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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顯然是一艘快船雖然十有八、九比不上密斯特利商行的「長跑冠軍」不過想要把普通的船甩在遠遠的後面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系密特之所以看中這艘樣子奇特的「船」正是因為它奇特的外形。
他雖然不是一個船舶設計師不過在他想來纖細如同標槍前部尖銳如同利刃的船總能夠比其他船快上許多。
或許是血液之中冒險的成分起到作用或許是聖堂武士所擁有的強大力量令他充滿了自信系密特最終決定冒險嘗試一下。
他把盾牌和彎刀往船裡面一扔以最快的度朝著遠處一排巨大的船槳衝去。
等到他扛著十幾根五、六米長的船槳回來的時候令他感到驚訝的是原本一個極為輕微的小浪就可以讓它傾側的「船」此刻正在海浪推拍間晃來晃去卻絲毫沒有傾側的跡象。
不過系密特此刻絲毫沒有研究的興趣把船槳往上面一扔只留下手裡的兩根他輕輕跳上「船」用槳在海灘上一撐。
船緩緩地朝著外側蕩了開去不過迅地搖晃了兩下後很快便恢復了平衡。
船槳一左一右分別放在兩邊系密特令他那件奇特的鎧甲緩緩伸延出兩條觸鬚將船槳緊緊纏住。
稍微用力一扳此刻系密特最擔心的是船槳承受不了他的力量而折斷。
令他感到欣慰的是船槳支撐住了他的力量而那艘「船」本身也如同他預料的那樣往前滑去。
系密特又稍微用了點力量正如他原本設想的那樣「船」如同一支脫弦的箭矢往前飛射而去。
在系密特的記憶之中他已然很久未曾運用那窺探水晶了此刻的他正極力將那奇特的鎧甲化為一根纖細的、向上延伸的觸角。
前方那露出海面的桅杆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
系密特已然記不得自己第幾次這樣做了每隔幾分鐘他就要高高豎起他的觸角找尋前方的目標。
將觸角變成遮陽的頂篷此刻系密特才感覺到他的這件鎧甲確實方便。
看著天空中那漸漸泛起的白光系密特雖然並沒有感覺到睏倦不過肚子卻有些飢餓起來。
畢竟劃了一晚上的槳體力的消耗必須用食物來加以補充。
往身旁的大海看了一眼系密特將一根觸鬚伸進了海里。
海洋之中的世界顯得格外神奇。
這是他從來未曾領略過的景象感受著那隨著波浪微微的搖晃從水底仰視海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那佈滿皺褶和波紋的一片透明令系密特禁不住想起了明斯克教堂那巨大的玻璃屋頂不過海面比那個玻璃屋頂要廣闊得多而且那些皺褶和波紋始終在不停地變幻著。
他將窺視的水晶轉向其他方向。
令系密特感到有趣的是海底並非像他以往想像的那樣深邃和遙遠。
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海底看到海底那些密佈的海葵;看著五顏六色的魚群在礁石間遊蕩;看著龍蝦和海蟹從岩石縫隙中伸出巨大的鉗子;看著章魚在海床上舒展著四肢。
所有這一切是如此的新奇。
最終是咕咕叫的肚子令系密特想起了他原本的目的。
從那件奇特的鎧甲延伸出一條觸鬚觸鬚變得越來越長、越來越纖細。
系密特開始搜尋起他的獵物那些漂亮的海葵和成群五顏六色美妙無比的小魚被他排除在了選擇之外。
雖然對大海一無所知不過森林之中獲得的知識讓他決定遠離那些看上去非常漂亮的東西。
美麗的外表或許隱藏著致命的劇毒。
那些巨螯的主人顯然是最為理想的美味但是它們全都深藏在海底礁石的縫隙之中這令系密特只能夠在想像之中享受奶油龍蝦和清炒海蟹的滋味。
一條肥碩而又不太奇怪的魚從旁邊緩緩遊過系密特計算了一下觸鬚的長度最終將它當作了獵物。
那條纖細的觸鬚猛地一抽鋒利的尖端閃電般地破開海水如同一支箭矢般刺穿了那條不幸的魚的身體。
看著那不停掙扎著的獵物突然間系密特感到自己和那個身上長滿觸角、如同章魚一般的魔族是如此相似。
不過他絕對可以肯定在此之前他從來未曾想到過如此運用他身上的這件鎧甲。
難道是魔族的那位創造者在模仿的同時尋找到了這種用法只要一想到這些系密特便感到不寒而慄起來。
以往的他雖然猜想過魔族的創造者擁有高的智慧不過僅僅只是模仿並不令人感到擔憂和害怕。
系密特一直以為人類是憑藉著創造力而成為萬物之靈而創造的能力一向以來都被認為是僅有人類才擁有的諸神最偉大的恩賜。
只要一想到魔族或許同樣也擁有創造力系密特便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突然間想到或許應該將這個猜想告知波索魯大魔法師。
但是那本來自於安納傑魔法師的筆記又令他猶豫不決起來。
將那個獵物拖拽過來系密特再一次享受著久違的生肉的味道不過令他感到慶幸的是生吃魚肉要遠比鳥獸的生肉容易下嚥得多。
再一次將觸鬚伸到空中遠處海面上出現了兩根桅杆令系密特猛然間一驚其中的一道風帆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顯然那是一條筆直駛來的船隻。
系密特用力一扳船槳此刻最好的辦法無疑便是遠遠地避開不過這毫無疑問會令他繞很大一段路程。
更何況系密特無從得知在今後的航行當中是否會遇到躲避不開的情況。
此刻系密特開始有些後悔當初的魯莽。
或許他應該留在蘭頓等候法恩納利侯爵從宴會上歸來只需要讓那三個商行接受他們的條件只需要建立起對抗海盜的聯盟他們的工作已然可以算是完成。
系密特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眼他絲毫沒有把握能夠找到返回岸邊的航線。
雖然從時間算來現在應該離開海岸並不遙遠不過系密特看著那茫茫無際的大海心中一片惶惑。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他看到右側遠處籠罩著一團薄霧這顯然是一種他從來不曾瞭解的海洋現象。
不過系密特先想到的是這對於他來說無疑非常有利如果他躲進那團薄霧裡面就用不著擔心被那艘筆直而來的船現。
想到這裡系密特立刻掉轉船頭朝著那團霧氣駛去。
系密特不知道是自己的疑心還是那團薄霧確實在往前移動雖然他感覺到自己離那團薄霧越來越近但是距離卻遠不是他原本所想像的那樣短。
幾乎已然運用到船槳能夠承受的極限的力量那尖銳無比的船頭破開水面的浪花沒上了船頭在船尾更是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航跡。
這樣的度令系密特感到滿意他終於看到前方的薄霧變得越來越接近。
突然間一團暗紅色的火球從薄霧之中飛了出來。
系密特根本就未曾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他幾乎連想都沒有想用力一扳右側的船槳船立刻朝著一側輕輕滑去。
那團暗紅色的火球掉落在他原本應該經過的地方海水將它輕輕地吞沒系密特隱隱約約聽到「嗤」的一聲響。
突然間又是五、六團火球朝著他飛射而來這一次那些火球將他前進的方向全都籠罩在了裡面。
此刻顯然容不得系密特多加考慮。
他只能夠將那件奇特的鎧甲化作數條纖細的觸鬚朝著那些飛射而來的火球猛抽過去。
幾乎無聲無息火球被猛然間抽裂開來漫天的火雨劈頭蓋腦地傾洩了下來。
系密特連忙令僅剩的鎧甲化作一面薄薄的盾牌。那張開的、如同巨傘一般的盾牌將火雨全部阻擋在了外邊。
飄散的火雨沾染到了他所乘坐的這條船。
值得慶幸的是這條船是如此狹窄那漫天的火雨也沒有令它沾染到多少火星。
系密特揮手拍起兩團浪花飛濺的水花將掉落在船上的那些火星全部熄滅。
用力往前一扳系密特讓船倒退著遠離開那詭異而又充滿危險的薄霧此刻他越來越無法明白那團薄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從後面的那面盾牌中抽出一把彎刀系密特用右手的手肘繼續著划槳的工作此刻他隨時警惕著那團薄霧有可能起的攻擊。
突然間那團薄霧之中露出了一條正對著他的、極為狹窄的縫隙。
令系密特感到無比驚詫的是那團霧並非像他原本想像的那樣厚實和巨大同樣也並非像他想像之中的那樣稀薄。
那條縫隙看上去只有一米多深縫隙的裡面露出了一艘船的尾部。
那高聳而又巨大的船舵那暗綠色爬滿了鏽斑的銅皮無不證明前方隱藏在那團詭異薄霧之中的是一艘巨大的戰艦。
警惕地看了一眼那裂開的縫隙系密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駕著小船朝前劃去。
當系密特進入那團薄霧之中的時候他忍不住朝著旁邊的霧氣抓了一把。
毫無疑問那是某種魔法的力量雖然並非是隱形的魔法不過用處想必和隱形差不了多少。
「這是丹摩爾海軍第一特遣編隊正在執行秘密任務閣下是否能夠告知您的身分。」頭頂上突然間傳來喊話的聲音。
系密特抬頭張望只見一個海軍軍官正從船舷探出身體朝著這裡喝問著。
那個軍官戴著船形的帽子柔軟的鴕鳥羽毛迎風飄擺著從他身上的制服看來他應該是這艘船上的作戰指揮。
系密特幾乎可以確信在船舷的後面正站立著一排手持重弩計程車兵。
如果他的回答不能夠令對方滿意的話那勁急的弩箭十有八、九立刻會如同雨點一般朝著他傾灑下來。
「我的名字是系密特.塔特尼斯陛下賜予我第一勳爵的稱號這一次我奉命前來調查有關南方海盜猖獗的情況。」系密特立刻如實地回答道。
這樣的回答顯然遠遠出那位作戰指揮的預料之中。
系密特看到那位海軍軍官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並且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最終將腦袋縮了回去。
將手中的彎刀放回原來的地方系密特儘可能地顯露出友善的模樣突然間他看到桅杆頂部的桅樓之中有人不停地打著旗語。
那不為系密特所知的旗語從一艘戰艦傳遞到另外一艘戰艦過了好一會兒那位消失的軍官再一次探出頭來。
「塔特尼斯勳爵請您往前司令長官正在旗艦上恭候閣下請您跟隨指引。」那位軍官說道。
「遵命。」系密特說道。
他輕輕一撐手中的船槳那條梭鏢般細長的船如同箭矢一般朝前疾射而去。
只見前面那條船靠近他這一邊的船舷邊上另外一位軍官正手握著藍、紅相間的旗幟不停往前揮舞著。
雖然對船上的旗語一無所知不過系密特至少能夠猜到那是讓他繼續往前的意思。
一路之上全都有人為他指引著方向。
那薄薄的霧氣令系密特絲毫看不出這到底是一支多麼龐大的艦隊默數一下現在他已然經過了七艘戰艦這已然是一支不小的艦隊。
突然間他看到頭頂上的旗幟揮舞的方式有些與眾不同並非是往前揮著而是兩根旗幟交錯飛舞。
系密特再對此一竅不通也多多少少可以猜到這艘船便是艦隊的旗艦。
正當他思索著怎麼上去的時候突然間從上面拋下了一根繩梯。
「第一勳爵請您上來。」船舷邊再一次探出了一位海軍軍官的身體。
那個人同樣戴著船形的帽子筆挺的藍黑色禮服上面吊掛著金色的勳帶令系密特感到驚訝的是那個軍官顯然只有一條手臂。
看了一眼那條燦燦生輝的勳帶系密特猜想這位或許便是這支艦隊的最高統帥。
「我的船怎麼辦?」系密特問道。
不過他立刻便感到有些後悔因為已然有兩根繩子拋落下來還有兩個水手正順著繩子往下爬。
看著那兩個水手熟練地用繩索將那細長的船隻緊緊繫住系密特終於放心地拎起他的武器拉住繩梯往上攀爬。
輕輕跳上甲板系密特微微一愣甲板上早已經站滿了人。
從這些人身上的服飾看來全都是些大人物其中甚至有一位身披紅色長袍、滿臉皺紋的老者。
系密特早就在猜測這支艦隊之中有魔法師存在。
雖然知道有些無禮不過系密特為了用最快的度消除懷疑他先朝著那位老魔法師畢恭畢敬地說道:「這位大師是否能夠告訴我應該如何稱呼您?
「我是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弟子不過因為時機不太湊巧迄今為止都未曾正式成為魔法協會之中的一員。」
系密特原本以為船上的那些人會顯露出驚訝的神情。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大人物居然個個鎮定自若彷彿他們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一般。
「我是大魔法師勞倫剛才我們已然看到了你所擁有的力量正因為如此才請你進來。」那位老魔法師緩緩說道。
「第一勳爵的大名我們早已經如雷貫耳閣下單人獨舟想必辛苦了請先進來休息一下。」那位獨臂海軍司令說道。
系密特從來沒有登上過戰艦令他感到驚訝的是船艙裡面遠比他想像的要寬敞許多。
地上是黑、白菱形格紋的地毯正中央放著一張樣子異常奇特的八角形桌子四周放著一圈沙牆壁上交叉吊掛著細刺劍和馬刀。
「閣下是否能夠告知您的來意?」那位艦隊司令問道。
系密特稍微思索了一下反問道:「您是打算知道我來到蘭頓的意圖還是此刻我在海上飄流的意圖?」
那位艦隊司令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絕非傻瓜。
事實上當他從旗語之中得知突然間出現在艦隊後方的是神秘而又詭異的小孩而這小孩竟然是丹摩爾剛剛出現的第一勳爵的時候他絲毫沒有對此多加懷疑。
他甚至已然隱隱約約猜測到這位第一勳爵在這裡的原因。
「陛下想必對我們最近的那幾次失利感到有些擔憂因此才派遣閣下來調查這件事情。」那位艦隊司令不緊不慢地說道。
「您多慮了平心而論陛下對於南方沿海的局勢並不是太過放在心上眾所周知真正的威脅存在於北方。
「陛下讓我來只是為了估計一下這裡的局勢是否有可能惡化是否會對整個局勢有所影響。
「這一次和我同行的還有法恩納利侯爵此刻他正在蘭頓組織商行聯合對付那些海盜雖然這未必能夠給予那些海盜致命的一擊不過至少可以對他們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
「蘭頓的那些眼線和海盜的代理人顯然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麻煩而此刻我就是在跟蹤其中的一個海盜代理人。
「我原本打算跟隨著他前往拉蘭德或許我可以給那些海盜一些小小的打擊。」
聽到系密特這樣一說那位艦隊司令和身邊的老魔法師互相對望了一眼後者微微地點了點頭。
「我確信閣下能夠做到這一點閣下孤身一人消滅千萬魔族的威名早已經傳遍了丹摩爾的每一寸土地。
「我想知道此刻閣下是否仍舊繼續原本的打算還是願意稍微變更一下計畫?」那位艦隊司令問道。
「赫勒謝將軍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希望能夠得知這支艦隊打算前往何方?」系密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艦隊航行的方向是馬內耳不過最終的目標還無法確定下來。」那位艦隊司令說道。
看到系密特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連忙解釋道:「我相信以閣下的能力顯然已經打探到前兩次失利的原因。
「我們這支艦隊由十一艘戰艦組成這顯然算不上一支龐大的艦隊不過這支艦隊的每一個水手都值得信任可以說這支特遣艦隊是此刻海軍唯一可以動用的艦隊。
「此刻還有一支艦隊正在前往馬內耳不過那支艦隊並不像我們這樣隱蔽和不為人所知那支艦隊半數以上的水手都是臨時徵召來的誰都說不清水手之中有多少是海盜的眼線。
「可以說那支艦隊是放給海盜的誘餌而選擇馬內耳作為目標是為了賭海盜之中那些身分特殊的傢伙會跳出來並且聚攏在一起。
「威脅丹摩爾的那些海盜大多聚集在四個地方你原本打算前往的拉蘭德便是其中的一個。拉蘭德的特徵是島嶼眾多暗礁眾多和地域廣闊那是個難進、易出、沒有辦法包圍的地方。
「而馬內耳卻是個容易防守難以攻克的所在那些海島上全都佈滿了海盜的要塞入口狹窄、裡面卻寬敞的港灣在馬內耳到處都是那簡直就是防禦者的天堂。
「除此之外馬內耳位於西北灣的正中央幾條最繁忙的主航道就在它的旁邊馬內耳離安莎雷克只有五十多海里雖然自從三個世紀以前的安葛勒特海戰之後安莎雷克和夏內放棄了對海上航線的控制不過我們也沒有佔領馬內耳。
「這一次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確信安莎雷克和潘頓在幕後煽動和慫恿海盜甚至還讓海軍裝扮成為海盜搶劫。
「攻擊馬內耳就是為了引它們出來進行一場會戰雖然我們未必擁有自信能夠獲得絕對的勝利不過如果安莎雷克不派出正規的艦隊而是仍舊裝成海盜的話那些輕型快船將沒有辦法戰勝我們的戰艦。
「如果那些海盜選擇離開控制住馬內耳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威脅安莎雷克同時也切斷了幾內沙的海盜聯盟進入西北灣的航線。
「而幾內沙的海盜聯盟原本就是潘頓飼養的一群惡狼但是幾內沙畢竟是潘頓的領土進攻那裡將會背上侵略者的名聲。
「同樣馬內耳的陷落也意味著拉蘭德的海盜失去了最近也最安全的逃亡線路。他們唯一可去的便只有暴風海。
「但是暴風海的危險只要是生活在海上的人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何況暴風海上的那些海盜並不歡迎別人和他們分享他們的港灣。」
那位艦隊司令詳詳細細地解釋道。
「您難道就不擔心安莎雷克以國家的名義阻止您前往馬內耳?」系密特問道。
「必須感謝我們的先輩他們給我們留下了珍貴的遺產根據協議馬內耳屬於丹摩爾王朝所擁有。
「以往之所以不在上面駐紮艦隊是因為這裡離開丹摩爾的海岸實在太過遙遠同樣也擔心會令安莎雷克感到太過難堪。而安莎雷克的銅礦和木材是丹摩爾最渴望的貿易商品之一。」那位艦隊司令說道。
「如果安莎雷克公然向丹摩爾宣戰甚至聯合潘頓以及那些海盜一起對抗您的艦隊您打算怎麼辦?」系密特再一次問道。
「戰勝一切敢於挑戰丹摩爾王朝海上權威者原本就是我加入海軍的時候便已然過的誓言。」那位艦隊司令平靜地說道。
「您是否預測過最糟糕的情況下您將不得不面對什麼樣的困境?」系密特繼續追問道。
「我確信如果動決戰此刻是最好的時機無論是安莎雷克還是潘頓在魔族的蹤跡出現在丹摩爾土地上之前肯定絕對不曾擁有過現在的奢望和野心。
「安莎雷克受限於那個協議不曾擁有一支龐大的艦隊唯一能夠令我們感到擔憂的就只有潘頓的艦隊。
「不過潘頓離開馬內耳畢竟太過遙遠即便我們派遣作為誘餌的艦隊早已經為他們所知他們要趕在那支艦隊之前到達馬內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安莎雷克和潘頓公然聯手的話安莎雷克只有派出僅有的戰艦組成一支艦隊安莎雷克所擁有的最大的戰艦比我們低兩個等級即便這樣能夠派出來和我們作戰的戰艦也就只有三十多艘。
「至於海盜最大的海盜船也只有五百噸左右大多數海盜船排水量都在兩百噸以下我們的戰艦隻要有所防備根本就不會讓這些海盜靠近。
「安莎雷克和那些海盜除非一部分死守馬內耳而另外一部分則負責騷擾等待潘頓的戰艦前來會合。
「如果是這樣的話關鍵就變成了如何在潘頓的戰艦到達之前佔據馬內耳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擁有馬內耳的一方將佔據優勢。
「最不幸的情況或許是在潘頓的艦隊到達之前我們和海盜各佔據馬內耳的一半到了那個時候將會成為一場混戰。
「沒有人能夠準確預測混戰的結果。」那位艦隊司令說道。
「您是否將魔法師也計算了進去?萬一安莎雷克擁有一批願意為國家付出全力的魔法師戰局或許會因為他們而生變化。」系密特問道。
「這是最令人感到難以預料的事情不過我非常有幸獲得勞倫大魔法師的幫助他為我另外請來了三位實力高的魔法師。」那位艦隊司令微笑著說道。