去搬開欄杆。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一座屋子的視窗探出了一個腦袋。

「幹什麼的?沒有通行的證明不許進入這座城市如果你們想要投宿再往前趕十幾裡那裡有一座小鎮。」

那個顯然是衛兵的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系密特從視窗探出手來隨意地揮了揮示意停頓下來的斯帕克繼續搬動欄杆而他自己則早已經拍了拍左側胸前的口袋。

那個有趣的小東西撲煽著翅膀飛了出去原本因為炎熱而精疲力竭的兩位女士看到那個小東西微微有了一些精神或許女人天性就喜歡這些有趣的小東西無論什麼樣的年紀都難以轉變。

不過系密特絲毫沒有意思讓芙拉成為沙拉小姐和玲娣姑姑的洋娃娃他指揮著小東西朝著遠處的崗哨飛去。

此刻那個衛兵已縮回頭去當他在門口出現的時候已戴上丫頭盔手裡握著長矛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衛兵。

「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較為警醒的衛兵注意到了飛來的小東西。

當每一個人都看清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景象的時候他們全都呆愣愣地站在那裡。

沒有人注意到欄杆已經全部拉起同樣也沒有人注意到馬車已駛入城裡。

直到系密特從視窗伸出手臂而那個小仙靈則撲揚著翅膀坐在他的手指上的時候那些衛兵這才從震驚之中醒悟過來。

系密特的另外一隻手握著那根魔杖他讓魔杖放射出比太陽更加明亮的光芒。「啊!我的眼睛瞎了!」

「我也是!」

「啊——」

那些衛兵突然間驚叫了起來。

「用不著擔心馬上就會好的現在別再捂著眼睛將眼睛慢慢地睜開。」系密特用淡然的語調緩緩說道。

這一次那幾個衛兵沒有一個敢不聽從他們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雖然眼睛能夠看見東西但是景象之中仍舊有一塊巨大的暗斑。

「我可能要暫時住在這裡一個星期……或許一個月甚至一年告訴我什麼地方有能夠落腳的地方這座城裡是否有旅店要不然有出租的房子也很不錯。」系密特用極為平淡的語調說道。

那些衛兵早已經聽慣了這樣的聲音那些貴族們作出決定的時候經常會採用的語調。

毫無疑問眼前這輛毫不起眼的馬車上乘坐的不僅僅是一個年幼的魔法師而且還有可能是一位貴族。

「您如果想要在城裡找到一家旅店將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這裡並非是一個適合旅行者的地方城裡的居民也不太喜歡從外地來的陌生人。

「雖然我不敢說城裡肯定沒有一家旅店不過至少我們幾個並不知道如何去找您如果想要暫時落腳的話可以到市政廳詢問一下。

「市政廳的驛館裡面總是會有空閒的房間那是為前來處理公務的其他城市的官員而準備的住所。」為的那位士兵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市政廳就是市中心那幢紅色屋頂的宅邸?」系密特問道。

「不那是以前的總督官邸當然那是一千多年以前帝國還存在的時候的事情現在那裡是高等學院。

「您如果要找市政廳得沿著大道再往前走有一排赭紅色磚牆的建築物那就是了。」

隨手扔了一把銀幣系密特催促著馬車繼續前進。

按照那幾個士兵的指點稍稍安頓下來的系密特開始思索起應該如何尋找那位神秘而又詭異的魔法師。

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念頭從他的腦子裡面跳了出來。

從製造一場混亂到挨家挨戶拜訪系密特幾乎想到了所有的可能。

不過此刻他唯一不敢肯定的便是那個魔法師是否會按照他所想像的那樣作出反應。

自從在那座混亂的城市遇到了那位隱居的魔法師之後系密特對於這些擁有神秘力量的人越來越沒有把握。

和那個安頓他們住下的官員閒聊了兩句系密特確信這個魔法師絕對沒有顯露自己的身分。

「波索魯大魔法師不是說那個魔法師研究的領域是諸神的力量嗎?他會不會裝扮成為神職人員?」旁邊的沙拉小姐提醒道。

「也有可能躲在某戶人家擔任家庭教師之類的工作。」稍稍恢復些精神的玲娣姑姑同樣思索著說道。

「或許他就躲在這座市政廳裡面在這樣一個悠閒的城市想要製造出一份證明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沙拉小姐繼續轉動著她的腦筋。

「我知道那位魔法師長什麼模樣我也知道他的年齡以及他來到這座城市的時間或許我該先去查查在那一年、以及那年前後來到這裡的人的名字。」系密特自言自語著說道。

「你是否能夠保證他絕對不會是這裡的人?更何況他還可以冒名頂替。」沙拉小姐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確定這裡不是他的故多魔法協會之中擁有每一個魔法師的出生記錄至於冒名頂替這件事情倒是無法確定不過別忘了丹摩爾王朝的稅收單裡面總是會有每一個人的記錄。

「除非那個魔法師將自己變成像我這樣的小孩那麼他如果冒充一個曾經離開過這裡的人在稅務記錄之中總是能夠找到一絲蹤跡。」系密特搖了搖頭說道。

「你打算核查稅務記錄?這可是一項非常繁重的王作這或許會花去你幾個月的時間。」沙拉忍不住說道。

雖然她並非是這方面的專家不過在丈夫身邊這位財務大臣夫人多多少少知道財政稅收記錄是多麼令人頭痛的東西。

「我並不需要自己動手這裡肯定有這方面的專家如果人手不夠我可以讓他們從府調稅務專家過來。」系密特笑了笑說道。

「我不知道你想要用什麼樣的名義?」沙拉小姐驚訝地問道。

系密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開封的信筒輕輕地搖了搖說道:「我可以用國王密使的名義下達命令。」

「這裡的官員只要向上報告從府到內閣最終總是會令國王陛下得知我不知道一旦他聽說了你的胡鬧會怎麼辦?是將你關進監牢還是撤去你那個第一的頭銜?」沙拉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既然是密使我所攜帶的自然是密令。」

系密特稍稍拉開了那張羊皮紙的一角在那個角落上面蓋著國王陛下的親筆簽名和印章。

「我絲毫看不出來是什麼令你如此有把握。」沙拉小姐搖了搖頭說道。

「這封密令上的印章是‘國務諮詢會’的印章。」系密特緩緩地說道。

在市政廳的辦公室裡面伽登市政廳的三位最高官員正愁眉苦臉地盯著一份授權證書。

「是否證實過這份授權令的真實性?」

其中的一位胖胖的、腦門微微有些禿的官員猶豫著問道。

被問的是一位神情嚴肅、面孔呆板戴著一副眼鏡的官員。

「我請教長親自來了一趟他已經證實了這份授權令的真實性。」那位官員冷漠地說道。

「授權令雖然是真實的但是那個小孩所說的話未必是真實的啊。我的市長大人現在北方領地那樣吃緊國王陛下幹什麼派人特意到這個地方來檢查稅收記錄?」另一箇中等個頭的老者皺緊了眉頭說道。

「伯爵大人依您看來應該如何做?」那位面孔呆板的市長緩緩地問道。

「讓那個小孩稍微緩一緩我們聯名向郡守寫一份緊急報告請他向上面儘快核實是否確有這樣一件事情。」那個中等個頭的老者連忙說道。

「勒格伯爵請你仔細看看授權書上的那個印章。」那位市長沒有好氣地說道:「這份授權書是以‘國務諮詢會’的名義頒出來的那個小孩說了這件事情的詳情如果讓任何一個其他人知道我們三個就必須親自向‘國務諮詢會’進行解釋。」

聽到這番話另外兩個人全都伸長了脖子再一次仔細端詳起那張授權書來。

「如果各位想要進行證實的話只有我們三個人之中的一位親自往拜爾克跑一趟並且親自向‘國務諮詢會’的最高五人組成員證實。」那位市長斬有截鐵地說道。

另外兩個人立刻面面相戲。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其中的一個人猛然問站了起來用一種義無反顧的語調說道:「為了不至於出事我就勉為其難承擔這項使命。

「不過前往京城絕對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現在的天氣是如此反常我相信至少要一個星期時間才能夠到達那裡還不知道要見到五人組成員需要多久在這段日子裡面兩位千萬拖住那個小孩。」

看著同僚急匆匆地離開那個胖子小心翼翼地湊到市長面前問道:「您說我們該怎樣做才能夠儘可能拖延時間呢?

「聽說和那位第一勳爵一同前來的還有塔特尼斯侯爵夫人和塔特尼斯伯爵的姑姑或許在她們身上打些主意讓城裡那些有身分的家族輪流舉行一場招待宴會?」

那位古板的市長大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僚。

「甘度伯爵最近伽登是否動亂頻頻?你的署裡面是否積壓著無數未曾破解的案件?監獄裡面是否關押著眾多受到冤屈的犯人?」市長用異常陰沉的語氣問道。

「沒有啊——這怎麼可能?伽登一向都太平無事一年到頭有人報案的話十個有九個是丟失了他們家的貓狗。」那個胖子疑惑不解地問道。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要這樣擔心害怕?」那位市長冷冷地問道。

這時候那個胖子才恍然大悟過來他輕輕地拍了一下額頭然後指了指門口。

「勒格伯爵會如此緊張自然有他的原因正因為如此他極力希望能夠阻止核查稅務記錄的工作我相信此刻他匆匆忙忙的離開或許是去佈置手下的官員應該如何應付。」

那位市長說道:「你我兩個人既然沒有做過需要心驚膽顫的事情為什麼要陪著他去做那極為冒險的勾當?」

「我明白了陛下剛剛處置了前任財務大臣或許此刻要徹查這裡的稅務記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胖子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這件事情並不需要你我去操心自然有應該操心的人去煩惱我們只需要別讓自己捲進這場風波中去就可以了。」那位市長泰然地說道:「等到勒格一離開城裡就讓那位小欽差去檢查帳目。」

「我是否需要做點什麼?雖然這件事情弄不到我們頭上不過難說勒格狗急跳牆會不會將我們兩個人卷在裡面。

「就算他不攀咬我們倆只要將國王陛下徹查稅務帳目這件事情向四外一張揚再弄個人心惶惶恐怕我們兩個人就脫不了千系。」

那個胖子立刻想到了最壞的可能他連忙說道。

「這倒是不可不防勒格肯定和他的手不會有所交代等到勒格一走你就把勒格的那些手下全都控制起來最好從他們u中能夠知道勒格到底關照了他們一些什麼。」那位市長說道。

旁邊的胖子連連點頭他那張肥胖的臉蛋上顯露出陰狠的神情。

寬敞的房間此刻散著一股嗆人的味道那是成年的積灰再加上黴以至於令人難以忍受。

不過和那炎熱的天氣比起來這些味道或許還好受一些。

此刻六位會計師不得不坐在門窗都緊緊關閉著的房間裡面面對那厚厚的一疊稅務記錄。

這些稅務記錄全都是十幾年前的陳年老帳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需要核對的並非是每一筆數字而僅僅只是上面的姓名。

因為擔心有人搞鬼這問房間的門窗全都被嚴嚴實實地封閉了起來房間裡面的那些會計師們只能夠依靠腳底下木盆裡面的冷水來讓他們的身體降溫。這並非是一個絕好的辦法不過此刻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敢有所怨言。

因為就在剛才伽登財政署的幾十個官員已被秘密拘禁起來這對於一向太平無事的伽登來說絕對是一件令人震驚的大事。

不過如果和此刻這些會計師所感覺到的恐怖比起來剛才的那一連串震驚又算不得什麼了。

那個主持核查的會計師輕輕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朝著旁邊羅列出來的那串名單看了一眼突然間他從桌子前站了起來在四周兜起圈子來。

看著每一不會計都羅列出一串名單那位主持核查的會計師感到一股冷氣不由自主地從腳底冒了起來。

「大家先停一停。」

這位為的會計師說道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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