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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射偏的目標(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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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會計師連忙停下了手裡的工作他們臉上的神情都和那位主持核查的會計師沒有什麼兩樣。

輕輕的抖了抖手裡的那份名單為的會計師壓低了嗓門說道:「大家想必應該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了吧?」

那些會計師並沒有回答只是不由自主地將手裡的名單往前一湊。

「我們是住在一個充滿死人的城市裡面。」不知道哪個人低聲說了一句。

其他的人全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整理出多少人了?」那個主持核查的會計師小心翼翼地問道。

一不會計師信手將所有的名單全都收攏在一起然後用一支筆比對著名單將上面重複的名字一一劃掉。

他將最後剩下來的那些名字稍微數了數。

「總共四十八個。」

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臉色微微一變。

「大家都核查了多少報表?」那位主持核查的會計師低聲問道。

「半年。」

「五個月。」

「我也是五個月。」

「我是七個月。」

「半年。」

坐在密不透風的房間裡面這些會計師們互相張望著對方。

此刻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再感到天氣炎熱一陣寒意從他們心底湧起這陣寒意甚至令他們感到渾身冷。

一就算最多的那個七個月時間就多出四十八個人大家想必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我相信再繼續查下去名單會越來越長而我們毫無疑問會看到更多死人的名字。「那位主持核查的會計師小心翼翼地說道。

「別查下去了趕快會報上去吧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夠耽擱在自己手裡燙手啊!一旁邊的一位最為年長的會計師連忙警告道。

幾乎每一個人都點了點頭幹慣了這種事情的他們自然最為清楚這種事情越早推脫出去越好。

在市政廳最小、也是最為隱秘的一間辦公室裡面三個人正臉色陰沉地看著那張名單。

那兩位大人物雖然明知道肯定會查出一些事情來但是他們仍舊沒有想到絲底會如此令人震驚。

「你是說在半年多的時間裡面有將近五十個死人以各種名義成為了伽登的居民?」那位市長皺緊了眉頭問道。

「是的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差錯。」那個責任會計師異常肯定的回答道。

「愚弄死人有什麼意義嗎?」

旁邊的那位胖胖的官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起來雖然一想到自己居然和眾多死人住在同一座城市不過他仍舊不明白其中的蹊蹺。

「想必這些死人不是官員就是貴族。」旁邊的那位市長反倒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十幾年來丹摩爾王朝為這些死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津貼。」

聽到這句話那位肥胖的官員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

「我明白了人死了只要名單上還活著國庫裡面照樣會為那個死人放津貼這些津貼全都養肥了經手這件事情的傢伙。」

說到這裡他湊到那個名單前面指著名單上面的名字問道:「你們查過這些死人部是什麼身分嗎?從他們的稅收記錄上應該可以知道他們到底拿多少津貼。」

「我們不敢疏匆雖然無法杏一清楚畢竟稅務記錄之中只能夠查出國庫出來的日常津貼各個地方還有自己的額外津貼那是絕對沒有辦法核查的日常津貼平均下來每個月總共是三萬七幹五百六十六金幣。」那不會計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聽到這個數字那位甘度伯爵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愣了一會兒之後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一年下來豈不足要、豈不要……」

「四十五萬零七百九十二金幣。」

那不會計師連忙將最終的數字說了出來。

「我的天啊十幾年來幾百萬金幣已經從國庫流出去了。」甘度伯爵一邊擦著額頭的汗珠一邊呆愣愣地說道。

「恐怕不止還有多少死人我們還沒有全部核算出來按照現在的情況算來如果將十幾年來的記錄全都核算一遍的話恐怕會有幾百個死人被找出來。

「除此之外我剛才已經說了稅務記錄上能夠看出來的僅僅只是日常津貼兩位大人想必比其他人更為清楚這些日常津貼對於官員們的生活根本是不足夠的真正豐厚的是地方上和各個部門的津貼。

「如果算上這些津貼恐怕就遠遠不止這個數字了。」

會計師的這番話令那位市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那旁邊的甘度伯爵更面如豬肝。

兩個人都被那隱藏的數字嚇了一跳。

雖然伽登悠閒而又閉塞不過他們並非對於外界事物充耳不聞。

最近在京城生的那一連串事情以及其後在北方領地揭開的財政黑幕無不令人觸目驚心。

但是前任財務大臣手中的虧空能夠算得到他頭上的頂多就只有兩、三百萬金幣;北方領地的那場驚天大案數額達到了五六百萬那已經是相當驚人的數字了。

但是此刻這裡所生的一切單單浮出水面的數額就已然比北方領地的巨大虧空嚇人得多。

更何況按照會計師所說的在這個表面數字的背後還隱藏著更加驚人的數額。

這怎能令他們倆不感到震驚和害怕?

國王陛下對於前任財務大臣的判決和他對於北方領地那些官員的懲罰是有目共睹的此刻更大的案子輪到自己的頭上他們倆又怎麼能不好好思索一下。

越想越感到害怕甘度伯爵的下巴已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斗大的汗珠從他的頭頂、臉頰、脖子上冒出來迅沾溼了他的襯衫。

而那位市長的臉色越來越顯得陰沉可怕。

「不能再查下去了要不然勒格那個傢伙是肯定沒有好結果但是我們兩個人十有也會被搭上畢竟我們三個人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北方領地的那些官員就是最好的榜樣。」那位肥胖的伯爵嘟嘟喃喃地說道。

市長朝著旁邊的會計師看了一眼問道:「你看呢?」

二中長大人國王陛下派遣的這位密使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竟然是一個小孩?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才好這個小孩給我的感覺是他對於這裡所生的一切已然瞭如指掌。

「他的手法直截了當根本就不管稅收記錄裡面的那些數字金額而是僅僅核查人的名字。

「平心而論如果核查的是稅收記錄之中的金額那大量的數字毫無疑問會引開我們的注意力。

「沒有人會注意到多出來一群原本不屬於這裡的人我相信最終的金額並不會有所差錯而這顯然足以將一切都掩蓋下去。」

那位會計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著圈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國王陛下早就清清楚楚地知道了這裡所生的一切?」胖子伯爵猛地站起來問道。

「甘度伯爵別人或許不太清楚難道你也不知道那位小特使是什麼樣的人物嗎?別忘了他的哥哥是誰?這一次跟他一起來到這裡的又是一些什麼人物?難道你真的以為那兩個女人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是來度假的嗎?」那位市長用極為嚴厲的口吻訓斥道。

「市長大人您剛才所說的到底是什麼?能否透露一些給我知曉?一旁邊的會計師猶豫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市長看了他兩眼思索了片刻之後將身體湊到會計師面前他儘可能壓低嗓音說道:「那個小孩來頭非常大他足以‘國務諮詢會’的名義下來的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受內閣的約束直接聽命於國王陛下。

「而那位小孩本人正是此刻京城之中最為飛黃騰達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他的哥哥塔特尼斯伯爵——啊——不對現在應該是塔特尼斯侯爵便是現任的財務大臣。

「不過這個小孩並不需要憑藉他哥哥的地位和影響力他本人就是一個非常惹眼的角色。

「他曾經孤身一人翻越魔族出沒的奇斯拉特山脈迄今為止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他一人甚至連聖堂武士和魔法師也無法完成的事情被他實現。

「正因為如此這個小孩在北方領地、在京城都是一個傳奇人物。

「不過更為驚人的是這一次戰役傳聞中他再一次孤身一人深入山嶺尋找到魔族基地的蹤影他再一次憑藉個人的力量令整座雪峰崩塌雪崩壓死的魔族數量比這一次戰役之中其他人的收穫總和都更大。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國王陛下授予他第一勳爵的稱號。

「而這一次和他一起前來的那兩位女士一個是他的嫂嫂財務大臣的夫人另外一個則是他的姑姑另一位塔特尼斯家族的成員。」

聽到這番話那位會計師倒抽了一口氣。

「塔特尼斯侯爵?就是那位成功平息亨利侯爵的擠兌風潮並且用黃金預售券替國王陛下眾斂了數百萬金幣的那個人?」會計師小心翌羹一地說道。

他對於京城拜爾克生的事情孤陋寡聞不過對於他這一行所生的事情卻知道得非常清楚。

「擠兌風暴的事情我並不知道更別說黃金預售券了我甚至沒有聽說過這樣東西不過我相信只有大塔特尼斯的頭腦能夠想出這樣的點子。」那位市長點了點頭說道。

「兩位大人現在這件事情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毫無疑問國王陛下已對這裡所生的一切瞭如指掌他派來的這三個人恐怕都是專家。」那位會計師的語調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更何況這件事情或許還有其他內幕那可就不是現在這樣簡單的問題。」那位會計師此刻已不打算繼續隱瞞下去。

聽到這句話那位甘度伯爵滿臉的肥肉猛然一抖剛才他所聽到的那些已令他亡魂皆冒幾百萬金幣的窟魔在他看來足以將他徹底埋葬但是此刻聽會計師的口氣這或許還僅僅只是一部分而已。

看著那不會計師猶豫不決的神情這位伯爵大人只感到自己彷彿是在滾燙的油鍋裡面忍受煎熬一般。

「兩位大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這些死人的背後或許還有更多的陰暗勾當。

「先便是這些死人生前所擁有的還產既然他們的死亡都能夠被徹底掩蓋想要竊取他們的還產顯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無法估計這些死人所擁有的還產到底有多少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便是金額絕對不會少於帳面上的這些數字。

「不過這還不是我所能夠想到的最可怕的事情兩位大人是否想過或許這些死人的爵位早已經轉移到了其他人的頭上。

「比如一個無望晉升卻擁有鉅額財富、並且有些門路的人或許能夠從這些死人的身上繼承一個令他滿意的爵位我相信這得花費一筆數量相當驚人的錢不過兩位大人想必非常清楚擁有爵位成為貴族是花費再多的金錢都難以得到的。」那不會計師小心翼翼地說道。

「偷竊還產出售爵位——偷竊還產出售爵位。」

那位甘度伯爵在一旁喃喃自語著顯然他已被這個訊息驚呆了。

「甘度伯爵你立刻將那些被暫時看押的有關人員和他們的家屬全都拘禁起來伽登的監獄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了你立刻派人去好好打掃一番。」那位市長斬有截鐵地說道。

事到如今那位胖伯爵也非常清楚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夠隱瞞下去雖然黑幕一旦被揭開或許自己會因為離得太近而受到牽連但是如果隱瞞下去當事情暴露別說他恐怕他的家人也難逃悽慘下場。

想到這裡他連忙點了點那肥胖的頭顱。

系密特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面對那長長的名單他只感到自己快要昏噘過去了。

他並非是來這裡核查稅收記錄的那僅僅只是他為了找出那位奇怪而又詭異的魔法師而採用的手段而已。

但是此刻當這一連串名單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同樣也隱隱約約能夠猜到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

等到那位會計師將他估計的數字說了出來其中包括這些死人有可能吞沒的地方津貼的數額他們生前可能擁有的財產以及這些爵位有可能的標價。

系密特立刻意識到此刻顯露在他眼前的或許是丹摩爾王朝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貪一行案件。

雖然系密特並不願意搭手這個案子不過他同樣也非常清楚事情展到這個地步他已沒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平心而論我並沒有想到事情有如此嚴重。」系密特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緩緩說道。

無論是那位市長還是他身邊的會計師都連連點著頭。

「我相信市長閣下對於這件事情已有所處置。」系密特繼續說道。

那位市長皺了皺眉頭咳嗽了一聲說道:「塔特尼斯第一勳爵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被拘捕起來不過最重要的一個人勒格伯爵卻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伽一我會將這件事情立刻稟報給國王陛下我相信陛下會給予每一個人公允的對待。」系密特看到那不會計師那充滿恐慌的眼神多多少少能夠猜到眼前這兩位心中的想注。

「我想知道如何能夠找到教會的信使?」系密特問道:「當然我同樣也可以通過曉法協會傳遞訊息反正我希望能夠用最快的度讓國王陛下看到我的報告。」

聽到這番話那位市長和旁邊的會計師面面相覷顯然他們倆絲毫未曾想過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竟然會是一個魔法師。

不過這樣一來顯然就算足想要隱瞞或者搪塞對他們不太有利的東西也變得毫無可能。

在京城拜爾克中央大道盡頭那擁有著鵝卵形屋頂的宮殿裡面在蘇普利姆宮那寬敞而又幽深的會議室裡面詹姆斯七世正坐在他的寶座上面皺緊眉頭聽著內閣總理大臣的報告。

那冗長的報告令他感到越來越不耐煩因為這些報告聽來聽去就只有兩個字——要錢。

奇斯拉特山脈沿線的城市需要加固城防這無疑需要錢。

北方領地的軍費開支同樣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

但是令這位至尊的陛下感到討厭的是各部門居然不約而同地列出了數量驚人的開支和預算。

這些東西在這位國王陛下看來根本就是不必要的花費。

對於底下那套巧立名目的做法他心中早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此刻他根本就騰不出手來收拾這些傢伙。

另一個令他無可奈何的事情是他非常清楚想要將這些弊端全都處理乾淨除非將手底下的那些官員全部撤換掉。

但是這又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此刻的他手裡根本就沒有足夠的人手取代那些人的位置。

「陛下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向您求證。」總理大臣佛利希侯爵的話打斷了國王的沉思:「伽登財政署的官員向我求證您是否曾經派遣過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前往伽登核查稅收記錄?

「那位官員向我報告說塔特尼斯第一勳爵聲稱自己是本‘國務諮詢會’的命令調查這件事情的。」

佛利希侯爵的話令那位國王陛下微微一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幾乎在剎那間這位至尊的陛下腦子裡面立刻閃過那封自己親筆簽署的權力極大的授權書。

與此同時塔特尼斯侯爵以及他的家人對於那個小孩的評價也隨之從他的記憶之中浮現了出來。

敢於隱瞞和欺騙一群成年人孤身一人翻越奇斯拉特山脈塔特尼斯家的幼子毫無疑問是個傳奇般的小孩不過無可否認他的大膽和調皮也和他的傳奇一樣令人不敢小看。

毫無疑問此刻又是一個絕好的證明。

令這位國王陛下感到有些惱怒的是塔特尼斯家幼子的行為顯然徹底辜負了他的信任和期望。

不過這同老亨利和北方領地之中的那些官員又有些不同。

在這位至尊的陛下看來這顯然是塔特尼斯家幼子調皮搗蛋、同時又膽大妄為的個性所致。

此刻這位至尊的陛下打定主意等到那個調皮小孩回到京城一定要給予他適當的懲罰。

當然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得立刻取消這個調皮小孩手裡的授權書。

詹姆斯七世心裡雖然這樣想不過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表示。

事實上他同樣對佛利希侯爵的態度也感到有些不耐煩。

從他的這位總理大臣的語氣之中詹姆斯七世非常清楚地聽得出來顯然佛利希侯爵對於「國務諮詢會」沒有絲毫的好感。

這位至尊的陛下早已經聽說內閣大臣們全都反對設定「國務諮詢會」甚至有人聲稱「國務諮詢會」是影子內閣。

而這位總理大臣毫無疑問是所有反對者之中最為堅決的一個。

詹姆斯國王非常清楚這個傢伙早就渴望著能夠抓住一個把柄以便對「國務諮詢會」存在的必要性起猛烈的攻擊。

想到這裡這位至尊的陛下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足這樣塔特尼斯第一勳爵確實在履行我所賦予的特殊使命你最好轉告那個官員做好他應該做的工作。」

「陛下您是否能夠澄清一下您打算核查一些什麼嗎?我相信我們同樣能夠做好這件事情迄今為止從各地傳遞上來的訊息已然證明有許多人頂著氣國務諮詢會‘的名義肆意干擾工作。

「‘國務諮詢會’的職權實在太過龐大而能夠對他們起到有效監控的手段又極為有限我希望陛下慎重對待這件事情。」

佛利希侯爵的話原本就在國王陛下的預料之中只不過此刻總算是借題揮當眾說了出來而已。

看到底下內閣重臣們紛紛顯露出想要言的樣子這位至尊的陛下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突然間他想起了一件事情立刻轉過頭來對佛利希侯爵道:「塔特尼斯第一勳爵正在進行的調查是最高的機密之一我沒有理由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佛利希侯爵我現在反倒要問你對於這種秘密調查的核實同樣應該採取秘密的方式那個官員或許不懂這件事情身為內閣總理大臣的你難道也不明白這一點嗎?」

這位國王陛下的語氣越來越嚴厲原本躍躍欲試的內閣大臣們連忙安靜了下來。

陛下態度的強硬令佛利希侯爵微微有些意外不過之前他已想到了應答的辦法。

「陛下我承認我的失誤不過這種失誤在所難免畢竟第一勳爵的年紀是如此幼小大多數人在他這個年紀還經常會作出一些惡作劇的事情。

「讓如此年幼的小孩職掌這樣重的權力我相信往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生因為對年紀幼小的小孩有所顧慮是人之常情。」佛利希侯爵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小孩?這個小孩做出了無數大人都不曾做到過的壯舉他兩次拯救了王國。」那位王尊的陛下提高了嗓門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原本守候在會議室門口的阿貝侯爵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在這個地方快跑和緩緩走路是不會有多少區別的但是這卻是事情是否緊急的證明。

此刻每一個人都停止了說話全都緊張地看著阿貝侯爵和他手裡拿著的那個信紂。

「魔族又起進攻了?」詹姆斯七世坐直了身體神情嚴峻地問道。

「不陛下這是第一勳爵從伽登傳來的緊急報告。」阿貝侯爵連忙回答道。帶著疑惑不解的神情那位至尊的陛下取過了那個信封。

將信封輕輕地層了開來。

突然間他的面容變得異常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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