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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成功的一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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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那崇尚自由的喜奸和性格卻是和自由之神信徒的描述非常符合以他對補塔特尼斯家族的瞭解如果說老塔特尼斯伯爵和那個小傢伙全都是自由之神的信徒這絲毫不會令自己感到驚訝。

不過這位侯爵大人同樣也絕對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他的那位盟友財務大臣絕對不會是自由之神的信徒是否要向國王陛下告這件事情?這個想法令法恩納利侯爵猶豫不決。

如果告的話毫無疑問會令陛下對自己更加信任。不過這位侯爵大人同樣也非常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自由之神的信徒對補丹摩爾王朝來說絕對是一個不能夠碰觸的禁忌毫無疑問塔特尼斯家族的幼於將會因此而失去國王陛下的信任甚至有可能成為陛下眼中的敵人。

這樣的看法或許同樣也會延伸到自己的豐友身上法恩納利侯爵從來未曾將那位至尊的陛下當作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物。

毫無疑問這會令自己在陛下心目中的重要性進一步增強。

但是此刻法恩納利侯爵已感到所擁有的一切並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也太過倉卒了一些。

曾幾何時他確實意氣風地看著內閣和議院裡面的那些老傢伙在他眼中他如果坐在佛利希侯爵的位置上肯定能夠令陛下感到滿意還會讓內閣之中蔓延的那種推搪和陳腐的氣氛為之一清。

那時候的他確實目空一切唯一能夠引起他重視的或許就只有統帥部只有軍隊之中的那幾個將領。

但是此刻他知道比自己厲害的人還有許多。

塔特尼斯家族的兩位成員就不用說了那位宮廷侯爵夫人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這令他無比慶幸從來未曾得罪過這個女人。

就連那個以往自己並不怎麼看得起的佛利希侯爵自從和他暗中較量了一下之後同樣感到這個老傢伙並非想像之中的那樣簡單怪不得陛下雖然對這個老傢伙不滿已久但是始終沒有將他撤換下來的意思。

說實在的身處於從來未曾躋身過的真正的上層這位侯爵大人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得意和興奮。

此刻唯一令他能夠感到安心的便是他和塔特尼斯侯爵的聯盟。

陛下對他的絕對信任再加上塔特尼斯侯爵的智慧和手段令這個聯盟無人敢於嘗試撼動。

如果自己的鹽友因此而失去國王陛下的信任法恩納利侯爵想像不出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困境。

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此刻塔特尼斯家族的兩位成員在丹摩爾王朝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他們倆空出來的位置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能夠頂替上去。

更糟糕的是自己將孤立無援。

只要一想到這些這位侯爵大人刻將那本令人恐飾的筆記本小心翼翼地合了起來。

急匆匆地走出了那個臥室法恩納利侯爵直覺中感到越快離開那裡或許會更安全一些。

「為什麼我們不刻啟程?千萬別讓那位於爵大人等候得太久。」法恩納利侯爵將樂譜一把夾在腋下說道。

法恩納利侯爵再一次翻看了一遍那些樂譜他在心中默默地練習過好幾遍當他輕輕放下樂譜的時候已擁有了幾分自信雖然未必比得上那幾他早已經練熟了的曲子不過他仍舊有信心絕對不會出現漏。

朝著窗外張望了一眼看著窗外林蔭道兩旁那栽種整齊的樹木這位侯爵大人感到有一絲熟悉和親切。

這條道路比他原本想像的要長得多法恩納利侯爵實在有些懷疑這裡的人是否有必要住得離開城幣如此遙遠。

在路上奔行的並非只有他們這一輛馬車長長的車隊就猶如一條巨大的蟒蛇一般。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波濤拍擊的聲響隨著那陣陣拍擊聲遠處隱隱約約顯露出橘紅色的一片。

那是連綿起伏的屋頂法恩納利侯爵終於感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世界他輕輕地開啟了馬車的窗屍。

越來越多的橘紅顏色顯露了出來那並非是一幢獨的建築而是一大片錯落有致的別墅。

對於法恩納利侯爵這樣見慣了大幣面的人來說這些別墅或許能夠稱得上精巧不過和京城拜爾克特別是他經常出入的王宮和塔特尼斯家族宅邸比起來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馬車繞了一個很大的圈於最終停在了一座靠近最頂部的豪宅門前。

遠處可以看到一片峭的懸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懸崖邊上建造著一圈平臺兩隊巡邏兵正來來回回地在那裡走著。

再聯想到來的路上看到的那一圈圍牆以及圍牆底下那道深深的溝壑想到那唯一能夠讓馬車通過的吊橋這位侯爵大人總算明白這或許可以算得上是一座獨二的城幣讓當地貴族和官員們居住的城市。

朝著遠處眺望了一番剛才經過的那個拐角果然延伸出另外一條道路從那兩旁整整齊齊的屋頂法恩納利侯爵刻想到那或許便是這座城幣唯一的商業街道。

轉過身來再看一眼他即將登上的舞臺那座豪宅是一幢此刻已然不再流行的田園風格的別墅從屋簷旁邊的水管以及門口圍欄的誘性程度看來這座宅邸的歷史並不很長。

宅邸門前是一大塊草坪不過此刻草坪上鋪著厚厚的木橋顯然宅邸的主人不希望讓眾多來賓令他心愛的草地受到踐踏。

而受到邀請前來的那些客人顯然非常清楚宅邸主人的意思正因為如此雖然賓客眾多不過大多數人都小心翼翼地擁擠著站在木橋之上。

那些抱著一盒盒禮物的顯然全都是受到邀請的來賓隨身帶來的僕人。

法恩納利侯爵開始猜測起那位於爵大人這一次到底能夠收到多少禮物來這無疑是一大筆收入怪不得京城裡面的一些不太得志的官員千方百計想著能夠外調出去在地方上任職。

這位侯爵大人原本以為自己也要像其他人那樣在這裡慢慢等候輪到自己沒有想到那位旅店掌櫃拉著他直接穿過草坪往側門走去。

宅邸的大廳早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從桌子的擺放和四周懸掛的裝飾法恩納利侯爵猜測這裡的主人曾經在教會學校之中接受過長期的教育說不定還擁有教廷功珊封。

四周到處都是忙忙碌碌的僕人不過他們忙碌的原因是為了擺放禮物。

對於法恩納利侯爵來說這倒是他從來未曾見到過的古怪風俗。

不過轉念之間他刻明白這樣做的原因。

顯然宅邸的主人是想讓大家看看別人送的禮物是多麼豐盛或許這能夠讓那些性情吝音的人下一次能夠變得聰明和慷慨一些。

在那張異常精緻豪華的大豎琴旁坐了下來這位侯爵大人輕輕撥了撥琴絃令他感到驚詫的是那金光閃閃的琴架竟然並非他原本想像的用金漆塗刷出來而是全部用金屬製造而成。

那些精美的花紋裝飾全都是精心焊接上去的看上去美輪美奐。

這倒是要花費不少金錢法恩納利侯爵搖頭嘆息著。

「您在在這裡稍微休息一會兒。」那位旅店掌櫃連忙說道:「我去找找拉薩羅先生和加文先生。」

「塔爾曼爵士說他會前往邀請這兩位先生同行他們三個人待在一起應該是相當顯眼的目標特別是塔爾曼爵士他是用不著在外面排隊等候的此刻他想必應該在小客廳裡面。」

急匆匆地從法恩納利侯爵的身邊離開那位掌櫃向一位僕人詢問了一下刻朝著二樓的休息廳走去。

休息廳裡面並沒有幾個人有資格坐在這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塔爾曼爵士雖然城裡七大商行之一的主席如果不曾擁有那個爵士的頭街也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那位商行主席先生正坐在最裡面的角落之中在他的身旁還坐著另外一個人那個人中等個頭四方的下巴高聳的額頭顯然裡面裝著不少東西鼻樑上架著的那幅玳瑁邊的小眼鏡令他顯得異常斯文。

當旅店掌櫃看到塔爾曼爵士的時候那位爵士同樣也已然看到了他那位爵位微笑著招了招手。

看到塔爾曼爵士臉上的笑容以及他邀請自己過去的樣子旅店掌櫃的心情突然間變得激動起來因為這顯然意味著那份授予書完全是真的並非是用來欺騙他的偽造品。

「我得向你祝賀甘布林你見到了幸運之神本人我更得向你致謝你讓我也有幸見到那位幸運之神。」還沒有等到旅店掌櫃說話那位爵士立刻滿臉堆笑說道。

說著他指了指身邊坐著的那個人:「奢佴子爵郡裡審議廳的最高長官之一。」

那位旅店掌櫃此刻總算明白為什麼塔爾曼爵士會和這個人坐在一起審議廳的官員自然對授權書、委任狀之類的東西最為熟悉請他們辨別那張爵士授予書的真偽甚至比請教會幫助核查更加迅。

除此之外這位來自府的子爵大人或許是所有來賓之中身分最為尊貴的一位。

塔爾曼爵士直接跳過那些不相干的大人物們直接找到這位官職最高的於爵大人顯然他的心裡早已經有所打算。

「甘布林你是否能夠向我們透露一下那兩位到底是什麼身分?」塔爾曼爵士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只能夠肯定一件事情那便是他們和任何一個部門都不相干他們直接向國王陛下負責。」旅店掌櫃連忙回答道。

「國王陛下肯定擁有許多直接聽命補他的探子不過能夠輕而易舉地授子別人爵士頭街的整個丹摩爾也沒有幾個。」那位子爵喃喃自語著。

「不知道塔爾曼爵士是否向您提到過這兩個人一袋面有一個是小孩一個十三四歲大的小孩而且看起來在這兩個人裡面他奸像是主導者而另外那個成年人反而像是隨從。」

聽到這番話那位爵士先生絲毫無動於衷但是奢佴子爵卻猛然間臉色大變。

事實上剛才他就在隱隱約約懷疑擁有如此權力的或許正是那被稱作為影子內閣的「國務諮詢會議」。

最近南方海盔猖撅一時海軍清剿不力這些事情十有會傳到那位至尊的陛下的耳朵裡面去。

郡府上層早已經在為這件事情憂心忡忡而最糟糕的結果便是國王陛下派遣「國務諮詢會議」的成員下來調查這件事情。

在這個成員人數極少、權力卻龐大得令人不寒而慄的機構裡面恰恰就有一個十四歲的小孩。

這位子爵大人刻想到傳聞之中那個小孩不久之前剛剛在伽登徹查出一件驚天動地的案子部裡和郡府之中都在暗自議論這個案子或許將會成為丹摩爾有史以來牽連最廣、影響最為巨大、同時因此而被處決的人數最多的案件。

那個案子生的地方在伽登和北方領地和京城拜爾克比起來伽登絕對能夠稱得上是一個南方城市。

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充滿神秘的第一勳爵就在南方如果他此刻來到了這座丹摩爾最大的海港城幣一點都不會令人感到奇怪。

一陣心驚肉跳之後這位子爵大人在心底之中暗罵塔爾曼爵士該死。

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漏掉!

那位第一勳爵絕對是厄運之神的代表是死亡使者的化身他的名字比瘟疫和疾病更加恐飾他所到之處帶來的毫無疑問是一片死亡。

看到奢佴子爵神情大變無論是那位旅店掌櫃還是塔爾曼爵士立刻明白那兩位神秘人物所擁有的身分遠遠過他們原本的想像。

不過這兩個對察言觀色早已經無比精通的人同樣也知道絕對不適合向眼前這位臉色蒼白的子爵大人詢問那兩位先生的身分。

甚至不能夠繼續打聽下去這兩個閱歷豐富的商人早已經看到過太多因為知道了原本並不應該知道的東西而招致滅頂之災降臨的例子。

「是否要向這裡的主人稍微提醒一下?」塔爾曼爵士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要。」那位子爵大人刻用粗重的語氣否決道。

「或許現在該同拉薩羅和加文兩位先生商量一下。」旅店掌櫃立刻說道:「據我所知那兩位大人物時間非常緊急這件事情最好越快辦成越好。」

聽到這番話那位子爵連連點頭知道底細的他自然最不希望一個可怕的瘟神整天徘徊在自己的職權範圍之內。

獨自一個人坐在大廳裡面的法恩納利侯爵此刻感到有些無所適從這裡的氣氛令他感到熟悉令他感到陌生的是他此刻的身分。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從內心之中他對於四周的一切都感到不以為然這座宅邸的主人在以往想要見到他都非常困難。

法恩納利侯爵從來沒有感到過自己像現在這樣充滿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即便當初他獲得夢寐以求的晉升終於獲得侯爵頭銜的儀式之上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和以往的昂揚比起來此刻他心中的那股優越感更顯得深沉和凝重就彷彿是那多年窖藏的奸酒顯得異常醇厚。

這位侯爵大人一時之間被這種感覺所陶醉他甚至懷疑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喜歡整天混在普通人中間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難道自己也會染上這種癖好?這令法恩納利侯爵猛然一驚。

那光滑如鏡的豎琴架上映照著他的影像。

法恩納利侯爵看著那上面的自己他原本擁有著一張白哲的臉此刻卻顯得蒼白而又青那個該死的飛毯那次該死的旅行給他的並不僅僅只是終身難忘的記憶。

看到豎琴架那光潔如鏡的表面上映照出來的自己這位侯爵大人禁不住感到一陣陰寒即便此刻酷熱的天氣也無法抑制住陰寒的擴散。

再一次暗自罵著那該死的旅途法恩納利侯爵掏出了酒壺只有這東西能夠驅散陰寒。

突然間他從「鏡子」裡面看到了一個潦倒的自己蒼白帶著病態的面孔微微有些凌亂的頭手裡拿著流浪漢的酒壺。

法恩納利侯爵將了將頭頭有些亂畢竟他從來未曾嘗試過自己照顧自己以往即便在那段最為困苦的日子裡面也有他的姐姐在照料著他姐姐總是告誡他一個人容光煥會令新的一天更加順利和美好。

令這位侯一爵大人感到遺憾的是他的頭顯然不肯乖乖聽話。

突然間他注意到「鏡子」裡面的自己奸像並非像他剛才想像之中的那樣糟糕。

他那略帶病態的潦倒模樣居然隱隱約約之間有一絲藝術家的氣質。

一直以來他都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氣質這同樣也是京城之中最新流行的時尚當然和大多數時尚一樣這同樣來自於他那位睿智的鹽友財務大臣閣下。

塔特尼斯侯爵所擁有的那種被稱作為「智者的謙遜」的氣質曾經令他垂涎欲滴。

正當法恩納利侯爵在思索著是否要保留這種「潦倒藝術家」的氣質突然間他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江湖樂師嗎?塔爾曼爵士說你相當不錯不過我有點難以確信你最好小心一些別弄壞了我的琴。」

法恩納利侯爵興致勃勃地看著那位臉上帶著憤怒的小姐這樣的場面他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的姐姐溫柔而又決斷法恩納利侯爵還從來未曾看到過姐姐為什麼事情而光火。

至於那些宮廷貴婦人們在他的眼一裝這些女人簡直就是毫無生氣的木偶當然自從對那位格琳絲侯爵夫人有所瞭解之後他多多少少有些轉變看法。

京城裡面的那些豪門世家的千金他同樣見識多了不過在他看來那些小姐們擁有的只是一堆莫名其妙的驕氣。「這是你要演奏的樂譜嗎?得帶著樂譜才能夠演奏看來你的本事並不怎麼樣。」那位小姐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在法恩納利侯爵的感覺之中這位小姐只是在挑刺罷了。

看著這位小姐直接取過樂譜翻看起來這位侯爵大人感到微微有些無奈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刁蠻的女孩同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付。

突然間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才巴他嚇了一跳。

法恩納利侯爵倉皇地看著眼前這位神經質的小姐他絲毫不知道到底生了一些什麼。

「這不可能噢……我的上帝噢……仁慈的父神。」那位剛才還滿臉憤怒的小姐眼神之中突然間閃耀起崇拜的光芒。

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的法恩納利侯爵一時之間不知所措起來。

而四周原本忙忙碌碌在準備著宴會的僕人們此刻也早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令法恩納利侯爵感到憂心忡忡的是他看到那些僕人正緩緩地朝著這裡走來他們的臉上佈滿了迷惘但是卻下意識地撩起了袖管。

又是一聲驚叫那位小姐飛快地朝著樓梯口跑去一邊跑她一邊用最高亢的聲音尖叫著:「媽媽媽媽。」

如果說法恩納利侯爵剛才僅僅只是擔憂那麼此刻他心中就只有恐慌因為他看到那些僕人已朝著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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